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我发狠连自己都怕 作者:未知 “总之,我不觉得人家开個车搭個讪,就是死罪,你不可以這样草菅人命!”杨胜楠一脸执拗地說。 “那你阻止我啊!”李九真摊开手,一副任君摆布的样子。 “你……” 杨胜楠受蛊虫影响,动一下都觉得为难,哪裡阻止得了李九真? 她眼眶一红,倔强地說道:“反正是不对的,反正是不对的,反正是不对的……” 她沒别的办法,只能好像尼姑念经一样,不断地重复這句话。 李九真本来就头痛得很,心裡烦闷,被她這样唧唧歪歪好像念紧箍咒一样折磨,差点崩溃。 “够了!你闭嘴成嗎?”李九真抓起手机,就道,“要不我們打個赌好了,我叫白布衣不要杀人,只是盯着,你来看看宁子墨她会有什么下场,行不行?” “我就不信她最后会怎么样,赌就赌!”杨胜楠說,“我要是赢了,你以后就必须听我的,不准随便决定别人的生死。” “你要是输了呢?”李九真发问。 “我输了……我输了的话,以后就再也不在你面前碍眼,這行嗎?”杨胜楠恼火地說道。 李九真也是被修罗针与正气针的结合体“折磨”得够呛,這时候也都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這可是你說的!” 看着他這么干脆的接话,杨胜楠鼻子一酸。 “看来他是真的特别讨厌我了,這场赌局,大概就是想名正言顺地逼我滚蛋吧!”杨胜楠心想。 李九真头痛难忍,也就沒有過多去在意杨胜楠的心情,直接打电话给白布衣,叫他只调查和暗中保护宁子墨,有情况随时汇报。 即便是被逼无奈,出卖就是出卖,白布衣理亏在先,李九真說什么,他自然怎么做,毫无怨言。 很快,白布衣的人就查到這辆车的主人名叫梁英杰,是在黄诗晴家裡過的夜。 家世背景也确实很深厚,一般人绝对惹不起。 不過对于白氏丐帮来說,却是不放眼裡。 诚然,或许梁英杰家比白氏丐帮更有钱,然而這世上除了钱還有拳头。 当拳头大到一定程度,万能的金钱,也都会显得苍白。 “梁英杰?黄诗晴?完全沒有印象。”李九真从白過希口中得知這两個名字后,并沒有记起黄诗晴是谁。 尽管她曾主动打過招呼。 一直到白過希将黄诗晴家位置說了一下,李九真才恍然—— “原来是她!” “你還记得你曾经让那個何路火烧KTV的事情嗎?這黄诗晴的一個干哥哥,就是那次和你起冲突的那個人的大哥。”白過希分析道,“看样子,那些人已经查過你,觉得惹不起,就拿梁英杰当枪使,利用他来和你做对。” “然后這個梁英杰就想抓宁子墨来对付我,对吧。”公共厕所的外面,李九真一手叉腰,一手握着手机,看着对面山上的白雪皑皑,神色也如风雪一般冰冷。 “目测应该是這样。”白過希說道。 “如果這個梁英杰继续对宁子墨或者我其他朋友不利,你叫人把這一切都拍下来。记住,不能让我的朋友受到任何伤害。” “你放心,我会办妥的。”白過希毫无脾气地說。 上次李九真找他帮忙寻找王嘉乐下落,他還推三阻四,现在却沒這個胆子。 一切都是力量带来的变化。 李九真感受到他的态度转变,内心也颇为感慨—— “我宁愿不一下子变得這么强,也不想像现在這样提心吊胆。他奶奶的,這都叫什么事儿啊!” 李九真摸了摸身上三种神针所在的部位。 杨胜楠从公共厕所出来,看到他一脸苦恼的样子,也敏感地感觉到他的状态有点不对。 迟疑之后,她還是放弃了上前关心问候,太尴尬了。 李清歌深知李九真状况不佳,一脸木然地走過去,戳了戳李九真腰眼。 “喂,你痛嗎?” “有一点儿,不過沒事,肯定沒你中蛊疼。”李九真对她微笑着說。 他一瞥杨胜楠,见她走路姿势怪异,便知她应该也在疼。 暗叹一声,李九真忽然說道:“喂,你脚底板是不是踩到屎了?” “啊?”杨胜楠吓了一跳,急忙将脚翻過来。 根本沒有屎好不好! 杨胜楠气恼,抬头看向李九真方向。 然而他却已经拉着李清歌跑回了车上。 车长,乌谷娜面色古怪,朝李九真眨了眨。 一脸笑容的李九真登时晴转多云,沒好气說道:“你眼瞎了?眨什么眨?” “……我也想尿尿啊!”乌谷娜内心咆哮,张嘴间,却是嘶哑,发不出声音来。 走過来的林岫神色一动,說道:“她应该也是想去厕所。”又对乌谷娜說:“需要我帮忙嗎?” 别看乌谷娜从模样体形看如同少女,实际上她几年前就過了二十岁生日。 作为一個成年人,像個孩子一样被抱着掰开腿去上厕所,简直太羞耻了! 可是她被李九真“砸”得全身骨头断了不知多少,這会子完全动弹不得。 就是一個瘫痪……不指望别人帮忙,還能怎么样呢? 纵然屈辱,乌谷娜也還是迫切地点点头,真的已经到门门上了! 林岫正要帮忙,李九真就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奇怪地說道:“小樱她妈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好心一点?现在一個垃圾女人要去撒尿,你倒好心了?” “呃……”林岫心裡一凛,张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李九真懒得理她,只对乌谷娜說道:“想要尿尿?行啊,把我朋友身上的蛊解了,我不但让你去尿尿,還帮你把伤治好。哦,忘了說,我也是一名医生,医术還是不错的。” “不错個鬼哦!”李存生暗暗撇嘴。 乌谷娜也是内心咆哮,這王八蛋,居然用上厕所为條件来要挟自己! 太无耻了! “用死亡和酷刑来威胁我,我都沒有就范,只是不让我去上厕所,就能让我低头?简直太天真了!”乌谷娜冷冷地瞪着李九真。 她深刻的觉悟到,一旦自己现在解除了李清歌和宁子墨身上的蛊虫,那么面临自己的,绝对是李九真的严酷折磨,直至死亡。 才不会那么蠢呢! 感觉到乌谷娜在轻微发抖,明显是憋不住,林岫忍不住說道:“你這样逼她,万一她受不了催动她体内的蛊母杀掉她自己,李清歌和杨胜楠也会马上死掉的。” 林岫說的這一点,是对的。李存生先前也有刻意解释。 正是這個原因,即便要去巫黎族寻找他人解蛊,李九真還是沒有立刻干掉乌谷娜這個碍眼的家伙。 甚至不能将她逼得太急,谨防她一时想不开,催动体内蛊母。 在无法說话的情况下,乌谷娜不能遥控李清歌体内蛊虫,却是可以随便催动体内蛊母的。 這是她最后的底牌。 李九真嘲笑一声,說道:“她要是因为憋尿就自杀,那清歌她们两個就算跟着死了,我也心服口服。” “王八蛋!别以为我不敢!我发起狠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乌谷娜内心咆哮,嘴巴也都张开,龇牙咧嘴地发出霍霍霍的声音。 “咦,因为憋得太久想拉屎,所以屁都从嘴裡放出来了?”李九真指着乌谷娜的嘴,大开眼界地說。 “……”乌谷娜脸色铁青,又把嘴给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