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接手小弟 作者:未知 当王海川带着赵鹏出现在雷鹏ktv的时候,ktv一個包间裡面**的场面,让王海川对于這群小混混的生活有了一個全新的认识,满地的啤酒瓶子,這是必须的,一地的烟头這也无可厚非,就算是桌子上有那么两粒药丸,這一点王海川也能接受,可多少你们倒是穿点衣服啊,你瞅瞅,一群满脸花的小姑娘光着腚,一個個肚肥腰圆露着胯下那话,蔫耷耷的当啷在一边,震天的鼾声被音响裡面传出来的劲爆音乐彻底掩盖,乌烟瘴气的包间,要不是王海川有事,打死他都不会踏足這裡一步。 开着门放了放包间裡面浓重的味道,强忍着不呕出来的冲动,王海川走进包间,随手抄起桌子上一個啤酒瓶子,照着印象就是一瓶子。 “轰……” 宛如惊雷的声音响過,整個包间立马变的安静了不少,当然這种安静是短暂的,随着刘小龙以及一种小弟小姐们在這生巨响当中醒過来之后,漫无目的的叫骂和尖叫声就再次充斥着王海川的双耳。 “都他娘的给我闭嘴。” 一声爆喝,压過了所有人的声音,同时也让所有人闭上了臭嘴。 “都给我滚出去。”刚說完這话,王海川感觉這個包间实在不是說话的好地方,接着又說道:“等等,你们在這裡老实呆着,刘小龙跟我出来下。” “卧槽,真当老子怕了你啦。”刘小龙为了在自己一众手下的面前留個面子,呼喝一声随便抄起一個裤衩子胡乱的套在身上,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包间。 包间的门刚刚关上,之前還仰头跨步的刘小龙立马变的念头耷拉脑袋,低眉顺眼的朝着王海川发出一阵阵谄媚的笑声。 听着這比夜枭叫還要难听几分的笑,王海川在刘小龙的腿上狠狠踢了一脚,把他踢了個趔趄,這才让他止住了笑声,十分恭敬的等待着王海川的训话。 “告诉我马刚的下落。” “额,我也好长時間沒有见到刚哥了,我也不知道他上什么地方了。” “是嗎?”王海川的嘴角掀起一丝不怀好意的弧度,视线时不时的瞅了瞅刘小龙的胯下,意思已经十分明显,要是不老实交代,今儿我就让你变成第二個马刚。 “哥,您饶了我吧,我就是個小混混,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一连串的废话,早就让王海川变的十分不耐烦,二话不說,抬脚照着刘小龙的肚子就是一脚,這是故意的,警告而已,要是下句還是废话,他沒准会动真格的。 刘小龙不敢趴在地上装死狗,急忙捂着肚子,满脸痛苦之色的从地上爬起来,又来到了王海川的身边,老实了很多。 “我……我要說了……您……您能罩着我么。”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刘小龙结结巴巴的說了這么一句,然后满脸期待之色的等着王海川的表态。 从刘小龙這個态度,王海川感觉自己的计划似乎能够更好的实施,原来马刚手下所谓的第一打手,对马刚也不是看起来那么的忠心耿耿啊,不過有间隙更好,也省的自己废更多的功夫和口舌。 “沒問題,从今天开始,我会接手非他名下的所有业务,以后你就跟我混就行了。” 王海川既然敢這么說,就有敢這么做的本钱,一個小小的马刚還真的不被他放在眼裡,只不過作为一個棋子,马刚又是不容忽视的,所以他才会這么费劲巴拉的接手马刚的业务。 “刚哥,呸,马刚在沈北那裡。” 看,事情总是在按照自己猜想的方向发展,既然如此,那么一切也就显的十分的明朗了,杀死甜甜的一定是沈北的人,要是所猜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刘霞爹的保镖沈超,至于陷害自己的很有可能是马刚的私自行为,昨天小诊所挨石头子的事情更加不会逃出沈北的安排。 既然出招了,就要做好被揍的准备,王海川吩咐刘小龙和赵鹏召集各自的手下小弟,他要开一個小会。 地点不用說,肯定就是這個雷鹏ktv了。 当跟在刘小龙和赵鹏身后的小弟全都站在王海川面前的时候,王海川随意的数了一下,竟然有不下百人之数,這在太平年代绝对算的上一個不小的黑社会团伙。 “咳咳,大家伙注意一下,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新大哥,别问为什么,因为我有這個资格,要是有谁不愿意跟着我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我决不强求。” 說完,王海川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品了一口茶水,味道還不错,又多喝了两口。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人数已经只剩下几十個,走了小一半,对于這种状态,王海川十分的不满意,他认为留下的人应该更少才对,而不是還有這么多。 “既然留下来了,那么我就說一下我的规矩,不准欺男霸女,不准寻衅滋事,不准触犯法律。” 三不准一出台,直接招来众小弟不解的细细低语,他们是小混混,說大点是黑社会,這三不准一出,他们還混個屁啊,都成大大的良民了。 “我觉得你们一辈子干小混混太沒出息了,不久的未来我会给你们找一個不错的差事,活還是现在的活,不過会变的更加体面,至于是什么你们不用多问。” “說一下今天晚上的行动,打架,见到沈北的人就给我玩命打,打完就往我的小诊所這边跑……” 王海川一句话直接把所有的小弟都說懵了,之前還不准寻衅滋事,這才一句话的功夫怎么就又开始打起来了,到底听前面的還是听后面的?! “嘿嘿,今儿晚上的行动不算你们寻衅滋事,而是给你们一個敲门装,過了這一关,你们才真是我的兄弟,過不了這一关,趁早找個女人生孩子過完后半辈子完事。” “干他娘的。”要不怎么人家刘小龙当混混头呢,這一嗓子表态,就直接奠定了他在這個新组织中的领导地位。 看着群情激奋的众小弟,王海川嘿嘿一笑說道:“现在全都去给我休息,养精蓄锐,准备今天晚上的大战。” 回到诊所,看着刚刚装上的大门,王海川不由恨恨的說道:“敢给老子扔颗石头,老子仍你一车。” 经過一整天的休息,半夜时分,精神饱满的王海川哪也沒去,就這么坐在诊所裡面,该给人看病看病,就這么等着自己新收的小弟们完活后跑過来。 深夜两点,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街道,竟然变的出奇的安静,看那一個個哈欠连篇的站街女,王海川知道她们今天晚上注定等不到那些常客的临门。 随着第一声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王海川的嘴角展露出一丝笑容。 不多会,這种脚步声变的越来越多,随之响起的還有一声声喝骂甚至還有胆大的還喊上了雄浑嘹亮的“杀!” 真不知道沈北是怎么教育小弟们的,当今社会,当街喊杀,真当国家的暴力机构是摆设么。 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弟们,王海川脸上的笑容变的更加的明显。 “大……大哥……他们追……追過来了。” “很好,你们两三個人对骂,别动手,谁问都說你们是平常的打架,来我這裡看病来的。” 在走出大门之前,王海川就给刘霞打了個电话,当然是传统意义上的报警,作为一個良好市民,看到在和谐社会出现這样喊打喊杀的场面,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警察,好让警察来处理這群坏分子。 不多会,王海川新收的几十個小弟已经全都来到了诊所外面,而且全都按照王海川之前的吩咐,三三俩俩的对骂了起来,只是沒人动手。 沈北的小弟们刚刚追過来,還来不及說上一句狠话,一群警车就把這一片给围了起来,小打小闹的市民就不劳深夜還要出警的警察同志们操心了,在小诊所随便上点药就行了,至于那群拿着钢管铁棒甚至砍刀的黑社会人士,就只有交给警察同志们带走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沈北那些追過来的小弟们,全都带上了明晃晃的手铐,被带上了警车,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万海川,看着远处沈北阴沉的脸庞,礼貌性的投去一個灿烂的笑容。 “所有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沒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上街找事。” 待到众小弟纷纷散去,王海川再次走进了诊所,有了上次的经验,为了不在梦裡被人开瓢,王海川再次抱着被子躲在了床底下,不過他今天注定是多心了,一宿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一大早,消失很长時間的马刚拖着病体出现在了刘建国的家裡,只是之前一直对自己很照顾的老同学,今天却是板着一张臭脸,十分正气凛然的告诉他:“老马,不是我不帮你,关键這群人跟你沒什么关系,你就甭操這份闲心了,看你蔫不拉几的样子,還是回去好好养着吧。” 吃了個闭门羹,马刚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只是人家话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自己還能說什么,怎么来的怎么回吧。 回到沈北那裡,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柔软的沙发上,恨恨的說道:“麻辣把子的刘建国,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說什么都不给放人,老子這些年的好处都他娘的喂了狗了。” 马刚沒有注意到,之前一直跟他称兄道弟的沈北,此刻看他的目光已是充满了厌恶,看那样子,就像是在看一坨狗都不吃的大便。 “马刚,你先回去吧,這事我自己想想办法。”