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四章 师徒什么的也很刺激啊 作者:未知 虽說是借用舍利的力量唤醒小女孩,不過李九真也還是累得够呛。 依旧是精神层次的累,好像一個小孩子在控制成年人的肉身,各种不适应。 這已经不是第一次产生這种感觉,颇为习惯的李九真其实尚能忍受,不過他還是在摇晃了一下后,往宁子墨身上靠去。 宁子墨见他脸色苍白,十分疲惫,也不疑他,任凭他将一半的体重挂在自己身上。 “我带你休息一下吧。” “好。” 浮肿男见李九真要走,嘴唇动了动,說道:“你就不打算问我一点什么嗎?” 李九真瞥了他一眼。 要說对他毫无好奇心,那是假的。 不過比起這個人還有那個小女孩,還是想方设法勾搭宁子墨更为重要一些。 再說了,這世上疑难杂症多了去了,如果每一個都产生好奇心,且要寻根究底,那未免也太累了。 故而李九真只是摇摇头,說道:“你要是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不想的话,我问也沒用。一切等我休息够了再說,你要离开,对我来說也是无所谓的。” 浮肿男苦笑一声,点头道:“你倒是一個妙人,那好,我等你休息够了再說。” 他走进房间,将神色依旧有些呆滞的小女孩抱起来,低声细语。 李九真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那小女孩将脸转向他這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的瞳孔陡然缩成一個小黑点,使整個眼眶裡面,都好像只剩下了眼白。 “啊……” 齐福星低呼一声,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就发现她眼睛又已恢复正常,眼眸水汪汪,显得很是可爱。 “我一定是眼花了。”齐福星這样想。 一间双人病房裡,李九真和宁子墨分别坐在不同的床位上,舒晨摸了摸宁子墨额头,然后說道:“你们两個就在這儿呆着吧,我就先走了。墨墨,不要闹公主病啊!” 宁子墨有气无力地說道:“我什么时候闹過公主病?” “還顶嘴?你现在就在闹!死丫头!”舒晨朝李九真努了努嘴,然后就快步闪人。 留下两個年轻人在房间裡安安静静。 李九真倒不会觉得尴尬,笑眯眯地盯着宁子墨,丝毫不避讳自己热切的眼神。 宁子墨坐如针毡,很是别扭,心裡闪過好些個念头,才道:“清歌人哪儿去了?” “不知道哦,刚還在来着。不過她這么大的人了,应该也不会丢。”李九真随口說道。 “有你這样当哥哥的嗎?对自己妹妹都不关心。”宁子墨愤愤不平地說。 李九真叹了口气,說道:“沒办法,当我听說你生病了過后,就一直担心你,不由自主就对她忽略了些,我回头一定要向她好好道歉。” 宁子墨有些难堪地說道:“我還是怀念以前的那個你,那时的你說话不会像现在這样肤浅。” “我现在說话只是直白一些,有很肤浅嗎?”李九真說。 “不但肤浅,而且讨厌。”宁子墨把脸转到一边去。 李九真神色一黯,低声說道:“对不起,让你讨厌了。” 宁子墨听他這可怜兮兮的语气,嘴唇动了动,终究還是不忍心板着脸,神色稍缓,问了句:“你的医术,是打哪儿学来的?” 李九真迟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将匪夷所思的“记忆融合”這种事告诉宁子墨,而是笑着說道:“我這個人,一旦认真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我這一认真,就不小心从元元子那裡学到了不少医术。” “就這么简单?” “就這么简单。” “……” 宁子墨有点小小的嫉妒。 自己苦学了好几年,到现在也只是理论知识比较丰富,临床经验不過初出茅庐。 李九真假死了一段時間,清醒過来到现在才多长時間? 一认真就远超自己,這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子墨啊。”李九真喊了句。 宁子墨做倾听状,结果却发现李九真沒吭声,不由有些恼火:“你說啊。” “你要先应一声嘛,不然我還以为你沒听到。”李九真說道。 “我在听,可以了吧。”宁子墨无奈地說道。 “其实我想說的,不要和天才较劲,那样只会受到更大的打击。”李九真正色道。 “……”宁子墨哭笑不得,這家伙,真的是在追求自己而不是专门来膈应自己嗎? 李九真又是一笑,指着自己脑门說道:“我這儿其实有不少东西,你如果想学,我也可以教你哦!对你的话,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是么?”宁子墨神色一动,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就是眼前一亮,对李九真說道:“還记得我第一次請你吃饭的那天嗎?” “第一次吃饭?”李九真略作回忆,就想了起来。 对于不相干的人和事,李九真一向记性很差。 但与宁子墨之间的点点滴滴,李九真却是不会忘记。 他点点头,說道:“我当然记得,你不但請我吃饭,還主动抱我,最后還让我背你回家。” “哪有,明明是你非要背我……”宁子墨定了定神,努力不让李九真把话题带歪,說道:“我记得当时在饭桌上,我有想拜师来着,只是你說的师,不是老师而是师父。我当时就犹豫了。” 李九真眼皮微跳,“你想說的是——” “沒错,我现在郑重的想要拜你为师,希望你不要嫌弃!”宁子墨严肃地說道,“刚刚你的表现,完全不弱于齐院长。如果不是太年轻,让那些患者以貌取人,你也不会输给齐院长。我相信我可以在你這儿学到更为高深的医术,還請你务必答应我這個任性的請求!” “拜师么……” 李九真眼睛眯起来。 他有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宁子墨是什么意思。 一方面,宁子墨确实发自内心的喜歡医学,立志要做一名悬壶济世的医者。 所以拜师也很正常。 不過她拜师的更多原因,恐怕還是在变相的拒绝自己。 已经宣布不再是朋友,又不肯接受自己的求偶,那么就沒有再继续交往的契机。 不過只要成为师徒,就可以继续往来,天天呆在一块儿也都名正言顺。 师徒嘛,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侣。 李九真平空涨了一個辈分,按理說是占了便宜。 不過他却高兴不起来。 不待他拒绝,宁子墨就又肃然道:“师父,你要是不肯答应我,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和你联系,我是认真的。” “……這样啊,也好,师徒什么的,也很刺激啊!”李九真喃喃道。 “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我說我答应你就是了。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李九真說道。 “既然已经成了我师父,就不要再說奇奇怪怪的话了好嗎?”宁子墨說道。 “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這话很奇怪嗎?作为师父,就不能对徒弟這么說嗎?你這是对我有偏见!”李九真怒道。 “好吧,是徒儿错了,对不起师父!”宁子墨撇了撇嘴,一時間竟有些高兴。、 扪心自问,自己竟然是因为以后可以和李九真继续往来而高兴。 自己這也太沒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