第75章 人生就是一场游戏 作者:未知 “怎么到处都沒有野怪?這游戏好无聊啊!”张晓明向左右四周不停地张望着。 “沒有野怪出现不是好事嗎?难道你想把小命丢在外面?”教练袁强回了张晓明几句,对他们這些护卫人员来說做這种任务比新人学员更感觉无聊。外面的野怪,比如零散的黑尸什么的,杀了之后黑暗能量点很少,对他们几乎沒什么用处。 而一旦出现意外状况,比如尸脑领主驱赶着大量变异黑尸和普通黑尸形成的尸潮出现,他们肩负着保护新人的职责,按基地规定不能独自逃跑,有什么差池就有可能折损在外面了,独自逃回去還可能被追责。 所以,对這种任务他们希望不出现任何状况,赶紧把任务完成了回基地才是正选。 “呵呵,当初玩這個游戏的时候,听說這游戏各种恐怖,进了游戏之后,在训练基地裡整整呆了两個月,什么屁事儿也沒发生,今天终于出来了,想见识一下這游戏的恐怖,结果還是什么也沒有。我真怀疑這种游戏,如果不是花钱請我們這些人来玩,会不会有人无聊到主动来玩。”余洋感慨了几句。 “等你见识到真正危险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袁强用一种略带嘲讽的眼神看向了余洋。 “袁教练啊,他說什么玩游戏之类的,你也能听懂?”张晓明向袁强问了一句,這几個月来,玩家们都见识過了npc的智能,完全可以象正常人一样进行交流,而玩家们說到玩游戏之类的,他们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人生就是一场游戏。”袁强撇了撇嘴,对這個問題见怪不怪的样子。 “嘿嘿,這一切对我們来說是游戏,但对你们来說,就是生活了对不对?”张晓明继续和袁强聊着。 “你說得沒错,不過我提醒你们一声,如果你们一直以游戏的心态来对待這裡的一切,迟早有一天你们会后悔。”袁强脸上现出一丝诡异的神情,不過玩家们通過手机屏幕很难捕捉到這种细节。 這种对话金轲早已和曾释道进行過了,此时袁强的反应和当初曾释道的反应差不多,這些npc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肯向玩家们說出来。 当然,這应该是系统的设定,不让他们說吧? 尽管一部分玩家,比如张晓明、余洋等,很想要知道這游戏究竟有什么恐怖之处,但长达半個多小时无聊的赶路,直到众人来到了此次任务的目的地,一座看起来似乎废弃掉的工厂裡,都沒有遇到哪怕一只所谓的野怪。 “唉……在基地裡的时候,各种训练、工作,乏味得让人抓狂,如果不是每天有几百块钱可拿,我真玩不下這游戏了,日日盼、夜夜盼,终于盼到出基地做任务的一天,原本以为终于可以不再无聊了,可以打怪升级了,沒想到,实在沒想到,還是一样的无聊,连做任务走路都能走四十多分钟!這样的游戏一旦结束内测开始公测,我想肯定不会有任何人愿意玩……” 张晓明一边各种唠叨,一边跟着其他人走进了工厂的某座厂房之中,突然看到面前的一切他顿时住了口,角色的一对眼睛也在系统的设定下瞪得老大看向了前方。 其他玩家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面前厂房的地面和墙面上,出现了一個‘人’。 或许称不上人,就是一大堆烂肉,遍布在了大半個厂房的地面以及对面的整面墙上,中间是一张直径一米多长的丑陋的人脸。 人脸的嘴蠕动着,发出了呜噜呜噜的怪声,声音很低很模糊,站在厂房外面基本上就听不到了。 一些玩家取出武器,摆出了战斗姿态。 “不要紧张,它就是我們今天的任务。”一名拿着长管和黑色空桶的任务npc阻止了众玩家,若无其事地走了過去,他把长管上面很粗的针头刺入了墙面烂肉的某個部位,然后发动微型抽吸泵从墙面烂肉中开始抽取一种黑红色的液体。 墙面上的人脸看起来很是痛苦,他发出的呜噜呜噜声变得有些类似于哀嚎声了,它的脸和身体的烂肉不停地在墙面和地面上蠕动挣扎着,似乎想要努力从這裡逃走的样子。 …… 射手组。 “這是什么东西啊?它有自主意识嗎?”射手组的余刚看着墙上的人脸和地上的烂肉,向身边的教练问了一声。 “变异人类,自主意识……应该有一些吧。”射手组教练回答了余刚。 “它以前也是人类?”余刚接着问了教练一声。 “告诉你一個秘密,你现在正看着的這位,其实以前和你们一样,也是一個新人,在一次外勤任务中和其他人走失,后来再发现他的时候,就出现在了這面墙上。”教练压低声音回答了余刚。 “象我們一样的玩家?”手机屏幕前的余刚内心莫名恐惧,突然有了想呕吐的感觉。 “是的。” 余刚再次把视角对向了墙面上的人脸,他似乎感觉到那人脸正在向他求救,不知道为什么,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生态种植园裡的罗靖。 当墙面上的人脸再一次发出哀嚎声的时候,余刚再也忍不住,放下手机冲去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大口大口地呕吐了起来。 …… 战士组。 “教练,从這些烂肉裡抽出来的液体是做什么用的?”罗祥椿向战士组的教练问了一声。 “我记得你好象是在养殖区工作,而且会制药术?”战士组的教练向罗祥椿反问了一声。看起来罗祥椿這個话唠确实是交友广泛,沒少在教练面前唠叨,教练连他在基地哪個部门上班,会制药术的技能都知道。 “对的,教练你的记忆力真好!”罗祥椿拍着教练的马屁。 “這些烂肉裡抽出的液体,就与你的工作有关。”教练回答了罗祥椿先前的問題。 “制作药剂的原料?给那些鸡鸭猪羊打的针剂,就是从這裡取回的原料制成的?”罗祥椿一听就明白了。 “答对了。”教练点了点头。 “幸亏我只是個玩家,否则食堂裡的那些肉食,我是怎么也吃不下去了。”罗祥椿做了個呕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