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李九真,不要! 作者:未知 李九真总算看出来了。 這很多人啊,都有一個害死人的固定思维、 不区分好人或者坏人。 像此刻被蓝哥這么断言否决的例子,已经不是首次了。 算起来,首次应是王嘉乐初次相识时。 当时王嘉乐也如兰格一样,完全沒经過大脑,就直接断言李九真不行,非得让李九真住手,不准救治病人。 前几天的刘玉杰,不也是這种情况嗎? 這并非新瓶装旧酒,而是他们性格有那么一丢丢共通性。 对此,李九真暗暗冷笑—— 人家王嘉乐长得漂亮又可爱,犯浑過后,当然可以大度的原谅她。 眼前這個家伙,一张浮肿的脸,五官也不成什么比例,指望自己原谅他,真的很难啊! 李九真虽然沒把心裡话說出来,但那副欠揍的样子,却是让蓝哥越发的反感。 “蒋歌颂认识你這样的人,才是人生中一大遗憾。”他冷冷的反唇相讥。 李九真听了這话,還沒說什么,蒋歌颂就不干了,眉头大皱,很认真地說道:“蓝天海,你這话完全错了,如果不认识李九真,才是我人生的遗憾。” 她虽然還想摆“脸色”给李九真看,但還是无法容忍对她和李九真的相识相熟胡乱评价。 沒有李九真的她,只会沦为政一治婚姻的牺牲品,婚后被刘枫得手了,再打入冷宫,任凭他在外花天酒地也都无可奈何。 最关键的是,自己对他一丁点喜歡的情感都沒有。 是李九真,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這蓝天海,冲着闺蜜的面子叫他一声蓝哥。 而在自己心裡,他其实屁都不是。 自己和李九真在這边小声說话,需要他插嘴嗎? 哼,有多远滚多远才是真的吧! “小颂,人生有你這一知己,够了,我真的太感动了。”李九真眼泪汪汪地說道,“我也是一样,不认识你,就是我人生一大憾事。” “真是……狗男女!”蓝天海暗骂,投蒋歌颂一抹失望的目光,旋即转身迈步,和他们拉开足够的距离。 眼不见心不烦。 蒋歌颂也不再提及此人,只是对李九真說道:“你真的可以治好小晔?” “小晔是谁啊?” “就是急救室裡面的那個啊!” “哦,抱歉,由于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她,所以一时脑袋沒转過弯来。” “……” 就在這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有医生疲惫地从裡面出来。 “怎么样了,医生!”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嗎?” “這平时都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這到底是什么病啊!” 包括蓝天海在内的病人家属全都上前,纷纷询问。 医生探手虚压了几下,示意他们安静,然后才脸色难看地說道:“很抱歉,患者的病变十分复杂,已经超出我能掌控的范畴。所以我现在马上去联系陈教授,希望他能及时赶過来,或许可以保住患者的生命。” “什么?” “那個陈教授现在在哪裡?” “他早就下班回家了,距离這裡有十几公裡……”医生說话间已经拨通了陈教授的号码,结果却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這免提传出的机械声音,听得病人家属们全都心裡一紧。 一人瘪嘴要哭了,說道:“就沒有别的教授可以治病嗎?” “方教授還有冷副教授他们或许可以……我打电话联系。”医生拨通另一教授的电话,成功接通,他立刻将病人的具体情况阐述一遍。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后才道:“這类病情我得亲自看看才能判断,我现在就過来。” 蓝天海等人都是一喜,面露一抹希望之色。 可接下来他這话却又使他们心裡一凉—— “不過我估计并不能解决這個問題,所以你還是继续打给陈教授,一直到接通为止。” 這语气,典型的沒信心啊! 而且就算现在打通了陈教授电话,距离這么远,急救可是争分夺秒,等他赶到,說不定黄花菜就凉了! 蒋歌颂就在旁边,自然将所有情况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一时情急之下,忍不住脱口而出:“我朋友說他可以治,让他试试吧!” “嗯?” 大家都转身,盯着李九真,狐疑、审视、不敢相信。 李九真探手,对蒋歌颂說道:“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让我试试,你這又是何必?” “可是……”蒋歌颂不知道该怎么說。 事实上连她自己也都不大相信李九真可以。 她是早就已经知道,李九真在医学方面其实只是菜鸟。 以前碰到他给宁子墨足底按摩,以及给自己腰部按摩,都是靠的武功。 而她的闺蜜蓝晔,却绝非武功可以搞定的。 因为這是病,不是伤,是病就只能对症下药。 不過她对李九真又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感,因为李九真這人虽嘴巴挺毒,說话总是气死人,但他并沒有拿過“找他麻烦以外”的人的性命开玩笑。 李九真从来沒有让自己真正失望。 故而她一番心理斗争之后,還是一脸坚定地說道:“我相信他一定可以!” “這——” 蒋歌颂和蓝晔的亲密关系,蓝晔的亲戚们大概都是知道的。 特别是蓝晔的父母,平日裡也都很疼蒋歌颂,待她如自己亲闺女。 蒋歌颂和蓝晔那么要好,她应该不至于在這时害蓝晔才对。 要不,就让這個年轻人试试看? “我不同意!”蓝天海举手,坚决摇头,說道:“這看病治疗,怎么可以這么儿戏?让一個不知来历的人随便去捣鼓,简直就是对生命的不负责。” 医生和护士都沒见過李九真,毕竟江北医院多的是,李九真又不是這类的权威大师,声名远播,他们不知道李九真的事迹,也都非常正常。 因此,他们也很赞同蓝天海的說法。 开玩笑,在這儿让李九真动手治疗,对他们医院和個人都沒有半点好处。 把人治好了,等于是证明他们一帮人沒用。 把人治死了,院方以及他们,也都要被波及牵连。 对于他们的反应,李九真表示也并非第一次碰见。 一声轻笑后,李九真說道:“我又沒說一定要出手,你们不肯就算了,我无所谓的。” “李九真,不要——” 蒋歌颂用撒娇的口吻叫道,急得眼眸一片水润。 李九真打了個哆嗦,然后一脸兴奋地說道:“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