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走火入魔 作者:未知 就算是周一同靠着他老子的关系,想要把一個土地批文签署的期限延长,也会有一個时限,這是江林市市长的一個业绩,他不会为了周一同的面子而无限期的拖延時間,当然要是周建军亲自示下的话,那么就算是拖到更久,也不会是問題,可关键就是周建军会這么办么? 王海川估计,一周時間应该就是市长能够允许的最高时限,等到一周之后,相信他会非常愿意在刘霞爹的投标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周一同不会傻到让自己的老爹为了自己的事业而给任何人打电话,作为能够爬到一方大佬的周建军,绝对不可能为了一個小小的土地批文,而把這么大的一個把柄放在被人的手中。 也就是說留给周一同的時間也就剩下了一周。 对于南华路土地开发的事情,不管是谁,只要能够成功的开发,那么市长都会给点面子,只是多少的不同,所以在這方面周一同沒有太大的优势,而现在能够直接拿到這個批文的办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能够顺利的对南华路进行开发。 刘霞爹這裡有了王海川的保证和调节,完全能够顺利的进行开发,而周一同想要将机械开进這裡,只剩下两個办法可以走,一是借用军方的力量,在這裡布置重兵,让偷走机械的宵小不能露头,另外一個就是寻找江湖人士。 江湖人士具有强大的個人武力,而且随着时代的变迁,江湖人士对于现代科技的掌握也已经超越了普通人,再加上江湖人士很多已经练出了大自然赐予的一种神奇能量,真气,更是让江湖人士在社会很多重要职位或者岗位中占的比重直线上升。 王海川就十分怀疑,昨天晚上拆除铲车的就是一群江湖人士所为,而整個南华路能够具有江湖人士的地方就只剩下了当年的七爷现在的燕雀儿。 王海川由于一直待在山沟沟裡,对于江湖人士接触的非常少,所以他并不清楚现在的江湖人士究竟已经牛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最起码他就不知道江湖人士什么时候开始干起了机械师的活计。 满脸嘲弄的送走了周一同,王海川转身朝着旧宅的方向缓缓走去,這個疑惑他必须现在就解,开,不然他很有可能错估周一同的能量,而导致這场批文争夺战的失败。 来到旧宅,旧宅裡面的人刚刚吃完饭,两個保姆正在收拾餐桌上的剩饭剩菜,见到王海川走进来,郝姨满脸笑容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王海川问道:“海川,你吃早饭沒?這裡還有,要不你吃点?” “不用了,郝姨,我吃過了。”王海川看着桌子上剩下的半根油條還有不知道被谁要過一口的包子,他实在是沒有什么胃口起吃别的唾沫,当然要是燕雀儿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這是燕雀儿吃剩下的哦……”郝姨似乎是看出了王海川心中所想,蛮有深意的看了王海川一眼,轻声說道。 “额……” 王海川的迟疑让郝姨認不住想笑,收拾桌子的手直接停了下来,看样子是真的准备让王海川品尝燕雀儿的口水一样。 “王海川你要是敢這么恶心,我发誓一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站在楼上的燕雀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头,看着盯着桌子上食物的王海川,恶狠狠的威胁了起来。 “本来我都已经不打算吃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非要尝尝不可,刚才郝姨可是說了這是你吃剩下的,拿要是被我吃了,咱们俩就相当于是间接接口勿了,哇哈哈……”对于燕雀儿把自己的腰摔伤這件事情,王海川一直耿耿于怀,见能够让燕雀儿吃瘪,王海川又怎么可能不为之。 只见王海川快步的走到餐桌边上,抓起那個咬了一口的包子,作势就要往自己的嘴裡放去。 “找死……” 燕雀儿看到王海川的动作,脸上厌恶的神情毫不掩饰的绽放开来,为了阻止王海川干出這么恶心的事情,她也顾不上刻意培养的淑女行径,一只手搭在护栏上,双脚微微用力,直接从护栏上翻了下来。 抓着包子看着燕雀儿的王海川直接被燕雀儿這种胆大的行径惊讶的愣在了当场,大张着的嘴甚至忘了朝包子上咬。 倒不是說燕雀儿翻身从楼上跳下来的动作让王海川吃惊,作为一個江湖人,而且還是有真气在身的江湖人,飞檐走壁這种事情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他王海川也能做的出来。他惊讶的是燕雀儿竟然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走光,本来只有覆盖到膝盖上面的裙子,在這种剧烈的动作之下,直接化作了一把张开的大伞,裙子底下的风光被王海川看了個清清楚楚,嗯,粉红色的…… 落到地上的燕雀儿猛的冲到王海川的面前,沒有任何的犹豫一巴掌照着王海川的脸就扇了過来,明明包子就在王海川的手上,只要把手上的包子扇掉就能避免這种尴尬事情的发生,可燕雀儿似乎觉得在王海川那张讨人厌的脸上狠狠的扇上一巴掌,似乎這样能够永远的杜绝這种恶心事情的发生。 