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水元穴 作者:未知 王海川本来有上百种方式对付马刚,可以让他毫无知觉的中招,最后之所以選擇,点他的水元穴。 就是因为马刚本身喜好女色,虽然他沒有纵欲過度,但气色中也有几分亏虚,用這個方法,也是最隐秘稳妥的手法。 截脉九穴的功夫,吴瞎子当初在教王海川的时候,就再三叮嘱,不可用来作恶,更是不断给他灌输医者父母心的思想,就是怕他把這功夫用来害人。 截脉九穴蕴藏的东西太多,为善必然能造福一方,为恶,则祸害无穷。原本的在淳朴的小乡村裡,王海川也的确是一個淳朴的男孩,但是都市這大染缸,总是拥有无穷的魔力。 尤其是在城市的下区這一片,王海川又处在红灯区這一片特殊地段,经過社会的培养,他虽然不曾变得无恶不作,但也不再是当初那個懵懂无知的小男孩。 心由境生,這才是社会的普遍性,能够做到境由心生的,那基本上是堪破生死,参透一切的大德之辈,至少王海川這個普通人,還做不到這么高深的境界。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唯有以恶制恶,以德报德。 处理了马刚,王海川就当什么都沒发生一般,径直回到自己的小诊所,甜甜依旧還未醒来。 赵老板见得王海川归来,狐疑的问道:“刚才你是不是去西边了?” “沒事,我就是去喝茶,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嗎。”王海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见得甜甜還在床上躺着,上前看了看。 赵老板神色疑虑的打量王海川片刻后,道:“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好,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赵老板,慢走。”王海川目送着赵老板离去,回身收拾东西,开门做生意。 一大早,也沒有什么生意,王海川就坐在办公桌前,拿着一本医术研读。 在小乡村裡面可沒有什么條件,虽然吴瞎子教了他很多东西,但很多都不同于现代医学,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多学点东西,至少也能让自己多一点手艺,最重要的是,借助现代医学,說不定能练成截脉九穴后面的东西。 截脉九穴三十六個穴位,每一個都有特殊作用,越是后面的穴位,要求越高,学会了,但手艺不到,也休想能够使用,王海川也就只能掌握前面十八個穴位。 越到后面的穴位,要求越高,十次能成功一次,王海川都得喊阿弥陀佛了,倘若能够通過现代医学的方法来帮忙解决問題,对他的医术,必然有极大的提高。 “嘤咛”躺在床上的甜甜总算清醒過来,迷糊的看着四周,一時間都沒反应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坐在床上发愣,過得半晌,才恍惚记起一些东西。 “醒了,喝杯水吧。”甜甜有些迷糊的接過王海川递来的水杯。 “昨晚你被人灌药了,现在沒事了。”王海川一脸轻松的微笑,根本沒把這事当回事。 然而甜甜自己却心知肚明,被人灌药之后的事情她不清楚,可给她灌药的那些人,她却知道,能够把她救回来,這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一個男人,尤其是有本事,能保护女人的男人,总是最让女人动心,這一刻,王海川高大身影,配合那一脸淡然,给了甜甜一种极大的安全感。 让她莫名的心跳加速,有一种想要借对方胸膛依靠的想法。 然而想到自己的身份,甜甜不由得苦笑,道谢:“谢谢你了,川哥,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說罢就要离去。她现在只觉得心理自卑,越是见到王海川,越是觉得沒脸见他,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避。 王海川虽然在下区呆了一段時間,被教会了很多东西,但是在面对男女問題上,其实他仍旧是一個初哥,毕竟沒有经历恋爱的人,永远不可能真正学会男女之间那些事。 理论和实际永远都是两條平行线,沒有结合,就不会有交集,而且身在其中,不能跳出来,看待事情方面,也不够全面。 对于甜甜的表现,王海川也沒当回事,只是在她下床弯腰的时候,无意间瞥到那一对巨大的白兔,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過去,忍不住瞪大双眼观摩。 “好大,好白,好深……”目光被吸引到那深邃之中,王海川脑海中,立即跳出這三個词汇,一瞬间,意识都出现空白。 一瞬间,王海川有一种做贼被抓了现行的感觉,连忙将目光躲开,四下观望,有一种想找個洞钻进去的想法。 而甜甜一時間也并未反应過来,在于王海川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也同样有一种羞愧的感觉,立即躲开对方目光,心乱如麻之下,都忘了自己被吃豆腐了。 虽然二人的关系和熟悉度,早已可以互相揩油吃豆腐,但這個时候,两個人的情况,却莫名的变得有些怪异,导致二人都开始腼腆害羞起来。 “我,我先走了。”甜甜,慌乱之间,匆匆离开小诊所。 “嗯。”王海川只是应了一声,随后目送着对方的身影离去。 