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好好招待 作者:未知 尉迟威不知道是被自己老子一掌砍在后颈晕過去還是被身上的麻痒弄的精神崩溃晕過去了,总之,尉迟威那种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海川收拾了一下自己烦乱的心思,伸手用衣袖轻轻拭去眼角還残留的泪水,看着重新恢复原状的夜雨,他觉得他应该给自己找点乐子,不然只是一成不变的治病救人,会让他失去人生追求,甚至产生厌世的情愫。 “小子,這种痛苦,小威還要承受多久。”王海川刚收拾妥当,尉迟老子的声音就从楼上传了下来。 又是亲情,让王海川无言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大概三天時間。” “三天,這么久,有沒有時間短点的治疗方式。” 此刻尉迟老子已经站在了王海川的面前,不知道是被尉迟威那种难受的样子感染,還是他的身上真的很痒,他的两只大手不住的在自己的身上抓挠着,一会儿前胸一会后背的。 王海川十分鄙夷的看了尉迟老子一眼,三天時間治疗好在這個世界上堪称不治之症的断筋,人家還嫌時間长,老天爷怎么不打個雷劈死這個不知道好歹的老混蛋。 “咔嚓” 就像是回应王海川的祈祷,天空上一條弯转曲折闪电,仿佛撕裂了天空一般,在遥远的天际一闪而逝。 “三天的時間已经很短了,我說的三天只是他的脚筋能够接好,要是想要真正的恢复正常,需要白天之久,当然后面的九十七天不会再出现這种难以忍受的奇痒,顶多就是有点痒罢了。” 既然老天爷都觉得這老头子有点過分,并且出声警告了他,王海川也就沒有必要再端着不放,一口气把這個伤恢复的具体的時間說了出来。 “唉,我可怜的孩子。” 要說疼痛,尉迟老子认为自己一家子人,包括自己的老妻,在承受的时候,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可要說奇痒這种常人难以品尝到的滋味,别說是老妻了,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够忍的下来,一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要忍受足足的一百天,除了无奈,他還能有什么感觉。 三天的時間很漫长,因为每当尉迟威醒转過来的时候,都会忍受不住腿部传来的那种犹如一只虫子在肌肉裡钻行的感觉,忍不住就会叫,而且是嚎啕大叫,随后被自己的老子在脖子上补上一掌,继续陷入昏迷…… 三天的時間又很短,就在王海川以为自己能够再次多休息几天的时候,醒转過来的尉迟威总算是在沒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叫。 王海川查看了尉迟威腿上伤口内的筋,已经长在了一起。 這才不紧不慢的把尉迟威身上的银针一根本的拔掉,然后插入了自己的针包当中,传入了怀内。 “上伤药,待到伤好之后静养三月,三個月后,他還是以前的尉迟威。”王海川给出的复诊结果,让尉迟一家子人全都乐开了花,至于治病给诊金的事情,全家人竟然全都選擇了忘记,把自己儿子整的這么惨,還想要钱。 见沒有自己什么事了,王海川在尉迟母亲和尉迟老子的恭送之下,缓缓的下得山来,本来尉迟猛是要亲自送王海川的,可一想到那种生死时速,王海川觉得,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這种车打死也不能坐。 住着大将军的小山,山下的路上非常难打车,就算是偶有车辆经過,也基本上全都是军方的军车,就算是王海川伸手想要搭個车,人家也要搭理王海川才行啊。 眼瞅着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江林市繁华的灯火也再慢慢的绽开,王海川却是悠悠的叹了口气,无他,還有最少二十裡地要走。 “嘀嘀嘀……” 一阵急促的车喇叭声在王海川的身后响起,扭头一看,竟然還是尉迟威那夯货的座驾。 “打死不坐,你甭劝我了。” 王海川在尉迟猛的再三保证之下,为了免除自己的脚掌多出几個血泡,還是战战兢兢的钻入了车内。 幸好尉迟猛真的按照之前的保证,只让车开到了八十迈這個王海川所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川哥,谢谢的话,我就不說了,今儿听哥们的安排,让我好好招待你一番。”尉迟猛晚班无聊的开着慢车,跟王海川說起话来。 “怎么好好招待?”公子哥的世界,王海川可是沒有进入過,如今能够有幸见到,也不得不說是一种人生的体验,所以王海川并未第一時間拒绝,而是有点好奇的询问了起来。 “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一定让你满意。”尉迟猛朝着王海川露出一個意味深长的笑容,或者用淫荡来形容更加的贴切,不過既然已经打算好见识见识公子哥的世界,王海川也就沒有推辞,点头答应了下来。 遥远的二十裡路总算是让尉迟猛的座驾走完,进入市区的时候王海川认为尉迟猛会放慢速度,可当一辆车带着一声巨大的呼啸从身边经過的时候,王海川知道,尉迟猛所谓的开慢车也就是八十,也仅仅是八十,這個八十迈不管是在城外還是在城内。 走下车的时候,王海川的心脏跳动的就像是在打鼓,不管他怎么做深呼吸,心脏就像是被吓坏的兔子,兀自的剧烈的跳個不停,說什么也不肯安稳下来。 此刻,王海川发誓,要是尉迟猛還让他坐他的车,他会把尉迟猛的车砸成废铁。 說来也奇怪,一個武林高手,按理說胆子应该是很大的才对,在别的方面,王海川确实也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是不管是坐谁的车,只要车速超過了六十,他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真不知道這個坏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尉迟猛的车停在了一個叫做东方夜宴的消费场所外面,虽然不知道這裡面具体的经营项目,可是听着从门内传出来的动人心魄的音乐,王海川猜测裡面八成应该是一個类似酒吧的所在。 “川哥,走着。”尉迟猛弯腰朝着大门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王海川笑了笑,当先朝着东方夜宴的大门缓缓走去。 刚要进门,两個门童就把王海川拦在了门外,其中一個保持着微笑朝王海川說道:“入场费,一百块。” 王海川什么话都沒有說,跟在他身后的尉迟猛猛的冲了上来,照着這個门童的肚子上就是大力的一脚,接着十分嚣张的叫嚣着:“瞎了你的狗眼,老子进门還从来沒有掏過钱。” 一個瘦弱的门童,怎么可能承受的了尉迟猛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躺在地上晕了過去,不過很快就有好几個人把這個不长眼的门童给拉了起来,朝着裡面走去。 与此同时,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满脸笑容的微微弓着身来到了尉迟猛的身边,一個劲的陪着不是,而且還一口一個猛爷的叫着,沒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王海川是跟着尉迟猛来见世面的,自然也不会劝阻尉迟猛嚣张跋扈的行为,反倒是有点好奇的站在一边,看着尉迟猛的表演。 当胖老板恭請尉迟猛和王海川进去的时候,尉迟猛還抽空朝着王海川投去一個眼神,那意思就像是在說,怎么样,我在這裡就是爷。 东方夜宴的大厅装修的十分豪华,巨大的水晶灯沒有放射出多少的光亮,而是闪耀着七彩的光芒,把整個大厅照耀的微微发暗却是有种光怪陆离的感觉。动人的音乐在這裡听的更是真切,剧烈的轰鸣好想让尉迟猛身上的所有细胞全都跳动了起来,整個人看起来非常的兴奋,反倒是王海川有点无奈的皱了皱眉,說实话,他不是很喜歡這种嘈杂的环境。 绕過大厅,是一個几百平米的空场,无数的男男女女正在空地上不住的扭动着他们的腰肢,随着音乐的忽高忽低,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 尉迟猛轻车熟路的找到一個空闲着的桌子,一屁股坐在了桌子边上的高脚椅上,朝着不远处的服务生打了一個响指,只是這個响指的声响也仅仅只有王海川能够听到,想要传出去一米,都成問題。 服务生倒是非常有眼色,看到了新来的人,第一時間来到了桌子前,等待着客人点酒水喝果盘。 尉迟猛操着巨大的嗓门要了一沓啤酒,還有一叠时鲜果盘,就打发走了服务生。 “我說,你们公子哥不会就喜歡這样的环境吧。”王海川为了能够让尉迟猛挺清楚自己在說什么,也把自己的嗓门放到了最大。 “還行,其实来這裡主要是为了猎艳,喝酒去什么地方不行啊。” 扫视了一圈舞池当中那些毫不掩饰自己玲珑身体的女人们,王海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确实,在這样的环境裡,想要找個妞应该還真就不是什么太难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