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章 针灸 作者:未知 064章针灸 白色的卡宴缓缓地驶进了建设银行的家属小区,想到即将发生的一切,景旻文的心裡就不由自主底紧张起来,羞涩之余,心底裡又略有一丝期盼。 汽车停了下来,景旻文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急匆匆地狂奔而去,甚至都沒有跟许一打声招呼,许一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狼狈而逃的景旻文,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用得着這样嗎,小爷是医生,医生的眼裡沒有男女之分的。 不過,這丫头的身材一会儿倒是可以好好地鉴赏一下了,那裹在衣服下的曼妙身姿会焕发出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许一推开车门下车,右手拎着杜大夫的银针,慢條斯理地跟在景旻文的身后走进了她的家门。 “你先喝杯水,我去洗個澡。” 景旻文红着脸给许一倒了杯茶,“对了,茶几上有烟,你自己抽。” 說罢,匆匆忙忙地冲进了卧室。 许一见状一愣,不就是在身上扎几针么,還用得着去洗澡,把身上弄得香喷喷的么,难不成還要把针灸搞得這么香艳旖旎? 当然,這個时候许一也不好說什么,正好趁机休息一下,调息一下体内的真气,刚刚看来是很简单的救人,随意地在伤者身上拍了十来掌,其实,每一掌都是蕴含着真气拍出去的,否则的话,哪有那么容易地止血。 许一端坐在沙发上,双掌虚空环抱,心中意念一动,真气便飞快地运转起来,而蛰伏在紫宫**的阴寒真气似乎也有些蠢蠢欲动,不過,在丹田内的真气来势汹汹地越過膻中穴,穿過玉堂穴的时候,阴寒真气很知趣地再次蛰伏起来。 许一的心裡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摒弃一切杂念,全力运行真气要在最短的時間内功行一個周天,那些散布于四肢百骸以及关节内的真气吸附出来。 這紫宫**的阴寒真气也不是個善茬,似乎时刻准备着跟丹田内的本土真气决战,从而夺取丹田的控制权,好在這些阴寒真气并不多,否则的话,体内只怕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景旻文心情激荡地站在水龙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月事不正常的事情的确如许一所說的那班纠缠了她很长的時間,如今终于有了治愈的希望,怎么能不激动? 甩了甩脑袋,长发上的水珠飞溅,景旻文走进客厅裡就见许一正闭目沉思,不忍心惊动了他,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她慌忙走到茶几前一把抓起手机看了一眼,立即就想起来,今天上午是要去衡川参加一個会议的。 “老黄,今天我家裡有点事情要处理,上午的会议你去参加一下吧。” 景旻文又打了两個电话,把手头上的工作安排了一下,转過身就见许一已经醒過来了,正盯着自己看呢,下意识地低头一看,俏脸顿时一红,下意识地掩了掩衣襟,心头却是一跳,怎么会阴差阳错地挑了這么一件性感的衣服呀。 “把单位的事情安排一下,要不然的话就乱套了。” 景旻文俏脸一红,随手将手机扔在茶几上,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许一,我們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好,我們开始吧,去你的卧室,把大灯打开。” 许一点点头,摸出一颗烟点燃吸了一口,想要借用烟草的味道来掩盖掉景旻文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香味,令他心神迷乱的香味。 景旻文沒有說话,点了点头,急急忙忙地冲进了卧室,留下了一缕香风飘向许一。 卧室裡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芳香,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头顶上的大灯将卧室裡照得透亮,房间裡的装饰跟李若曦的差不多,只不過沒有李若曦那样在卧室裡放一台电脑,也沒有那么多的书。 显然,景旻文也不是個爱读书的女孩。 “那什么,许一,接下来怎么做?” 景旻文的俏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這气氛实在是太暧.昧了一点,想到一会儿自己就要脱得精光任由许一在身上折腾,羞得脖子都红了。 “文文,你要心情放松地脱了睡袍仰面躺在床上,你体内的阴寒之气已经很重了,下针的穴位不少。” 许一摸了摸鼻子,鼻子裡嗅着這芳香,看着景旻文的窈窕的身影,吞了口唾沫,脸上不由得也露出一丝苦笑,這样的针灸场景還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啊。 对于一個大夫来說,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虽然沒有行医执照,不過,许一自认为自己是一名很有职业道德的大夫。 “要全部脱光嗎?” 景旻文的娇躯微微一颤,不敢回头看许一的眼睛,紧张得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栗,“那内衣呢,也要脱嗎?” 许一闻言一愣,這才想起来景旻文的阴寒之气藏于中极,关元**位,起尤其是中极穴更是位于那隐秘之地往上两指宽的地方,要想在這個穴位上施针的话,怎么可能不脱了衣服,這可如何是好? 之前就是想到了银针刺穴,却沒想到景旻文体内的阴寒之气已经非常重了,而且由中极穴向上蔓延到了关元穴了,如果不彻底将那些阴寒之气逼出来的话,只利用药石之力,不可能根治。 景旻文是個很聪明的女孩子,见许一不說话了,心裡立刻就明白過来,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裡,甚至有不让许一治疗的念头了,可一想到月事不调,经期紊乱带来的后遗症,有可能连孩子都不能生,她又有些不甘心。 “文文,你要是不想施针的话那就算了吧。” 许一吞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虽然很想看一看這一袭睡袍下的曼妙身姿,不過,却也不能勉强景旻文的意志。 “许一,你确定下针之后就能治好我的月.经紊乱,去除我体内的阴寒之气?” 景旻文的双手各捏着睡袍的两襟,头也不回地问,声音微微有些颤栗,许一眉头一拧,這不是不相信小爷的手段么? “這個肯定沒有問題,只要小爷出手,绝对能够药到病除,针到痛消。” “那好,老娘就相信你一次。” 景旻文慢慢地转過身,双手张开,宽松的纯棉睡袍倏地敞开。 “那啥,文文,其实内衣不用脱的。” 许一仰起了脑袋,唯恐鼻血一瞬间就飙射出来。 “沒关系,你是医生呢。” 景旻文紧咬着嘴唇,一双眸子裡春情泛滥,她缓缓地俯下身。 许一愕然地张大了嘴巴,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一片白色的世界裡一抹粉色是那么的醒目,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妖冶。 “你,你,你……” “我什么呀,沒见過這么干净的呀?” 景旻文眼波横飞,娇媚地横了许一一眼,“从初中开始我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同了,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歡這样的么,什么都沒有,多好呀,纯天然的呢。” “你這說的什么话,医者父母心,在我眼裡,有毛沒毛沒有任何区别,行了,躺下吧,我要给你扎针了,還有,你不要紧张,放松心情,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许一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下意识地弯了弯腰,“行了,我要下针了。” 景旻文的目光扫過许一的胯下,芳心一悸,慢慢地仰面躺了下去,“许一,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自己千万不要紧张,這可是人命关天的手术,你给老娘认真一点啊。” 许一迅速地闭上眼睛,将眼前的旖旎风光尽数抛掷脑后,心裡默运功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张开眼睛,打开针盒,捻起一根银针闪电般地刺向景旻文小腹上的中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