甜甜不管是在面貌和身材方面都可以算得上一流,否则也不会在這一片区,被称作甜甜姐了。 只因为她的情况,注定了她和他都不可能,一切只因为太熟悉…… 直至甜甜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王海川脑海中依旧回味着先前那一抹迤逦。片刻后,他甩掉脑海中的杂念,深深的叹了口气。 “是得找個女朋友了,否则常年火气旺盛,迟早会焚身。”王海川苦笑着回到桌前,继续看书。 身为一個医生,又掌握着截脉九穴這种绝技,王海川自然有属于自己的办法,让自身不受**操控,水元穴不仅能够让人肾脏衰竭,同样也能调节人体自身五行。 而且吴瞎子教他的那一套五行培元功,养气炼药之法,对于童子身也非常注重。 截脉九穴配套五行养气法,采气炼药,修炼内家真气,唯有這一套功夫配合,才能真正施展出截脉九穴的功夫,沒有真气相助,就算吴瞎子也沒办法激活九穴,使出截脉九穴的功夫。 而吴瞎子也曾再三提醒過王海川,若是不能修炼到五行运转生生不息之境,最好保存着童子身,千万别泄身。 当初吴瞎子就是沒能守住精关,早早泄了身,先天纯阳之气少了一点,最终无法将截脉九穴炼成,而在他教导下,王海川,自然被守住精关,沒有修炼有成,决不能破身。 只是身在下区這一片特殊地段,耳目渲染之下,就算身体被封穴压制**,可内心欲火却沒法解决,始终都沒有一個宣泄的缺口。 理智压制下,王海川很快就将脑海中的一切甩开,钻心研究医书,把精力全部投入其中,避免影响自身。 只可惜越是不想,脑子裡越是出现杂念,不仅仅有先前甜甜的那一抹春色,更有前一日触摸刘霞时的柔软,更有在這一片区,时常遇见的那些活春宫。 种种一切叠加起来,犹如潮水一般,冲击着王海川的理智,让他始终无法专心在医书中。 “算了,還是先去想办法弄一张证再說吧,总不能一直守着這黑诊所。”王海川丢下书,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大街上,电线杆子,墙壁上,到处都是办证电话,可许多电话,王海川都有打過,根本沒一個靠谱,就算真的找对了人,他也不放心对方。 假证无所谓,最怕的就是做假做得太假,而他又不懂這裡面的弯弯绕绕,吃亏了,最后都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办证這种事情,在下区這一片,自然還得找有对人,比如甜甜這种,三教九流的,哪一個沒见過,真正要办事,找她虽然不可能办成,但绝对能找对路子。 奈何,刚刚才和对方闹出尴尬,王海川也不好意思再去找对方。 “海川兄弟,你有什么事嗎?”赵老板打开房门,见得是王海川,翻身一瘸一拐的去倒水。 王海川连忙上前劝道:“不用麻烦了,你腿脚不方便,還是歇着吧,我就是来找你打听一下。” 赵老板也不矫情,挪到沙发上坐下,似乎早有预料一般,道:“你要找人办证,最好還是找三爷,贵是贵了点,但一分钱一分货,办的证也绝对是真的,拿到那裡都能用,倘若你嫌贵,那就找毛子,价钱便宜,但是……” 王海川来到這座城市虽然也不短了,但真正比起赵老板這种摸爬打滚许久的人来說,他了解的還是太少。 “赵老板,那三爷,我也不认识,钱我也存了一点,你看要怎么整?” 对于赵老板,王海川還是信得過的,毕竟对方在不怎么熟的情况下,也能站出来帮他,這就足够让人信任。 赵老板想了想道:“海川兄弟,你要信得過我,就给我八万块钱,這事,我帮你搞定。” 八万块钱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王海川的积蓄也能拿出来,倘若真能拿到一本真的证,那也算不错,毕竟這拿证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真要让他去考,還不一定能搞定。 “那就多谢赵老板,這事劳你费心了。”王海川道。“待会我回去拿钱,给你送来。” 赵老板伸手制止道:“钱的事情暂且不提,我先帮你把证件弄好了,你再给我钱也行。” 一边說着,赵老板仔细打量王海川片刻,顿了顿,继续道:“刚才我听說,最近马刚和七爷那边有点矛盾,他一時間也腾不出手来,但是他要对付你,不需要自己动手……” 王海川点点头,打断赵老板的话,笑道:“赵老板你放心,這件事我自己会摆平的,黑的白的,我王海川接下了。” 见得王海川一脸自信的神色,赵老板也想不通对方从哪来的胆量,但想一想這次进局子,還能平安无事的归来,他也随之释然。 “万事小心为上,不怕明面上的,就怕黑手,他们那些人,沒有下限,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赵老板說罢叹了口气,拍拍王海川的肩膀,那意思已经传递到位。 “您的心意,我懂。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那件事就劳烦您了。你腿脚不方便,就别送了。”王海川說着起身告辞。 “慢走,我就不送了。”赵老板挥手送别。 从赵老板家裡出来,王海川依旧有些疑惑。赵老板的为人到底如何,他始终琢磨不透,每一次和他相处,都感觉对方就像一只老狐狸。 永远也无法看清对方心思,同样也不可能了解对方的意思。而這几天時間,赵老板表现来看,怎么都让人觉得哪裡不对。 “非亲非故,我也就帮他治腿,但這事還是受我牵连,他为何对我這般上心?莫非有所求?還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