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真是有艳福 作者:未知 常学智也不能一直待在村子裡,便吩咐常文静留下照顾江安,自己跟管家先回了省城。前天晚上院子裡挤满了几乎全村的村民,可是现在,却又空荡荡,静悄悄的。不過,氛围是一样的,空气裡凝结着悲伤。 几個女人面对面,无言无语,就這样子坐了一早上。 接近中午时候,远远的传来铃铛声,铃铛過后,是一個苍老的声音。 “妙手回春,专治疑难杂症!” 几個女人都沒有在意,那苍老的声音一直叫到土屋门口。 “妙手回春,疑难杂症!” 那叫的老头不請自来,钻进头,看着堂屋裡面对面坐着的女人。 “喂,你们這裡有人生病嗎?” 周新柔和常文静心较慈善,不想吼对方走,老人此时进来也不合适。她们便走出来,温柔的劝說老人离开。 “我們這裡沒有人生病,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周新柔道。 老人耸耸鼻子,摆着手:“不对,不对!我明明闻到空气裡有悲伤的气氛,你们屋子裡肯定有人生病了。” 常文静叹口气,香腮似雪,眼红如炭:“就算我們屋子裡有人生病,你也治不好。我给你些钱,你走吧!” 說完,便拿出一百块钱递到老人的钵盂裡。 老人眼睛根本不看钱,脖子上青筋曝出:“无功不受禄,你不给我看病,我凭什么收你钱?我們行走江湖,虽然是江湖郎中,但是作为中医一员,我們会坚持操守。你给我說,到底是谁生病了,得了什么病,症状怎么样?” 這种江湖郎中,周新柔和常文静见多了。 “老先生,我們不怀疑你的医术,不過這個病,你真治不了。走吧!”周新柔眼眶湿润,她想起江安曾经也拌過算命先生、江湖郎中走街串巷,活蹦乱跳,說說笑笑,可是现在呢? 老人怒了,额头上青筋一條是一條:“還沒有给我看過病,就說我不会治,你不是看低我老人家嗎!你们不让我进去,我偏要进去。” 不容分說,从常文静和周新柔之间进入院子,直往厅堂上走。 “喂,老先生,你干嘛?”周新柔和常文静喊着追上来。 安雅和左迎夏拦住老人。 “老人家,你真治不了他的病,回去吧!”安雅說。 老人生气道:“不给我看,我就不走!我是传說中的华佗在世,什么病治不好!” 江安也被人称呼华佗在世,可是這一次自己倒遭殃了。左迎夏摇摇头,劝阻安雅:“既然老人家有治病的诚心,那就让他看一看。如果他真有本事,那就让他开方子救江安;如果沒有方子,也沒有事儿,好让他死了這個心。” 老人家指着左迎夏,开心笑了:“你這個小妮子,說话很中听,我喜歡。” 左迎夏不失礼貌的对老人扯扯嘴角,却笑的很不自然。几個女人便带老人进江安的房间,江安的床边,摆放着很多丧葬用品,已经俨然一具尸体。 老人走到床边,放下药箱子和铃铛,先探江安的鼻子,還有气息;又看掰开眼皮看江安的眼睛,裡面還有仅存的一点神采。接着,又探了江安的脉象,大约有半小时样子。 “老先生,江安還有救嗎?”高云婷忍不住问。 “有,怎么沒有!”老人瞪了一眼高云婷,“哪怕是死人,我都能救活過来,何况是一個還有气息的人!你這個傻妹子,看着傻傻的,莫不是脑子有問題?” 左迎夏想笑,但在這种氛围下,不太合适,便捂住嘴巴。 不過,那些女人都沒有把老人的话当真,她们见過最厉害的医生,就是江安,现在江安已经卧床不起,那么就沒有人比他的医术更高明了。最高明的医生都治不好自己,更何况其他人! 老人拿出一根银针,跟江安平日用的银针差不多,在江安的人中位置,扎进去,不断的旋来旋去,也不见银针扎得更深,也不见银针拔出来,安雅、常文静等人都不知道老人在干什么。 過了大约五分钟后,突然从江安的唇齿之间吐出叹息,接着,江安发出咳嗽。女人们眼睛齐刷刷的发出亮光,不敢相信江安竟然還能发出声音。 “臭小子,你醒了嗎?”老人笑眯眯的看着江安。 江安眼神迷离,說话绵软无力。 “我……我還沒有死嗎?” 老人哼了一声:“有我在,你怎么死的了!我不让你死,阎王爷敢收留你嗎?哈哈哈哈!” 周新柔杏眼睁大,不敢相信,眼前的江湖郎中,果然是個医术高明的神医! 江安把老人看一遍,瘦削的脸,脸上有很多老人斑,留着长长的山羊胡子,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人虽然瘦弱,但眼睛炯炯有神,跟两盏灯一样,笑眯眯的很和气注视江安。 “是你救了我?”江安微微吐出声音。 老人道:“不是我,你以为是谁還有這個本事?是她们嗎?”老人指着那几個女人。 女人们心裡欢喜,都沒有把老人的话当一会事儿。不過,接下来老人的一句话,倒是让她们难堪的很。 “她们就会为你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其他都不会。不是有句话說的好?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其他女人受的了,可是暴脾气的左迎夏可受不了。 “老先生,要不是看在你救江安的份上,我就一拳……” 周新柔捅捅左迎夏的后背,提醒她不要說话,激怒老人。否则老人一怒之下,不肯给江安治病,那就糟糕了。 老人对左迎夏的话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跟你们开個玩笑话呢!其实我看的出来,你们都很聪明。我听說,你们其中的一個是会计,一個画图纸,一個善于烹饪,一個会医术,這個院子裡面可谓是人才济济,江安真是有艳福。” 咳咳咳!在老人說话的同时,江安不停的咳嗽。 常文静关心江安的毒:“老先生,你刚才那一针,就可以把江安的毒都排出来了?他沒事儿了嗎?” 老人面对常文静时候,表情特别恭敬:“你是常学智的孙女,是不是?” 常文静点点头:“你认识我爷爷?” 老人說道:“你爷爷曾经救過我,我对他很感激。他身体可好?” 常文静很吃惊,沒想到這個走街串巷的老郎中竟然认识常学智。不過细细一想,常学智的名头,在江南省谁不认识。 “刚才你說的对,江安的毒不是一根银针就可以完全排出,但是他现在已经无性命之忧了。”老人坐在床头,看着江安,“這种毒,要是一般人早沒命,但是江安体内有草药之力,才能延缓到现在。不過,也正因为這草药之力,江安才会中這么深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