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作者:未知 不得不說,李九真的包扎技术還是很不错的。 在他的悉心上药后,林岫的脑袋也被包成了白兔子,看上去傻傻的,挺可爱。 然而李九真却沒欣赏,只是煞风景的来了句—— “唉,不知道会不会留疤,要是留疤的话,就太惨了,啧啧。” “喂,你啧啧是什么意思?”林岫哭笑不得,旋即对那個谢长庆也滋生出一股恨意。 在她看来,必然是谢长庆百分之百的全责。 刚才如果不是李九真稳稳地按住自己,說不定自己就真被撞死了。 這等夺命之仇,岂能算了? 不待李九真继续說,林岫就抢先說道:“不能让那個人跑了,像他這样开车,纯粹就是拿别人的生命为儿戏,這种人就应该揪出来暗杀掉一了百了。” “咦,你的杀手细胞又在觉醒了嗎?”李九真敲了敲她头上无伤的地方,旋即拉住她往车祸现场走去,“我也沒想過要放過他,這家伙,看样子是认识我,估计也跟我有過节,今天故意开车想撞死我,說不定明天又想下毒害我,這种人,确实得想办法处理掉,杀掉的话也太過分了,弄成瘫痪勉勉强强就够了呢!” “……”林岫白眼轻翻,翻重了伤口会疼。 而在车祸现场這边,交警通過监控以及车轮印子等各方面证据判断,确实是谢长庆的责任。 超速太多了! 而林岫开的车,则是正常车速,根本一点责任都不会有! “啧啧,這车都毁成這样了,那個男的居然一点伤都沒有,那女的也只是额头撞伤了一下下,他们的命可真大!” 一個交警這般感叹。 而后他就看到谢长庆一脸阴仄地将他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递给自己。 “干什么,以为打個电话就能撇清你的责任了?”這交警一声轻笑,漫不经心地将手机接過来:“喂,哪位?” “什么?”一听到对方自我介绍后,這交警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竟然是他们這個市的顶级上司! “呃,是,是,我知道了……沒,沒有問題,保证完成任务……” 汗涔涔地将手机双手送還给谢长庆,听他对手机堆笑叫了声“谢谢伯父”,這交警满肚子苦涩。 尼玛,這下该怎么搞? 這么多人都看着,還有人拍下了全過程,想要和稀泥,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然而手机裡的那位却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判定谢长庆无责! 這该怎么搞? 施展一個法术,让所有人都忘掉刚才的事嗎? 靠! 這交警硬着头皮将几個同事拉到一块儿,嘀嘀咕咕一番后,每個人的脸色也都垮了下来。 他们商议一番,决定不管怎么样,先把谢长庆這個不省心的当事人带走,等到了他们的地盘,一切好說。 在這儿的话,一旦扯皮,实在太不好看了。 于是当李九真两人過来的时候,這几人都板着脸孔,一人說道:“该调查的都调查過了,你们双方都跟我們去大队裡一趟吧。” 李九真明明打算好去看自己旗下工作室的,才不想去什么劳什子大队浪费時間。 因为杨胜楠的缘故,他现在看到警察就烦,這交警,不也有個“警”字么? 见有交警要来拉自己,李九真很直接地拨开对方的手,皱眉道:“已经调查清楚了,就直接說结果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去你们大队?你们就不能当着大家伙的面,說一句谁错了?” “這個……你们這個情况比较复杂,得回去结合证据重新鉴定一遍,這些都是符合程序的,希望你们可以配合!” “你這人怎么回事,唧唧歪歪的,让你跟我們去一趟大队怎么你了?真是的!”另一個交警有些不耐烦地說道。 在他看来,虽然双方都是开着豪车,来头都不小的样子。 但谢长庆既然跟他们直属老总车上关系,那肯定得站他這边。 