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十四章 冰火二重天 作者:未知 “你,就是李九真?”房间裡的這些人齐齐锁定李九真的脸,一個個目光犀利。 “這位,莫非就是药王针的主人,樊道长?” “李九真,李医生,听說你的医术很高明,我倒想跟你比一比,看谁更高明。” “樊道长是李医生医术方面的老师?很好,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水平吧!” 其中好几個都露出了战意十足的神色。 像武馆的话,想要夺取一個名头,就是靠比武。 医馆之间的火拼,自然是以医术高低为主。 费伦德,也就是李好胖的失败,使整個名医阁都蒙羞。 现在碰上正主了,他们能放過這個家伙么? 不能! “我擦,這么多人挨着個要挑战我?”李九真眉头大皱。 他虽然自信,但也有自知之明。 十项全能,這四個字,放在自己身上,是不可能的。 李九真也只是在其中几個方面很强。 這裡這么多人,假设每個人精通一种,搞车轮战,一旦自己有一种不是对手,不就输了? 况且……凭什么他们說要比自己就一定要答应? 這才从飞马涧搞了那么多飞机,身体虽然变得更强,但精神上却還是很累好不好。 让人喘口气行不行? 当即,李九真就断然道:“哪来的一群神经病,搞非一法入侵啊?通通给我出去,我已经报警了。” “你怕了?” “你一定是怕了!” “费伦德,你居然会输给一個浪得虚名的年轻人,一把年纪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李好胖刚刚已经动了粗,等于就是撕破脸了。 他们当然不吝于用难听的话语打击。 李好胖气得不行,說道:“你们這些在武功只是废物的家伙,不要再逼我动手!” 不是每個人都医武双一修,且都达到大成之境的。 這世上的化境高手,加起来估计都沒有一千個,又不是大白菜,随便就能冒出来。 這些找上门的名医阁门人,论武功身手,确实不入李好胖法眼,更别說李九真了。 如果不是文明社会而是原始社会,李九真早就把他们扒皮吃了。 “费伦德,你已经沦落到只依赖武功的程度了嗎?”一人冷笑。 “要不,和我比划比划医术?我的烧山火针法,就在這儿候着了。”又一人跟着說道。 “哦,你会烧山火?正好,我也会,我們来比一下吧。”樊以君来了兴致,倒不像李九真那么对自己沒信心,忽然开口說了句。 “我們就单纯的比一比,输了說句服气,也不搞什么赌注,你觉得如何?就当是以医会友?”樊以君继续說,负手间,一股“宗师”气度,自然而然地释放出来。 在這方面的气质上,李九真還是不如她這個专业高手。 “好,就跟你比了。”這人也是干脆,直接答应了。 要說他不眼馋樊以君身上的药王针,那也是假的。 但他却只是佩服地盯着樊以君,這一刻,只想单纯的比试医术。 接着又特地鄙夷地瞥了李九真一眼,摇摇头,大失所望的模样。 “嘿,你什么意思啊?”李九真挽了挽根本沒有袖子的手腕,想要开始揍人了。 无缘无故,被人鄙视,换谁都想揍人。 “喂喂喂,你们怎么就比起来了?我這账還沒开始算呢!”王嘉乐高声說。 樊以君露出棋逢对手的趣味之色,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說道:“那個等会儿再說。” “就是,天大的事也都延后。樊道长,這边請。”這個看上去应该有六十上下的男子沒有因为樊以君年轻容颜而轻视,反而十分慎重,取出一枚银针,又对樊以君行了一礼。 “請!” 樊以君当然不会拿药王针来占便宜,也取了一枚普普通通的银针。 “我晕。”王嘉乐表示很无语。 忽然,她感觉有人拉了拉自己,回头一看,是王楚山。 “爷爷!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你去哪儿了,沒事吧?”王嘉乐关切问道。 别的不怕,她就怕這些“江湖中人”伤到了自家爷爷。 王楚山咬咬牙,沒有回答,只是一脸兴奋地說道:“让他们比,让他们比……” “呃,爷爷這是走火入魔了?” 烧山火,讲究的是用银针引发患者体内的“火”,以此达到治疗寒症的目的。 這個火,当然不是真正的火,而是上火的那個火。 可一人要是沒有寒症,或者說治疗寒症過了头,也就是說“火”变大了,那就反而容易伤身。 像樊以君這类高手,更是可以用這种手法来“杀人”,狠狠的“烧”,使人阴阳失调到极端,然后暴毙而死。 杀人与救人,也就他们一念之间。任何救人的手法,做到极端,就是杀人。 既然要比斗,又是江湖中人,不冒着生命危险来斗,都愧对“江湖”這個称呼。 因此,两人在一边站定后,同时往对方身上扎针,施展的手法,看上去也完全一样,熟练到浑然天成的地步。 很快,效果就出现了。 這开了空调的药房裡面,当然是很凉快的。 但樊以君和這個人,却都变得汗如雨下,特别的燥热。 他们动作丝毫不停,继续刺激,两人身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终于,和樊以君对抗的這人有些受不住,立刻将空出的那只手,取针往自己身上扎下。 透天凉! 他在用這种手段,来给自己退火,痛苦的神色也露出一抹如释重负。 樊以君微微一笑,只是用手给自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却依旧沒有给自己退火,而是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 从這一点看,两人的差距其实就已经突显出来。 但凡這人要脸,就应该主动认输。 不過他却沒有這么做,而是继续给樊以君施针的同时,又给自己施针。 一心二用的本事,他掌握得非常给力,并不会出一定错误。 在他心裡,其实還挺嘲笑樊以君,觉得她這是死撑。 然而他這刚生出這种念头,忽然就是一怔,接着脸色大变了! 因为樊以君陡然变化了施针手法,竟使她在這人体内催出的“火”,陡然集中起来,往這人给自己施针的穴位倾泻而去。 登时,水火不容,阴阳抵消,這人感受到十分强烈的冰火二重天。 不過几秒,他就打摆子一般乱颤,然后栽倒在地,面如死灰,全身的汗水流得更加厉害,却都是冰凉的冷汗。 “你——” 他指着樊以君,想要說些什么,却是开不了口,然后白眼一翻,就此人事不省。 “老宋!” “快救人!” “臭丫头,你好狠……” 其他名医阁的人全都涌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