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又一枚神针问世 作者:未知 结果禾久带着李九真转了一圈,居然沒找着人! 本来已经做好准备的李九真,顿时肩膀一跨,一屁股坐在一座牛角巫神巨雕的脚背上面。 這雕像,有房子那么高,位于几栋石屋包围的后院当中,雕工很是精湛,将那一股野蛮原始的气息完整地渲染出来。 而且尺度也很大,上半身近乎沒穿,腰上围着兽皮,赤脚站立,肌肉虬结间,一手高举,手持一根大棒,很黄很暴力。 禾久头上戴的牛角头冠,大概就是以這雕像头上的角为蓝本制造。 幸好她沒有学着雕像的嘴巴,给装两颗獠牙,不然也太不伦不类了。 李九真面露一抹好奇之色,歪着头凑到兽皮底下,看裡面有沒有雕那啥玩意儿。 禾久见状,面色一黑,拉了他一把。 两人相顾无言,不是沒话說,而是這时候說话,天知道老门主啥时候回来。 要是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两個唧唧歪歪,這不就穿帮了嗎? 李九真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禾久說只要结了婚,两人就不会背叛对方。 這结婚的仪式,难道真的可以将两人的性命相连,一方死掉,另一方也活不了? 好像唯有达到這個條件,才能保证不背叛对方吧! 如果只是单纯的夫妻名分,就不背叛,這未免也太天真可笑了。 只是禾久老是卖关子不肯說,李九真问也沒用。 他看着坐在旁边的她,从眉眼看到下巴,然后继续往下。 搞得禾久一时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一把捂住他的眼睛,說道:“不要看我好嗎?” “老实說,你真的挺漂亮的。漂亮到当我看习惯后,都不觉得你脸上的黑印子有什么违和的程度。”李九真由衷地說。 “你……干嘛忽然說這些啊,听得怪怪的。”禾久毕竟是個不到十八岁的姑娘,对外貌本就沒有不在乎。 听李九真這么一說,她既高兴,又黯然,捧着脸,一时神色变得很复杂。 李九真一把握住她放自己眼睛上的手,拿下来,继续看着她的样子。 他正要再說几句,禾久就将捧自己脸的那只手又伸過去,捂住了他的嘴唇。 两人近距离对望,气氛又一次变得静谧。 禾久眨了眨眼睛,清澈的眼眸清楚地倒映出李九真的样子。 李九真忽然就有一种亲一下她眼皮的冲动。 因为剔除黑印来看,她的眼睛真的非常的美,好像会說话似的灵动,大大的,圆圆的。 于是他下意识就一点点靠近過去。 禾久又眨了眨眼睛,一时竟沒反应到他可能是要亲自己,歪头间,她還有些好奇—— 這家伙在仔细观察自己什么呢? 就在李九真快要亲到禾久的时候,他的脸色陡然一变。 他松开禾久的手,捂住自己修罗针所在的位置。 這裡的修罗针,正在轻轻的颤抖。 同样颤抖的,還有正气针,以及万磁针! 并非修罗针带动另外两种针在抖,而是它们全部自行的抖! 這种抖实在是叫李九真有种熟悉的感觉。 “有一枚神针在靠近!”李九真瞳孔一缩,看向一栋石屋的后门,内心一下子剧烈翻腾,“天啦,這個老门主身上,有一枚神针!巫族……蛊术……啊,我早该想到!” “毒蛊针!毒蛊针在這裡!” 由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前后又被杨胜楠和李清歌中蛊的事情搞得头大,之后参加斗蛊大会,每一分一秒都处在潜在的生死危机当中,然后又被禾久的求婚弄得脑袋有点晕。最后跑到這儿来—— 李九真一直都沒想過,十大神针之一的毒蛊针,也许会在這裡! 意外,真的太意外! 要是毒蛊针的名字,叫做巫蛊针,也许李九真一下子就会联想到。 可它偏偏叫做毒蛊针。 正气针和修罗针是相互克制的两种神针。 這毒蛊针,便是和药王针相互克制的两种神针! 万磁针号称可以压制天下一切灵针。 那么毒蛊针便是号称可以掌控世间所有毒物! 亦能压制全世界的蛊虫。 算起来,它和修罗针一样,属于阴邪之物,本源有互通之处。也因此修罗针能压制部分蛊虫。 比较之下,毒蛊针,才是真正所有蛊虫的克星。 蛊,是巫族裡面的一個分支。反過来,巫蛊,也只是蛊這個大类中的一种而已。 所以根据李九真所知道的,毒蛊针原本和巫族并无瓜葛。 也不知道這些年发生了什么,它居然会落到巫族的老门主手中。 這一刻,李九真真的說不上惊喜,反而被惊出了一声冷汗。 這是因为—— 他既然通過修罗针、正气针、万磁针感应到了毒蛊针的存在。 那么身怀毒蛊针的老门主,理所当然,也应当能够感应到他体内的三枚神针! 危险了! “禾久啊禾久,你为什么不早說你们巫族有毒蛊针!這下可坑死我了。” 李九真差点跳脚,冷汗也一下子冒出来。 下一刻,禾久也若有所感地看向门口,然后站起来。 只见一個身材枯萎到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干瘪老头,正拖着一只肥壮的野猪,蹒跚着从阴影裡走出来。 正常情况下像這样行将就木的老头,怎么可能拖得动這么大一只野猪? 更别說将獠牙长长的野猪杀死了。 单从這一点来看,這老家伙就是在装蒜,根本不可能如外表這么弱。 所以就算他沒能给李九真带来丝毫威胁的感觉,但李九真也還是紧张到了极点。 這個老头,比隐龙寺的主持,绝对要强大得更多更多。 他身上分明就有毒蛊针的气息,更是如虎添翼! 這老头目光先是落在禾久脸上,然后又扫了眼李九真,最后缓缓說道:“阿久,這就是选出来的人嗎?他是哪個族的?” “他来自巫黎族,乌闲云族长带来参加斗蛊大会,并配合乌谷娜,夺取了蛊王的位置。”禾久很尊敬地行了一礼,同时說道,“我很欣赏他,所以就算他是一個哑巴,我也决定娶他为妻,希望门主做這個见证!” “哑巴么?”老头的中文意外說的很标准,再一次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李九真,并将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怀裡。 毒蛊针就别在那裡的布料上,正开启着振动模式。 在李九真冷汗再次流淌到鼻梁上的這一刻,老头浑浊的眼球也瞬间变得锐利,如锋芒毕露的刀尖,直刺李九真面目。 强烈的杀机,刺激得李九真全身的毛孔都为之一炸,寒毛全部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