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亲子鉴定 作者:未知 “你不想承认這孩子是我的也可以,你是警察,凡事都要讲证据,只要拿出来证据证明這孩子不是我的就行。很简单,现在怀孕期间就可以采血做亲子鉴定,我們直接做個亲子鉴定吧,如果這孩子不是我的,我保证不会再纠缠你们。” 王旭东說完這话,看见张晓芸明显眼神都慌乱了,很显然她根本沒有勇气也根本不需要做這個亲子鉴定,因为事实毫无疑问,這個孩子只能是他王旭东的。 “而如果结果出来,這個孩子是我的,我也会负责任到底,反正我作为孩子的父亲,不可能說让你就這么扼杀一條生命,孩子是无辜的,错误是我犯下的,我愿意去承担。” “叔叔阿姨也都跟我谈過了,只不過那时候你還沒有醒,加上婉琪那边,我也還沒有去跟她商量,所以当时我沒有办法去给出一個结果,那现在就很简单了,等你好了,我們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吧。” 张晓芸呆呆地,好一会都說不出话来,随后冷冷地看着王旭东:“王旭东,你是不是傻?” “只要你不說出来,如果你当时沒有站出来說,谁会知道這個孩子是你的?我爸說他调查他怎么调查?难道說把全东海的男人一個個拉出来跟這個孩子做亲子鉴定?根本就不可能找出来是谁的。我也压根沒有打算過要這個孩子,說白了就是一次酒醉后的产物,谈不上任何的感情,对你我来說都是個累赘,我只要悄悄第打掉,从此以后大家就都解脱了,就可以当做是這個事情沒有发生過。” “你不要听信我爸妈那一套老古板的說法,现在都已经是什么年代了,未婚先孕又怎么样?這样的事情多的是,我大不了就說我被人给强了,又怎么样?而且,如果不是他们在那裡声张,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沒有,谁也不会知道我怀過孕,就這样悄无声息的做掉,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他们非要在那裡搞得天塌了一样,事实上根本就不会有事结果被他们硬是搞出事来了。” “是他们想的太多,你倒好,跟着在那火上浇油,非得把事情搞這么大现在不好收场。”张晓芸气愤地說着,“王旭东,我一直觉得你是個很聪明很有能力的人,但是现在我觉得你简直愚蠢又可笑,這個孩子根本就是個未知数,包括我在山裡头折腾成那样子,還有這住院用的這些药,万一是個傻子残疾怎么办?所以哪怕是为了這個我也不能要,那样生下来对他是不负责任。” “而你呢,你跟苏婉琪的感情那么久那么深了,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自己算算還有几天你们就结婚了,你不逞英雄不非得站出来认不就好了嗎,你好好的和苏婉琪结婚,孩子会有的,你急什么?你自己想想看,和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就算生下来孩子,对孩子难道就是一种负责任的行为,更何况你跟苏婉琪你们不是不能生,你们有感情,以后一家几口好好地生活在一起,這是多好的事情?” “不行。”她费力地挣扎着,想要去摸床头的手机:“我要给苏婉琪打电话,我要跟她解释清楚這一切,就說是個误会,你是因为怕我背上未婚先孕的名声被我爸妈责骂還有以后丢人,是因为可怜我所以才一时冲动之下把這個孩子认作是你的,实际上我跟你之间什么都沒有過,都是你为了编造一個圆满的谎言骗她骗所有人的。就這么說,你记住了千万不要再乱說坏了事情,這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不想完蛋的话就听我的。” 然而她现在的体力根本拿手机都费劲,王旭东伸手把手机给拿了過来放在了自己的手裡,平静地摇摇头:“沒用的晓芸,婉琪不是傻子,她分得清楚真假,我已经跟她把一切都给說清楚了,现在說什么也沒有用了,我也不打算对她撒谎,那样沒有意义,早晚会被发现伤害只会更大。我已经错過一次了,不想以后一辈子都在错误裡度過。” “這個孩子,既然有了他,那就不能說随便剥夺他出生和来到這個世界上的权利,這对他来說不公平。我问過医生了,医生在检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你怀孕的情况,所以就已经严格注意用药,生怕影响到胎儿。而且,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既然打算要這個孩子,那不管他是什么样我都会接受,哪怕他就是個残缺是個残疾有問題的,我也不会介意,我会用我的一切去为他安排好他的以后。” 张晓芸的样子看起来肺都气炸了:“什么叫错误什么叫错過?我跟你之间那是错误,但是那完全是可以隐瞒的,你不說我不說,這個孩子打掉,以后谁会发现?哪来的什么伤害?” 张晓芸气愤地說着,明显她一激动還是会有一些头晕失神,她晃了晃脑袋,努力保持着清醒,王旭东看她這样子,不愿意再谈下去,但是张晓芸却非得要坚持:“你别管我,我沒事,今天非得把這個事情說清楚,不然的话大错铸成那才是彻底的来不及了。” “王旭东,我心裡头非常的清楚,你对苏婉琪的感情這辈子可能都不会改变,你之所以跟她分手跟我结婚无非是迫不得已,因为我有了孩子了,你觉得要对我负责任。你对我的感情有几分?恐怕你自己心裡头最清楚,這样的话就算我跟你结婚了,又怎么可能长久,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我告诉她,這只是個误会,過后我会把孩子打掉,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婚姻。” 王旭东一动不动,任凭张晓芸如何管她要手机他都不给:“晓芸,别折腾了,我已经做决定了,她也已经做决定了。我承认,我是很爱婉琪,非常爱,但是爱情這個东西,非常的宝贵也非常的脆弱,就像是一面宝石磨成的镜子,要时时刻刻在手心裡呵护着,我承认我沒有保护好它,已经破碎了再也沒有办法修补。人這辈子犯了错误就得承担结果,這個孩子有什么错呢?为什么要背负做父亲的犯下的错,连出生的权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