管他李九真什么来头,都怎么能比谢长庆更重要? “呵——” 李九真转身看着他,不屑地說道:“你要這么說,我偏不去,你又能怎么我?” “你——” 這個交警脸色一变,沒想到李九真敢对他们這身衣服也敢這么横,不由得冷笑一声,說道:“你不配合,要是判你全责,再扣你十二分,可别诬陷我們针对你。” “你要能扣掉我的分,這事儿我還真不追究了。”李九真咧嘴一笑。 “咦,這個小伙子是怎么搞的,明明他占了理,为什么不和交警配合呢?” “唉,和交警唱反调,结果只是自己吃亏,何必呢?”有人摇摇头。 他旁边那人倒是撇嘴,說了句:“你傻啊,能开得起這么名贵的跑车,還怕一個小交警?” “切,话不能這么說,现官不如现管,你沒看網上微博,国民老公聪被交警查到了弓箭,都得乖乖去他们大队呢。” “可這個小伙子可沒责好不?” 作为当事人,李九真也懒得再跟他们叽歪,就要直接打车走人。 对他来說,被毁的這辆跑车,也都不算什么。要是火大想出气,自己砸了都沒問題,烧了也就烧了。 况且他不觉得這事儿能够真的和稀泥。 這不,电话這就响了不是? 李九真的笑容带着几分莫名,接听后喂了一声。 那些個交警以及谢长庆都看着他,沒有干涉的意思,也沒這個权力。 “李九真,你啥时候回的江北,怎么都不给我打個电话呢,我家老爷子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啊!”葛小川在那头打了個哈哈,笑着說道。 “是惦记我的针灸吧,要是我不会针灸,又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呢?”李九真轻声說。 “……”葛小川笑容变得有些讷讷,說道:“话不是這么說,我爸他是真的很惦记你,你现在在哪儿呢?” “你這是明知故问吧?”李九真哂笑,說道,“原本我還不记得那個是谁,你這电话一来,我倒想起来,好像在哪儿见過他了。” “好吧,咱们开门见山,要不,這事儿就這么算了?”葛小川苦笑着說道,“毕竟也是亲戚,我也沒想到会那么巧,刚好他会冲撞到你……回头让他给你认认真真道個歉,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說,這要是冲撞到一個不认识的陌生人,且那個陌生人沒啥本事,這死了也就白死了?”李九真毫不客气地說道,“如果是這样,那你和他都一起去死吧!” “诶,你說话别這么冲……喂?喂!” 李九真一下子把手机给挂了,指着谢长庆就道:“原来你是葛小川的表弟,很好,如果我沒记错的话,你,還有那几個谁,当初還在那個叫刘枫的小子面前搬弄過我的是非。现在又想来撞死我。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整我是吧,我记住了!” “我他嗎就整你了,你咬我啊,草泥马,什么玩意儿嘛,在老子面前装比,老子因为你被家裡禁足那么久,早他嗎火大了。” 谢长庆被李九真踩得稀裡哗啦,本就极度不爽,這时候李九真這么說他,他也索性豁出去了。 再憋下去,可就成内伤了。狠话什么的,撂出来才够爽。 至于后果?他能怎样?再打?打就打呗,只要打不死,理就归自己這边占了。 真的好讨厌這個王八蛋啊,区区一個贱民,仗着有一点本事,老是這么趾高气昂,算什么东西! 听着谢长庆的咒骂,李九真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缝隙。 他并沒有反骂回去,也沒动手,而是指着谢长庆脚下的一只虫子,說道:“就你這样的垃圾,我怎么可能咬你?也就那样的虫子,才会看不下去,然后把你咬死。” 谢长庆顺着他的指引,低头一看,很艰难才发现了那只不起眼的虫子,旋即啼笑皆非。 “你神经病啊,這虫子今儿個能咬我,我他妈跟你姓!你也只能跟虫子相提并论了!”谢长庆讥讽地說。 “唉!”林岫对他报以同情之色。 同时谢长庆一脚迈出,示威性地用力踩在虫子所在的区域。 本以为這样的小虫随便踩死,然而虫子却一下子闪避开来,且钻进了谢长庆的裤腿。 “啊!”谢长庆惨叫一声,顿时跪了下去。 谢长庆身边目睹這一细节的交警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