沈北沒有再如以往一样亲切的称呼马刚为小马哥,而是直呼其名,至于语气什么的,早就跟当初判若两人,不可同日而语。 都說落架的凤凰不如鸡,马刚還有些自知之明,对沈北的话也不以为意,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准备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說的是让你回你自己的家。” “沈北,你要過河拆桥?”就算是在低声下气,可毕竟還干了十几年的老大,被人一连削了好几次面子,這会儿說什么也忍不住早就养成好长時間的暴脾气,指着沈北的鼻子破口大骂。 “過河拆桥?!他妈我连河都沒過呢,你這桥就先塌了,赶紧给我滚蛋。”沈北烦透了,好不容易笼络到了马刚這個能够跟官方挂点钩子的家伙,谁承想,還沒展开自己的计划呢,就被人给搅和黄了,這一肚子气還沒地方发呢,正好马刚撞到了枪口上,這么一個沒用的废物用来败败火也不错。 “好,我滚,不過我想知道你說帮我报仇的话還算不算数。” “算,当然算,王海川這個人不光是你,我也恨透了這個混蛋。” “好,有你這句话,我要是還有什么地方你用的着的,尽管张口,我绝不二话,告辞。”說完,马刚拖着病体,朝着自己好久沒有回去過的家缓缓走去。 “怎么办?”待到马刚离开之后,一個高大的身形走了出来,来到沈北的身边,瓮声瓮气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让我静静,我就不信了,一個土包子,還能破坏了我经营這么多年的计划不成。” 相比于沈北的伤透脑筋,回到家的马刚则显的清闲了很多,因为他只需要想着王海川最后凄惨的模样就行,至于能不能看到他沒想,至于自己的结局,他也沒有想,作为黑道大佬,身体垮了,根子废了,可以說他已经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废物,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要不是杀掉王海川报仇這個坚定的信念的支撑,马刚沒准早就死了。 看着手中的香艳不断的向下延伸延伸再延伸,就算是烟头已经开始灼烧他的手指,他都毫不在意,就像這两根手指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样。 “王海川,我一定要你比我痛苦千百倍的死去。” 相比于马刚和沈北這边的愁云惨淡,王海川那裡却是喜气洋洋,期盼已久的行医资格证总算是到手了,自己的诊所也不再是一個黑诊所,尽管這個证的来历不是那么的光彩。 不過对于赵双喜的慷慨,王海川脑门上的问号又大了一圈,不管他怎么說,赵双喜就是不收他给的办证的钱,问他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助的,他也不說,直让王海川拿证拿的心裡十分不踏实。 就在王海川兴致勃勃的准备在這條街道上大展医术的时候,迎来的第一位客人却是一脸不高兴的沈北。 看着坐在对面脸上挤出难看笑容的沈北,王海川就像放生大笑,還是那句话,既然出手了,就要做好被揍的思想准备。 “你說個价吧,我不還价。”聪明人說话不用說的那么直白,大家都是明白人,一句话就全都明白了。 “交出杀害甜甜的凶手,滚出南华路。” “那就是沒的商量了?”听完王海川的條件,沈北的脸阴沉的难看。 “在你们杀害甜甜的时候,就应该有這样的觉悟。” “哈哈,一個站街女,也值得你這么帮么?” “对于你来說她只是一個站街女,可对于她的家庭来說,她就是顶梁柱,你知道她出卖自己的身体是为了什么么?你知道她家裡人過的是什么日子么?是啊,你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公子,又怎么可能知道贫苦家庭的困苦。” “真是天大的笑话,站街女应该不是你的逆鳞,想必你在意的是别人伤害你身边的朋友吧。” 沈北的一句话彻底的触动了王海川的逆鳞,他說的沒错,王海川不会在意一個站街女,可他在意的是自己身边人会受到无缘无故的伤害,而且听沈北话语当中威胁的口吻,他這是准备不择手段了。 “你动他们任何一個人试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拭目以待,就是不知道是我会生不如死,還是你会生不如死,游戏才刚刚开始,希望你能够承受的住那個后果。” 看着沈北离开的背影,王海川第一次有了要杀人的冲动,只是现如今已经不是当初,可以随意的铲除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敌人,现在更加讲求的是怎么无声无息的消灭自己的敌人。 這样的手段对于别人来說或许有点难,可是对于王海川這個有着不错医术的大夫来說,還真就不算什么大事,要知道有的时候医生是救死扶伤的天使,有的时候医生也是杀人如麻的恶魔。 “喂,保护好自己,或者出去一段時間,沈北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