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喷一脸狗屎 作者:未知 圣女如此坦然地实话实說,使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几秒。 旋即,一连串反对的声音近乎抗议地响起。 其中有的人說中文,有的人說方言,七嘴八舌,很是嘈杂。 “圣女,您不能這么說自己!” “您怎么可能丑?您在我們心裡,是最美的!” “是啊是啊——” 看着這些人一脸狂热,将這個丑女当成不可亵渎的偶像女神,李九真真的有些怀疑—— 這是不是一群神经病? 還是說這個女人是超超超级下蛊高手,所有的人都被她下了某种神奇到可以控制思想的蛊? 如果是這样的话,一定得防着点,别让清歌再中招了。 相比這些吵吵闹闹,李九真觉得李清歌這种高冷不语的样子才更适合她。 就在大家反对圣女這么贬低自己的时候,李九真本要趁机想溜。 却不想一只手迅速伸過来,一把将他抓住。 “哑巴,我可以帮你把一下脉嗎?也许有什么方法可以改善一下哦。”圣女温和地对他說。 “咦,這语气,莫非她医术好到爆?要真是那样的话,岂不一把脉,就知道我是装的?”李九真一惊,手上微微一震,要从她手裡挣脱出来。 “咦?”這下轮到圣女发出惊讶的声音,手指一弹,如同灵蛇信子探出,又一次追上李九真的手握住。 李九真看向她,不动声色地用另一只手捂住手腕,挡住她蔓延到他手腕的手,然后摇头,抿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你這家伙什么表情啊,圣女她愿意给你治病,是你上辈子修来的服气,還哭個什么?” “就是!” 由于圣女只說中文的关系,一些人也继续用中文說话,使李九真能够听懂。 他一阵无奈,自己已经這么低调了,又沒有再跟着清歌,這才過多久,就又成焦点了? “不要怕,让我看一下就好。”圣女很耐心地对李九真說道,眼中流露出一抹兴趣颇浓的神色。 李九真装聋作哑,低着头不松手。 這圣女或许起了试探李九真身手之意,正要强行掰开李九真手,李清歌就已然挤過来,冷冷地說道:“他既不愿意,又为什么要强求?” 圣女似乎這才发现李清歌一般,眼前微亮地看着她,說道:“你就是乌闲云族长在中原认的侄女?好漂亮啊!” 她放开李九真的手,转而朝李清歌做了個握的动作。 “你好哦,我叫禾久,你可以叫我久久,也可以叫我久儿。”圣女這样介绍自己。 “喝酒?還是和九?靠,跟我的九撞上了么?”李九真這样想。 李清歌能够感觉到這個圣女并不掩饰的善意,听着她的声音,也不知为什么,对她产生的那一点厌恶就這么土崩瓦解。 因此她也伸出手,和禾久握了握。 近距离观察禾久,可以发现她的五官其实非常周正,如果除去脸上的黑色印记,绝对也是一個美女。 李清歌感觉她的本来面目应该不下于自己。 眼看李九真手還捂着手腕,禾久也就沒有继续强求,而是将所有兴趣都转移到李清歌身上,拉着她朝另一個方向去。 她就像一個向导,亦或者东道主,向李清歌這位游客介绍這裡的一草一木。 李清歌回头瞥了一眼被“遗忘”的李九真,也就任凭她這样牵着。 李九真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忽然肩膀又被拍了一下。 不過李九真并沒有吓一跳,甚至都懒得回头。 很大一部分人有继续跟着禾久,剩下的大多数也各自散开,唯独几個人還站在李九真身后,用排斥的目光盯着他。 本来巫黎族的几個族人要過来把李九真拉走的,见状他们对望一眼,居然就這么跑掉了。 “咕叽乌啦啦麻辣個叉叉……” 一人强行将沒有转身的李九真揪過去,指着他鼻子一顿指责。 李九真反正也听不懂,管他的,就這么看着他呗。 這几人都先后对李九真說了一通,见他毫无反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一人手指一弹间,一只肉乎乎的胖虫子,以于它身材毫不相符的迅疾速度跳向李九真的脖子,要给他一個难忘的教训。 “哇,真恶心……” 李九真本要两指夹住,电光火石间,却是想到,自己這一用力,這虫子岂不爆了? 那飙出来的绿汁,完全接受不能啊好嗎? 无奈之下,李九真只得避其锋芒,一個闪身躲到一边,然后转身就跑。 “哟,有点本事!” “别跑!” 這几人不愿這么轻易放過他,一边用方言喝斥,一边追上去,纷纷掏出辛苦培养的蛊虫。 “比起那個乌谷娜,這几個也就土鸡瓦狗啊!” 李九真连乌谷娜都不放眼裡,又怎会怕他们几個? 不過他也沒出手教训,只是左躲右闪,继续逃跑。 不到一分钟,就有人過来干涉,强行阻止了他们的“战斗”。 “哼,就這样的哑巴,连只蛊虫都控制不来,也有脸参加斗蛊大会?” “等着,我們一定会在斗蛊大会上好好教训你,叫你不给圣女的面子!” 在李九真依旧听不懂的茫然神色下,這几人心有不甘地撂了几句狠话。 那個站出来阻止他们欺负李九真的巫门高手则淡淡地瞥了李九真一眼。 “难怪巫黎族要叫他一個哑巴参赛,這個哑巴,不简单啊!” 刚才李九真躲闪所有蛊虫的动作,全都落在這人眼裡。這蛊虫的速度,可比人要快多了。 然而李九真比它们更快,岂非常人? 這人看出李九真身手很好,也知道這样的人,在斗蛊大会上,作为掩护,可以给同伴带来多大的帮助。 不過這点小事也并未让這人一直放心上,回头就沒在意了。 到了晚上,斗蛊大会都沒有开始。 已经回到乌闲云旁边的李九真也从乌闲云口中得知大会要推迟到明白天。 那么夜色朦胧,篝火四起,一场颇为盛大的露天晚会,在接下来展开也就很应景了。 几乎每個村儿的人,就只来了一個或两三個老一辈,剩下的全是年轻人,男男女女,青春活力。 看得出巫族的人虽然生活在這样落后的山林裡,但其思想并不封建内向,反而放得很开。 火焰中,堆起来的架子,已经摆上了烤串食物,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一些人取出粗糙的手工乐器,奏起了巫族乐曲,然后那些年轻人就到空地上跳舞,转圈,吆喝,唱歌。 特别是女性身上,大都佩戴了许多饰品,這一舞动起来,哗啦作响,倒也别是一番美妙风光。 有人過来邀請李清歌跳舞,想要拉她,却被无情的拒绝掉。 李九真因为之前“得罪”了圣女禾久,又是一個哑巴,却是沒有别的女孩子過来搭讪。 略微不爽之下,他又不能找李清歌,只得对乌谷娜努了努嘴。 乌谷娜白眼一翻,换做往年,她纵然不能像禾久那么成为绝对中心,但以她的颜值和实力,那也是名气很大的。 走到哪儿都会被包围,那是相当的受欢迎。 哪像现在,变成残疾,动弹不了,根本不可能融入到這样热闹的气氛当中。 即便有人過来问候,也都觉得烦闷,很冲地叫他们滚。 這时候李九真這個罪魁祸首還敢撩拨?真想喷他一脸的狗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