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后宫的女人 作者:未知 可叶宋的拳脚功夫根本不是苏静的对手,苏静不過是让着她。不让她的时候,沒几個回合就被他擒住了破绽,一举拿下叶宋,重新压在下面。叶宋抬腿开踢,苏静一手便有力地抬起叶宋的腿不让她落下。 那私密处仍然酸软不堪,经苏静绕着圈儿在外围摩挲打转,她一下子就又沒了力气,怎奈苏静却像是刻意惩罚她一样,不入内,只一位挑逗。 叶宋气急,道:“你要来就来,磨磨唧唧像個女人!” 苏静大占优势,闻言挺地入内,沾满了她,那饱满舒服的快意让叶宋禁不住颤抖。苏静越挺越深,让叶宋呼出声来,他满意地道:“你才是女人,而我是你男人。” “你他妈……嗯……” 王盏月跳湖之后,就受了凉,一连昏睡了好几日。她迷迷糊糊地,感觉时不时有人来過又离开了,她做了一個梦,虽然对苏若清仅仅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却梦到了他,梦裡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一点也不陌生。 当时她便感慨,這一趟来京,或许是来对了。 在她睡着的這些日子裡,选秀事宜陆陆续续地结束了。苏若清在秀女中选出了几位秀女,从低阶的后宫妃嫔做起。其余的秀女如若愿意在宫裡做宫女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的则可以返乡归去。 对于王盏月的去留,苏若清一直沒說,后宫的宫人们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总之還是不敢過于怠慢。 而熙妃,因为与王盏月跳湖脱不了干系,苏若清让李如意全权处理這件事,李如意也沒有多加苛责,只是让她在自己宫裡面壁反省半月,反省時間内不得踏出自己的宫门半步。 熙妃虽在自己的宫裡反省着,但成日失魂落魄。大抵是她還沒有从苏若清对她的冷漠当中回過神来,仗着苏若清对她的宠爱,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受如此委屈的。 熙妃整日裡茶饭不思,丫鬟翠环便一個劲儿地从旁劝說,道:“娘娘不要過度伤心,反倒累了自己的身子。皇上這些日兴许是太忙了,所以无暇顾及娘娘,但娘娘切不可灰心丧气,更应该加倍爱惜自己的身子,等到皇上来时才能好好伺候皇上呀!” 熙妃容颜憔悴地說道:“现如今皇上的心怎還会在本宫身上……”她缓缓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以前我兴许還能靠這张脸吸引他,可是你沒发现么,他对我的這张脸也渐渐失去了兴趣……你說,本宫還能拿什么来留住皇上!”熙妃苦笑,笑中带泪,“现在新人进宫,大抵皇上正忙着招新人近前伺候吧。” 翠环与主子同伤,当即哽咽得說不出话来,一双眼睛红得跟泡子似的。她正不知要如何安慰熙妃时,外面的宫人便高声唱喝着:“如意娘娘驾到——” 翠环一惊,连忙去扶熙妃,奈何熙妃无动于衷,就跪坐在地上,一点仪容也沒有。翠环有些急道:“娘娘,如意娘娘来了,咱们快起来接驾吧……” 熙妃却一把推开了她,道:“本宫被禁足在這宫裡,全是拜她所赐,本宫還有什么可接驾不接驾的!本宫就是罪人,她爱来不来!” “大胆!” 這一席话恰恰被走到门口边的李如意给听到,她身旁的瑞香当即大喝一声,着实替李如意感到生气。 熙妃身形顿了顿,缓缓抬起头来,看见李如意在门口站着,端庄华服、仪态万千,不由微微扬着下巴颇有挑衅和不屈之意,道:“臣妾戴罪之身,正禁足思過,恕臣妾不能起身相迎娘娘。” 李如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抬步走进去,道:“你起来吧,让你闭门思過,却沒让你跪在地上思過。且看今日熙妃這态度,想必是认为自己从无過错吧。” 熙妃由翠环搀扶起来,倔强道:“不论臣妾說多少次,怕是娘娘都不相信,臣妾沒有想過要推那王盏月下湖!” “本宫知道”,她看了看熙妃,道,“但王盏月确是因为你而跳湖。让你在宫裡闭门思過惩罚算是轻的,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臣妾好?”熙妃越发地不服,“若真是为了臣妾好,当日娘娘为何不向皇上求情,为何又要将臣妾禁足?