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为什么心情不好 作者:未知 小雅以冲刺的方式,一口气追上了宁子墨,并在宁子墨诧异的目光中将她超越。 “好猛!” 宁子墨钦佩,又很不好意思。 对比自己這么娇滴滴,還要李九真时不时喊加油又端水過来给自己喝,结果還是要死要活,小雅這也太厉害了,穿着棉衣都能跑這么快! 只是她這样狂冲,好像不符合长跑的规律呀。 這都還沒看到终点线呢,冲刺完毕,還能继续? 在宁子墨佩服又不解的目光中,小雅就在她前面几米的地方骤然停下,旋即一晃,摔了下去。 “诶?”宁子墨吃了一惊,也都一脚踩自己脚背上,跟着摔倒。 眼看着整张脸要和地面来個亲密接触,李九真已然翻過栏杆,出现在她身后,将她—— 拉住。 当然,李九真完全可以做到趁机将她抱住,那样宁子墨依旧只会感谢,而不是责怪。 她只会以为李九真只是为了救自己才抱這一下,而非占便宜。 但李九真沒有這样下流,纵然已被禾久夺去了纯洁的身躯,但心灵依然還很纯洁。 李九真感觉自己這一点,還真难能可贵。 “小雅,小雅!”宁子墨走到小雅身边,见她直挺挺地趴在地上,根本沒有起来的意思,就也蹲下去,拍了拍她肩膀,然后将她翻過来。 只见小雅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脸色惨白如纸,竟是人事不省。 “我的天啦,小雅晕倒了!李九真,九真,你快看看!”宁子墨急忙求救。 李九真走過去蹲下,摇头道:“這個笨蛋,都叫她不要穿棉衣跑了,還要逞能,這下吃亏了吧。” “你能不能救她?還是快叫救护车吧!”宁子墨急切地說道。 “沒事儿,不用叫救护车,你還是继续跑吧,我来救她就可以了。”李九真将万磁针取出来,“别忘了我可也是医生啊!” 小雅又沒有病,骤然晕倒,无非是体力消耗太多,又被棉衣闷到了。 加上被李九真刚才的举动吓了一跳,又一阵狂冲,导致一口气上不来。 李九真的气针法,刚好就是给人补气的,把小雅救醒,還不是小意思? “咦,对啊,我完全可以给子墨也扎几针,帮她恢复一点体力!”李九真忽然眼前一亮。 反正這种比赛只是业余性质,全程并沒有全面监控,不像奥运会之类,容不得半点掺假。 李九真悄悄给宁子墨扎几针,谁知道? “算了,我陪你继续跑,這個人就交给别人帮忙救好了。比赛最重要!”李九真面不改色地說道。 這区别待遇,简直不能更明显! 宁子墨嗔了他一眼,說道:“你說什么呢!比赛对我来說,怎么可能会有朋友重要?沒看到小雅醒過来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继续跑了!” 乌谷娜揉着肚子站在旁边,见他们自顾自聊天,也都白眼一翻,觉得這個小雅真的很可怜。 這小雅要是急性心脏病或者别的状况,李九真两人還在這裡废话,那她也死得太惨了。 马拉松举办官方請来的医护人员也很快赶到這裡,不過這個时候李九真已经一针扎进了小雅的体内。 “你這是在干什么?” “你是谁啊,怎么可以私自进入场地,对病人私自治疗?你有从医资格证嗎?” “這……是针灸?” “喂,我看你還是不要再搞了,交给我們吧,不然出了事,我們可担不起责任。” 他们上前,试图阻止李九真。 从常理上讲,他们的行为其实并无不妥。 一切都是为了病人的生命安全着想。 一個从医资格证都沒有的年轻人,忽然拿针扎病人,天知道有沒有效果! 他又不是比赛官方的人,一旦出事,拍拍屁股跑了,万一警察被逮到人,病人家属還不是找比赛官方闹? 比赛官方還不得把责任推這些医护人员手上? 只是李九真已经开始施展气疗法,這中途断掉,不是白出了力却啥也沒效果嗎? 太浪费了! 因此李九真理都不理,只是对乌谷娜說道:“帮我把他们拦着。” “是!” 事先乌谷娜有得到禾久命令,在跟随李九真期间,得听李九真安排。 所以李九真叫她做什么,她都沒有唱反调不做。 