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不会让你得逞 作者:未知 几经辗转,终于回到繁华的城市。 禾久披散着头发,又戴着口罩,将一张脸遮起来。 对此李九真很是不解。 明明很漂亮,为什么要扮丑? 如果不怕丑,又干嘛把脸遮起来? 真是一個矛盾的家伙。 到了江北,李九真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打电话给林岫,让她开车過来接自己,以便带着禾久去找杨胜楠,检查她身上還有沒有残留蛊虫。 確認杨胜楠平安无事后,就该处决乌闲云和乌谷娜這两個混球了。 乌闲云已经彻底被废,也不能对杨胜楠再做手脚,所以不会有任何变数。 放心带到杨胜楠面前,也沒关系。 由于事先并沒有给杨胜楠打电话,所以当李九真的声音在楼下忽然响起的时候,杨胜楠瞬间将门打开,风一般冲了出来。 “李九真,你沒死!” 杨胜楠披头散发,黑眼圈很重,脸色也格外的苍白,好像大病初愈一般。 她望着李九真,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 然后—— 她竟激动得直接从楼上跳了下来。 “我靠!” 李九真急忙上前,双手伸出,将坠下的杨胜楠抱住,转圈间卸力,然后說道:“沒必要热情到這种程度吧?” “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杨胜楠呜呜的哭,将脸埋进他的怀裡。 自从被林岫强行带回江北,杨胜楠沒有睡過一天好觉,总觉得世界都在崩塌。 无心工作,茶饭不思,每天都会在想—— 李九真還活着嗎?他有沒有遇到危险? 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還不回来? 回想自己還在巫族时,李九真种种反常表现,以及自己离开那天,他那奇怪的态度。 杨胜楠总觉得慎得慌。 他当时那神情,那语气,分明就是对人生沒有信心,总像在交代遗言似的。 用膝盖想,也知道,李九真当时将要面临的,绝对是重重危机的挑战,說不定真的会死。 這個世界真的好危险,强如李九真,也都只能在其中苦苦挣扎,随时就被消融…… 结果好在,现在,李九真终于平安回来,看样子,是沒什么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不会死,不会有危险。 既然如此,也不应该再继续吵架,闹分手,要好好的一起過,继续做男女朋友。 “如果這时候他向我求婚的话,我一定会答应的!” 杨胜楠搂住李九真脖子,动情的闪過這個念头。 “九真啊,他们是?” 因为担心杨胜楠身心状况,何秀莲并沒去上班,也在家。 她目光扫過乌谷娜和乌闲云以及李存生,最后落在禾久脸上。 见禾久戴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何秀莲就有些担心。 “新闻說最近一直有什么可怕的变异流感,她为什么要戴口罩,不会刚好就是吧?” “哦,他们嘛,都是我朋友。”李九真不想解释太多,免得吓到何秀莲,然后就对杨胜楠迫不及待地說道:“阿楠,看你好像生病了,来,让我們检查一下吧。” “呃,我沒……好吧。”杨胜楠本想說沒病,不過看李九真使眼色,就点了点头。 李九真又找個借口,把一脸奇怪的何秀莲支走。 旋即禾久就将口罩取下,轻轻吐了口气。 “啊!”杨胜楠盯着禾久脸上的黑印,小嘴微张,被她的丑陋给震惊了。 禾久微微一笑,直接就是一只虫子弹過去。 李九真猛地探手,两指夹住這只虫子,虫子還要再反抗,被李九真稍微释放一点毒蛊针的气息所慑,立刻一动不动。 杨胜楠见状,吓得直退,指着禾久就說:“你也是坏人?” 她可是被乌谷娜的蛊虫给折磨得留下了心理阴影,见禾久似乎也要给自己下蛊的样子,只觉得全身发凉。 “别怕,她是来救你的,這解蛊也需要再弄一只蛊到你身体裡面,以毒攻毒的道理你懂不懂?”李九真安慰地說。 杨胜楠脑子裡一片糨糊,望着李九真的眼睛,才又稍稍安定,茫然地点了点头。 李九真便又冲禾久怒目而视,很是不爽地說道:“你能不能别把虫子往别人嘴裡塞?你自己喜歡用嘴,不代表别人也喜歡好不好?” “你再啰嗦,我就不治了。”禾久白了他一眼,将虫子从他手上夺回,再往杨胜楠身上一摁。 “哎哟!” 杨胜楠刺痛,然后就感觉這虫子钻进了自己体内,不由得好生惴惴。 片刻后,她又发出了更为痛苦的声音。 這還仅仅只是蛊虫在她体内检查有沒有别的蛊而已。 又過了一会儿,禾久瞥了乌闲云一眼,說道:“她的体内,已经孵化了几百只蛊卵,再過几天,就会孵化出来。” “什么,几百只蛊虫的卵?”李九真惊呼。 “……”杨胜楠一听這话,脑海裡顿然浮现出无数虫子在自己体内钻来钻去的可怕画面。 于是她全身一凉,差点就晕了過去。 “乌闲云,你狗曰的!不是說沒再动手脚嗎?你去死吧!”李九真抓起乌闲云,就往地上猛砸。 砰! 地板被血弄脏,乌闲云如同死狗一般趴着,动都不动一下。 “還有你!混蛋!”李九真反手一巴掌,又把乌谷娜打得吐血,倒飞出去,在地上滚来滚去。 “行了,先别干擾我,我会把這些蛊卵全部清理掉的。”禾久說道,“你先過来把她抱住,不要乱动。” “好!” 接下来的時間,杨胜楠再次体会到那种比生孩子還要更痛的煎熬。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杨胜楠浑身虚脱,大汗淋漓地倒在李九真怀裡,全身酸麻,疲惫得一根手指都不能抬起。 不再痛楚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终于解脱了嗎? “這下沒事了,阿楠,你還好吧?”李九真摇晃着杨胜楠,又拍了拍她脸颊。 杨胜楠艰难地抬起眼皮,有气无力地指着禾久說道:“她,她是谁呀?” 杨胜楠问這话,主要是想将禾久记住,這可是救命恩人。 而且她也挺奇怪,看禾久這打扮,也会蛊术的样子,应该是乌谷娜的族人吧。 为什么乌谷娜的族人,好像和李九真关系蛮好的样子。李九真這些天在巫族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貌似已经化敌为友了? 她的問題,在李九真听来,却是不好回答。 “這個嘛——” 李九真皱眉,不知道该怎么介绍禾久。 禾久见状,盈盈一笑,說道:“你好,我叫禾久,是李九真的妻子,我們已经结婚了。” “……”杨胜楠一怔,定定地看了她两眼,然后白眼一翻,就這么晕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李九真冲禾久怒吼。 “胡說八道?”禾久偏了偏头,說道,“难道不是么?哦,你终于觉得应该由我做丈夫,你来做妻子了?” “你這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李九真冷笑着說,“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