臣妾无法回到皇上身边,皇上身边又有新的秀女侍奉,這叫为臣妾好嗎!你不知道臣妾的心有多痛!” 李如意半晌沒說话。 熙妃笑了两声,道:“怎的,娘娘被我言中了心事,所以沒话可說了?你做這一切,不過就是看不惯我在宫裡得宠,嫉妒我罢了!因为你后悔当初带我进宫来,這样的话皇上也就不会独宠我了!” 李如意未說话,瑞香先忍不住了,气愤道:“熙妃娘娘,做人要讲良心,当初如果不是我家娘娘带你回来,你会像今天這样成为一宫之主嗎?现在倒好,你反倒反咬我們娘娘一口!” 熙妃一眼瞪過去,美则美矣,却始终是個日益渐深地陷入嫉恨和争宠当中的女人,呵斥瑞香道:“你算是個什么东西,也敢在這裡对本宫大呼小叫?!” “你……” “瑞香。”李如意适时地呵斥了一句,瑞香方才住口。她看着熙妃缓缓道:“你应当知道,当初本宫带你回来,是因为你长得酷似某個人,能得皇上心意也是因为你的容貌。只是,你若說本宫嫉妒你,真是那样,本宫又何必带你回来。這后宫所有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可皇上却不是我們当中的某一個人的,我們身在這后宫的使命,便是尽最大的努力侍奉好皇上。本宫带你回来,就是想让皇上开心,而不是想让他烦心,你明白嗎?”她看向熙妃的眼神裡平淡当中泛着微微冷意,“以后那样的话,能不說就不說了吧。” 熙妃在宫裡沒有任何势力,她的今天也是李如意一手提起来的。不管怎样,熙妃到底還是不敢過分造次,听李如意如是說,她沒再回嘴。 李如意再道:“皇上不钟女色,选出来的那些秀女玲珑标致,最后却也只留下了两個,且两個皆已侍寝,沒听皇上提起過,想必也沒有什么出奇的。你便安心思過,等到期满以后,去向王盏月陪個不是,”熙妃刚想插话,又被李如意接下来的一句话压了下来,“也好让皇上知道你素来有分寸,上次的事情只是一個例外。” 熙妃不情不愿地說道:“臣妾谢娘娘的提点。請问娘娘,皇上留下的两名秀女当中也包含了王盏月嗎?” 李如意道:“沒有,還不知皇上想如何处理,還是等她的伤寒好了再說吧。這裡本宫就不多加打扰了,你好自为之吧。” 将要走的时候,熙妃又不甘心地问:“娘娘,請问娘娘,臣妾要怎么做才能再得到皇上的欢心?” 李如意道:“越是想要去拽紧越是得不到,還是顺其自然吧。” 等李如意走后,翠环才扶着熙妃去坐着,熙妃掸了掸裙摆,不屑道:“就是像她那样顺其自然才永远得不到皇上吧。” 出了熙妃的宫门以后,瑞香越想越气,道:“娘娘,熙妃都如此目中无人了,娘娘为何還要苦心提点她?” 李如意道:“她是我带进宫裡来的,提点她只是稍费唇舌的事,但往后的路還是需得她自己走。” 瑞香道:“可奴婢看熙妃那样子,未必会领娘娘的情。” 李如意看了看天,风轻云淡地,长叹了一声,道:“罢了,這世上叶宋本就只有一個,不管长得再像,就算是被迷惑也只是一时的,迷惑不了一世。以后怎么样,就看她自己吧。” 随后的几天裡,倒不是熙妃故意装病,她茶饭不思真就病倒了。翠环连忙去請了太医来,结果给熙妃一诊脉,顿时就喜上眉梢。 熙妃竟是有喜了。 消息传到苏若清耳朵裡时,他只稍稍怔愣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平静。当时他正忙于公务,并沒有時間去看望熙妃,便命身边的公公送了许多赏赐過去,還免了熙妃的禁足之罚。 熙妃一下子又变得风生水起起来。 王盏月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储秀宫裡,身边有三三两两的宫人伺候。见她醒来,忙给她送了一碗药看着她喝下。她怀着些许的期待醒過来,希望能够看见上次湖边的那抹影子,只是沒想眼前光景却有些冷清。 一名宫女嘴甜甜地說道:“盏月姐姐真是好福气,這宫裡能得皇上大庭广众之下亲自抱回来的人姐姐可是第一個呢。别宫的羡慕都還来不及。” 王盏月问:“其他人呢?” 宫女应道:“姐姐昏迷的這些天裡,可能還不知道,选秀已经结束了,皇上只留了两名秀女在后宫,其他的都已经出宫了。” 王盏月脑子有些沉,鼻子有些塞,指着自己的鼻子带着鼻音道:“那我算在两個当中嗎?” 宫女摇了摇头,道:“皇上只吩咐我們照看好你,估计是想等你病好再另行下旨吧。” 王盏月重新倒回床上,悠悠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那我到底算选上了還是算沒选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