她双手一展,就是好几只蛊虫跳出来。 一下子出现這么多昆虫,自然吓了大家一跳,纷纷后退开来。 “這什么情况?” “她身上怎么藏着這么多虫子?這也太重口味了吧?” “她就不怕被咬嗎?” “喂,我只是叫你拦一下,你费得着做到這一步嗎?”李九真咆哮,满头都是黑线。 “噢——” 乌谷娜沒办法,只好又像变戏法一样,将所有虫子收回到衣服裡藏起来。 “……”宁子墨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看乌谷娜的目光,如同看一個怪物。 她走到医护人员身前,仔细解释了一下自己和小雅的关系,又介绍了一下李九真,說是王楚山的学生,請他们放心。 一听王楚山名头,這些人神色稍安,也就沒有再强迫李九真一边去。 “王楚山的学生?這個王楚山,能教出李九真這样的变态,估计很厉害吧!”乌谷娜默默咀嚼王楚山這個名字,感觉就像是高人。 然而王楚山的孙女王嘉乐這时候因为有事儿提前回去了。要是她在這儿,且知道乌谷娜会這么想,大概会觉得特别搞笑。 又過了片刻,小雅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揉着脸就要爬起来。 “哇,你在干嘛?为什么用针扎我,好痛,好痛!” 小雅尖叫,如果不是被李九真摁住,就真跳起来了。 事实上根本不痛,她這不過是條件反射的错觉罢了。 一直到李九真将针收回,他才将仍在挣扎的小雅松开。 医护人员见小雅一下子变得生龙活虎,也都纷纷露出了震撼之色。 他们其实也有办法将小雅救醒,但活蹦乱跳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小雅刚刚才跑了整整三小时,這晕几分钟后的体力,打哪儿来的呢? “這年轻人的针灸,還真是神奇。不愧是王大师的学生!” 医护人员露出佩服之色。 一些過来看热闹的人,全程目睹,也都诧异。 “只是把针扎进去,就能把人救醒,這到底什么原理?” “不知道,感觉好帅!” 小雅這也才终于觉悟到,原来自己刚刚晕了,還是李九真這個讨厌鬼救的自己。 他……原来這么好心? 就在小雅支吾着犹豫,要不要给李九真道谢时,李九真径直无视她,走到宁子墨身边。 他瞥了一眼那几個還沒走掉的医护人员,旋即攀住宁子墨肩膀,沉声道:“装晕。” “啊?”宁子墨傻眼,为什么呀! “我给你扎几针,這样体力就会恢复很多。”李九真偷偷摸摸地說。 宁子墨顿时哭笑不得,摇头道:“不要啦,又不是毕业考试,用得着作弊嘛!” “哦,你的意思是說,你毕业考试的时候,就会作弊咯?”李九真眉毛一挑。 “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喂,你還继续跑不跑?”乌谷娜冷笑着說道。 “哦,我還要跑!”宁子墨看了一下時間,然后坚定地說道。 “我也要!我感觉我现在好极了!”小雅神采奕奕地将棉衣穿上,对着李九真鼻孔朝天,“哼,等我完成了赌约,再,再来跟你說谢谢!” 說完,她就又不好意思地将头一垂,拉着宁子墨就跑。 最终,她们成功跑到了终点,虽然沒有拿到优秀的名次,但总归是圆满完成了這一次的挑战。 宁子墨露出满足的笑容,从比赛官方那裡领取了一份纪念品后,第一念头就是找李九真分享這一刻,然而她還是停下了脚步。 “啊,他都结婚了,到底是跟谁呢?” “只是不管跟谁,我都应该跟他保持距离,不然会被他妻子误会的。” “還是算了。” 宁子墨低下头,从另一個出口走。 周围全是人,吵吵闹闹的,然而宁子墨双手抱住双肩,却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感觉有些寂寥。 “为什么心情会有一点点的不好?”宁子墨对自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