眼瞅着燕雀儿的小手就要落在自己的脸上,王海川想要躲闪已是来不及,不過出于本能他還是急忙把脸朝着一边躲,抓着包子的手更是下意识的抬了起来,想要架住燕雀儿的手掌…… “啊……” 紧紧的闭着双眼的王海川還在等待着那個迅若奔雷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脸上,可随着手臂的接触還有一股暖流的流出以及一声惨叫却是让他满脸疑惑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燕雀儿的方向,他确定這声音绝对是燕雀儿的,只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落入王海川眼帘的是燕雀儿倒飞回去的身形,還有再次被扬起来的裙子以及裙子下面的风光…… 這次王海川是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再看看倒飞而去的燕雀儿,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雀儿……”郝姨一声惊呼,直接朝着燕雀儿冲了過去,扑在了重重撞在墙壁上又重重落在地上的燕雀儿的身上。 郝姨扶起燕雀儿的上半深,一條血线挂在了燕雀儿的嘴角,她看向王海川的目光裡有着疑惑有着畏惧還有着一丝愤怒,她想說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說不出来。 曾祖似乎再吃完早饭之后就回到了房间,听到燕雀儿的惊呼急忙从房间当中冲了出来,可是进人眼帘的却是燕雀儿在郝姨怀中瞪着王海川的一幕,脸上慢慢的爬满了不可思议。 燕雀儿什么身手,曾祖知道的清清楚楚,王海川什么斤两,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从两人交手之后的战况来看,似乎是王海川占了不小的便宜,事情怎么会這样? “海川,你過来。”曾祖伸手招了招王海川,让他来到自己的身边。 “曾祖,我可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看着曾祖紧紧皱起的眉头,王海川還以为曾祖是想要揍自己一顿给燕雀儿出气呢,急忙放下手中的包子,解释了起来。 “你废什么话。”看着王海川墨迹的样子,曾祖一個闪身出现在了王海川的身边,伸出手狠狠的在王海川的后脑勺上啪了一巴掌。 随后顺势涅住了王海川的手腕,皱着眉头细细的感受了起来。 王海川一边柔着后脑勺,一边满脸疑惑的看着曾祖凝重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能够让曾祖会有如此凝重的表情。 良久,曾祖才放开了涅住王海川的手,狠狠的吐了口气,不過看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放松了下来。 注意到曾祖表情舒缓的王海川知道沒事了,心裡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下来,就在他完全放松警惕的一刻,后脑勺上又是传来一阵剧痛。 “他娘的,沒事乱用什么真气。” 柔着变的更痛的后脑勺,王海川觉的自己委屈及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什么时候自己乱用真气了。 看着王海川满脸的疑惑和委屈,曾祖這才彻底的恢复了一成不变的样子,给王海川细细的說了起来。 “看到燕雀儿的样子沒有,分明是被外泻的真气所阵伤,要不然你认为就你的两下子能够让燕雀儿受到如此重创?开玩笑。” “额……”听到曾祖的解释,王海川额头上的汗水直接流了下来,开玩笑,走火入魔的代价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自己刚才并沒有调动真气,因为他知道燕雀儿不会真的伤到她,而曾祖又說有真气外泻,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提内的真气乱窜,刚好造成了這场惨剧的发生,而乱窜的真气用一個术语来解释的话,那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 “我……我沒事吧。”王海川急忙感受着提内平和的真气,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朝着曾祖询问了起来,他也实在是沒有品尝過走火入魔究竟是個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