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只能說你输了不能說你怕了 作者:未知 “阿楠,我就說你不要上班嘛,這才過多久,伤口就又流血了。” 车上,阿云一边关注着杨胜楠伤口流血情况,一边抱怨了一句。 杨胜楠无奈地說道:“明明已经包扎好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又流血了。” “别說话,马上就要到医院了,到时候让医生重新包扎一下,唉,你呀,真不叫人省心!” “是啦是啦,我知错還不行嗎?” 因为破掉了這個大案,杨胜楠的心情還算好了一点,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可恶,不好好走路,却要坐车,我追起来也是很累的!”一個巷子裡,乌谷娜小胳膊小腿交替甩动,两边的房屋飞快倒退着。 她在抄近道,在追杨胜楠那辆车。 她可沒有搭车,然后对司机說“追上前面那辆车”的习惯。 再說了,跟司机說跟踪一辆警车,司机估计马上就报警了。 還是靠两條腿追好了,反正已经有一只蛊虫蛰伏在杨胜楠附近,也不怕跟丢。 “這边,這边,然后是這边……” “哇,快看,那個小姑娘跑得好快!” “找死!” 一被路人称作小姑娘,乌谷娜就动了杀机。 然而還是算了,浪费時間。 发表感叹的路人,根本沒想過自己其实已经在死亡线上绕了一圈。 到了医院,乌谷娜无声溜进去,找了架石椅坐下休息,闭目养神。 医院整体萦绕的那股消毒水气味,使她皱了皱鼻子。 医院对面的大楼顶层,两個人并肩站着。 其中一人手持望远镜,锁定的是杨胜楠来时的那辆警车。 另一人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得清楚。 這人淡淡一笑,說道:“已经查清楚了,那個叫李九真的家伙,就是为了這一個女警察,逼一個小杂鱼去自首,原因仅仅只是因为這小杂鱼的一個手下捅了她一刀。” “也就是說,這個女警察,对他应该很重要。” “正解!” “朋友的朋友,也可以做朋友。敌人的朋友,却只能做敌人。神祭那個小子,专程去抓一個小人物,只为和這個李九真混個脸熟,我是绝对不信的。他多半就是想請李九真加入,或者就是看上李九真身上的某种东西。” “所以你决定要对這個李九真出手?别忘了,他可是亲手杀死陈正道那個级别的高手。就算我們两個加起来,大概也不是他对手。” “每個人都有弱点,這個女警察不就是他最大的弱点么?” “根据我的调查,劫持這种事情,已经在他身上出现過好几次了。然而最后死的却不是他。所以我依然不看好這场冒险。毕竟他還沒有加入神镰集团的意向,也沒有对我們造成威胁。平白无故就与他为敌,不是聪明人该有的行为。” “我說,魏成海,你怕了?” “面对一個比自己更强的人,害怕也不丢人。”魏成海面不改色地說道。 他旁边這人放下望远镜,扭头看了他一番,忽然唱起了歌:“只能說你输了,不能說你怕了……” 他一边哼哼唧唧的唱,一边摇头晃脑地迈步离开。 魏成海抹了一下额头的黑线,忽然按下了耳麦上的一個键,耳朵裡传来了一道声音。 “是么,收到。”魏成海打了個响指,追上前面這人,說道:“王大锤,你等等,那個李九真這时候也正要来這家医院,我觉得我們也可以跟他接触一下,看他是個什么样的人。” “接触?你就不怕把他得罪,然后他把你给杀了?” “我沒事儿干嘛得罪他呢?倒是你這古怪性子,别让他看不惯你。不然他要杀你,我可是不帮你忙的。” “从你叫我王大锤起,我就知道我們不是朋友,我也沒指望你帮我。”王大锤撇嘴,下楼间又唱了起来。 “伤了我的心,伤得不留一点一滴……” 葛小川重新搞了一辆汽车充当司机,车上坐着李九真和林岫。 像李九真体质出众,每一次服下限量的阴阳续命散,并不会一下子就让他感觉到巨大的改变。 葛春秋就不同了。他是個普通人沒有练過功,然后又老了体质虚弱到快死的程度。 只是那么一点阴阳续命散下肚,对他来說,那效果,简直如同吃了猛烈的舂药,差点就炸了! 幸好有李九真用气针法辅助疏通药性,不然他非得“虚不受补”,当场补死。 其结果,把李九真是累得够呛,但效果无疑是惊人的,叫葛春秋自己都不可思议。 他能够感觉到久违的力气从骨子裡渗透出来,连上了全身的神经,当场就可以走来走去,心跳有力,泛发出勃勃的生机。 在葛小川送李九真到医院来解决谢长庆身上蛊毒的同时,葛春秋正在家裡大吃特吃。 太特么饿了! 葛小川也亲眼目睹葛春秋前后变化,内心也是极度震撼。 只是单独和老爸谈了一会儿话,然后老爸就康复了,這也太快了。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会法术? 简直神了! 這时候,葛小川对李九真的敬仰之情简直就像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再看李九真虚脱一般将头靠在林岫肩膀上一脸倦容,葛小川也觉得他這张脸真的超顺眼—— 就让谢长庆那傻比见鬼去吧! 李九真才是该亲近的朋友! 当王大锤两人看到葛小川驾驶那辆车的车牌号码后,两人对望一眼,都收回目光,且收敛了身上超出常人的凌厉锋芒,面无表情如同面瘫一样,往医院大门走去。 滴滴—— 葛小川在后面鸣了一下喇叭,两人便一左一右地让到两侧。 即使是冬天,李九真坐车也不太习惯将窗户关死。 所以当汽车从旁边驶過时,魏成海惊鸿一瞥,扫了李九真一眼,收回间,脸上闪過一抹惊诧之色。 “嗯?”车上,李九真也睁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旋即对林岫笑道:“沒想到你也会被人惊艳。我還因为這是清歌她一個人的特权呢!” “……”林岫差点吐血,這家伙什么意思哦! “怎么了?”王大锤望了一眼远去的车屁股,问魏成海。 魏成海手托下巴,奇怪地說道:“我感觉這個李九真……有点虚弱,是错觉么?” “虚弱?难道他受了什么伤?”王大锤眼前一亮,摩拳擦掌,“那不正好,趁他病要他命!” “你能不能别這么冲动?跟上去,再瞧瞧!”魏成海目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