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质问 作者:未知 “什么回事?怎么又开院委会?难道非洲那边又出什么事了嗎?” 朱世阳一边走,一边对着旁边的宁汉民天医师皱眉问道:“江源那小子就這么能闹腾?” 宁汉民這时也轻轻摇头,然后笑道:“不知道…不過很有可能,否则這沒事又开院委会作甚?” 两人不紧不慢地朝着前边走着,這时便又见得廖龙根大步地从前边過来,朱世阳這忙不迭地叫了一声道:“老廖…這回又是什么事?” “江文波回来了…”廖龙根丢下這么一句话之后,又急匆匆地走了,只留下朱世阳和宁汉民两人面面相觑。 “江文波是谁?”宁汉民愣愣地看着朱世阳道。 “江文波…”朱世阳這时也是一脸疑惑,但也只是一瞬间之后,這脸色便是猛地一变。 “嗯?這江文波是谁?”见得朱世阳一副想起這人是谁的模样,宁汉民這赶紧问道。 “…”朱世阳的脸色有些难看,稍稍地迟疑了一下之后,便沉声地道:“那個人的弟子…” “那個人的弟子?”宁汉民一愣之后,這脸色也是一变,失声低呼道:“他還活着?怎么可能?那…那位…” 朱世阳缓缓地摇了摇头,点头道:“只怕那位…” 說罢,轻轻地看了宁汉民一眼,发现对方眼中此时也充满着莫名的惊疑和担忧之色;這看了看四周。轻轻地吐了口气,低声地道:“有麻烦…” 宁汉民的神色有些复杂,点了点头。道:“当年…当年的事,谁都說不清…” “哼…确实是,而且此事是他自己要去的…”朱世阳眼中异光忽闪,缓声地道。 “但…他這么久沒有出现,已经過了二十多年,才重新出现,只怕事情不会這么简单!”宁汉民的目光也轻轻闪动。两條眉毛早已经拧紧,轻轻地摇头道。 朱世阳轻哼了一声。道:“不管怎么样,此事当年那是那群老家伙主张的…而且现在我們是天医师,他就算是…又能如何?” 宁汉民拧了拧眉毛,最后却是轻叹了口气。沒有再言语。 两人脚下的脚步加快了数步,不過等他们两人走进小会议室的时候,其余人早已经到齐,而此时天医院小会议室中,徐启柳等其余三位天医师赫然在座。 而在他们的对面,此时赫然坐着一個面容清雅的中年人,两人仔细瞧得两眼,這心头都是微微一惊,他们依然记得当年這個俊俏的中年人。虽說二十多年過去了,但对方的模样還是大致未变。 “江医士…欢迎回来!”徐启柳此时正微笑着对着坐在对面的清俊中年人道,见得两人进来。点了点头,示意两人坐下。 看着走进来的两人,這位江医士的嘴角轻轻地翘了翘,脸上也冒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看着对面一脸笑容的徐启柳,缓声道:“呵呵…徐医师。好久不见了...” “江医士…你老师呢?他…他還好嗎?這多年…你们到底去哪裡了?”向来淡定徐启柳,此时也有些难以淡定了。看着对面的清俊男子,道。 随着徐启柳的言语,旁边的几位天医师這时都明显的脸色凝重了起来,看着对面的中年人。 看着众人的模样,中年人微微一笑,道:“托各位福,老师身体康健!” “啊…真的么?那实在是太好了…” 众人的表情各异,有些人高兴,有些人兴奋,有些人紧张,有些人担忧…但徐启柳倒是真心的高兴,道:“你和你老师這些年都在那裡?怎么不回来?還有,你老师怎么不回来?” “回来?”中年人清俊的脸孔之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轻轻地扫视了一下眼前的诸位天医师,然后缓声地道:“我和老师当年若是回来了,估摸很多人会睡不着吧!” “什么意思?”看着对面中年人脸上露出的這丝嘲讽之意,徐启柳脸上的笑容,悄然凝固,沉声地道:“江文波…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江文波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眼睛微微地眯了眯,看了看徐启柳,然后又一一看了看眼前的其余四位天医师,看着对方不少人在佯装镇定,不由地冷笑了起来,道:“徐启柳医师你真不知道?” 看着江文波脸上的有些森冷的目光,徐启柳的眼睛也忍不住眯了眯,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徐医师不知道…你们呢?”江文波的嘴角再次地闪過了一丝古怪的笑容,看着众人,道。 “江文波…休得放肆,在你们面前的都是我天医院天医师,你是在向我們质问什么嗎?”看着对方眼中那森冷的目光,以及古怪的笑容,朱世阳怒声道:“就算是你们针对院裡有意见,也得是你老师来說…你老师在哪裡?让他回来见我們!身为我天医院成员,执行任务竟然在外数十年不归来,难道视我院院规如无物嗎?” “呵…”江文波冷冷一笑道:“朱医师好大的威风啊…” “江文波!”這时,一旁的徐启柳,盯着江文波沉声出声,道:“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你和你老师到底去了哪裡?为什么不回来?就算是有什么事情,当时的院委会,以及還有我們這么多医师在,难道還解决不了嗎?” “解决?当然能解决!”江文波两道剑眉轻轻地挑动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诸人,哼声冷笑道:“但我們若是回来,被解决的应该是我們吧!” “什么意思?”徐启柳的双眉,這时也是一竖,看着江文波,沉声问道:“当年之事,我們都知晓…难道其中有什么問題?” “有什么問題?”江文波轻哼了一声,然后端起身前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之后,才抬眼看着眼前的徐启柳,道:“你难道真不知道?” “不知道!”徐启柳死死地盯着江文波,笃定地摇头道。 “好吧…那我就說說,我們当时碰到了什么…” 此时,在天医院会议室外边,跟随江文波进来的两個年轻人,正在一位三十来岁的医士陪同之下,在天医院内四处参观。 天医院不时经過的年轻医士们,這时看着這两個挂着临时通行证的年轻人,眼中也都是好奇之色;天医院這几年,除了那位江部长带了几個外人进来之外,院裡已经是许久沒有出现過陌生的面孔了,倒是不知道這两個年轻人是什么来历。 不過,各位年轻的医士们,除了有些惊讶于对方两人非同一般的俊朗气质之外,倒是并沒有什么太在意,而且還隐隐有些轻视的模样; 身为华夏最为顶层的天医院成员,虽然他们大多這是实习医士,甚或是见习医士;但对于這外边来的同龄人,向来有种自我高高在上的感觉。 因为在他们這個年纪的人来說,他们确实是站在其他人同龄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而且這来院裡参观的,多数都是一些与天医院交好的某些世家子弟;对于他们来說,這些世家子弟完全是不需要他们有太多重视的; 因为从来只有外边的人,来求天医院的…只要他们過几年成了正式的医士,就算是对面各大世家的长辈和高层,甚至家主之类的,都是需要对方客客气气对待的。 而這样和他们差不多同年的世家子弟们,却是跟他们身份差的太多了;虽說眼前這两個家伙,不太像是往常那些沒怎么见過世面土包子世家子弟,但也不值得大家去注意。 当然,有些個有些背景的年轻医士们,看着眼前這两個高大俊朗,气气度非凡,而且眼中沒有任何敬畏之意的家伙,却是很有些不爽。 “张哥…這两個家伙是谁啊?怎么跑到我們裡边来了?”廖阳廖大公子這时刚好路過,看着两個东张西望的家伙,這不由地缓步走了過去,对着那领着两人的医士,很是有些不屑和随意地问道。 “哦…廖阳啊…”這位医士听得廖阳的问话,這便是笑了起来,道:“這两位是…那個江医士的弟子…江医士回来了,廖总让我带他们在院裡随意看看…” “江医士?”廖阳一愣,看着這位医士,道:“江源?他回来了?” “额…不是江部长…”這位医士赶紧笑着摇头道:“是另外一位…那位江医士好像在外边很久了,刚刚回来…廖总带着他去见院长了…” “外边很久了?”廖阳有些疑惑地伸手挠了挠鼻子,然后看向站在這位医士身后的两個年轻人,道:“嘿…小子,你们老师叫什么名字?” 两個年轻人听得廖阳這话,看着廖阳那有些轻浮的表情,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眼中闪過了一丝冷笑,其中一個便淡声地道:“我老师的名字,也是你能问的?” 听得這话,廖阳却是怒了,他在天医院也算是横着走的角色,眼前這两個不知道哪裡来的土包子,竟然敢這般对他?這几年,唯一一個让他吃亏的還只有那位,這两個算什么玩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