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撕破脸皮!
美艳若火的陆宣妃翘着二郎腿,坐着一张单人红色沙发之上。
修长滚圆的玉腿白皙亮眼,仿若出尘无暇,也是最为让男人心动,只是看上几眼,便是把持不住,足以欲火焚身。
她右手如剥葱般的玉指端着高脚酒杯,微微摇晃着裡面的红酒。
她绝美倾城的美艳面容之上,有着浓浓的思索之色。
“苏逸……苏逸……真的会是那個小家伙嗎?”
陆宣妃红唇微张,喃喃自语。
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十几年前的那個画面。
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男孩,声音清脆的叫着自己姐姐,粉嫩小脸,可爱而又呆萌。
即使如今已经過去了十几年,她依然难忘。
“咚咚咚。”
包厢门突然被敲响。
“进来。”
陆宣妃从思绪中回過神来,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进来的是一個身穿西装,戴着墨镜的高大男子。
“小姐,已经有调查结果了。”
高大男子說道。
“說!”
“根据调查,這個名为苏逸的人是一個星期前才来到江城的,關於他之前的来历,一无所知。”
“他来到江城之后,与一個小家族沈家的千金沈清月结婚了,成了沈家的上门女婿。”
“而此人因为救了郑家家主郑宏峰一命,从而和郑家走的很近。”
高大男子简洁而又干练的将一個個情报报告给了陆宣妃,如果苏逸在這裡,都会吃惊。
甚至,就连苏逸镇压黑虎帮,以及青刀帮這种事,也都从高大男子的嘴裡說出。
而高大男子之所以能說的如此详细,這一切,都是来自于红云楼的情报網。
“還有沒有其他的?”
陆宣妃听完,立刻又问道。
高大男子道:“抱歉,小姐,目前只有這些。”
“這样么……”
陆宣妃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失望之色。
哒哒哒。
就在這时,一個身穿制服的女子飞快的跑了进来。
“小姐,青雾山庄的拍卖到四十亿了!”
陆宣妃本来脸色一沉,正准备发怒,听到這個数字,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陆宣妃问道。
“是這样的……”
制服女子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不敢怠慢,迅速地說了起来。
……
拍卖会场内。
“四十亿!”
冯兆国一声大喝,声若雷霆,气势惊人,传遍了整個会场。
“四十亿!冯家竟然叫价到了四十亿!這是疯了嗎?”
“就是啊,那青雾山庄是什么样,都一清二楚,就算买了下来,解决不了那裡的問題,還不是血亏。”
“這也太冲动了。”
在场的众人议论纷纷,都被冯兆国喊出的数字震惊到了。
要知道,当初青雾山庄的买地和修建,也才四十多個亿而已。
“爸,四十亿了,這已经快到我們家的极限了。”
冯西凡看着冯兆国,也有些着急的說道,這可跟他们当初的计划不一样。
冯兆国面无表情道:“不仅是我們快到极限了,郑家也快到了。”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
冯兆国冷冷的說道:“此次,无论是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必须要拿到青雾山庄!”
此时,在郑宏峰這边,他也有些迟疑了。
四十亿,這对于他们郑家来說,也是天大的巨款了,能伤筋动骨。
“苏逸,不能再跟下去了,再跟下去,我們家顶不住了!”
郑紫琪盯着苏逸,语气裡有着警告的意味,自己家的家底有多大,她還是很清楚的。
再這样继续下去,他们郑家根本顶不住。
然而,苏逸仍旧开口:“四十二亿。”
郑紫琪眼珠子翻白,整個人差点晕過去了。
“四十四亿!”
冯兆国那边立刻跟上。
苏逸面无表情,道:“四十六亿。”
“小子,你给我闭嘴!”
這一刻,冯西凡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对着苏逸怒声大喝。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苏逸到底哪来的底气喊价的,又怎么能让郑宏峰如此纵容。
苏逸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跟的起就叫价,跟不起,那就滚蛋。”
“我靠,此人好狂!”
這话一出,周围众人都是一惊。
那可是冯家的少主啊。
再看苏逸,毫不出名,身穿布衣,一副土包子的样子,敢這样跟冯西凡說话,实在是太狂了。
“你!”
冯西凡眼睛一瞪,直接就站起身向着苏逸冲来。
就在冯西凡刚动,郑紫琪也动了,直接迎了上去。
這一次双方沒有再像刚才那般对峙,而是动手了,战斗在了一起。
顿时之间,会场裡响起拳脚碰撞之声。
郑宏峰面色凝重。
与此同时,那冯兆国亦是神色阴冷,他忽然看向了吴长岭。
而吴长岭的目光也与其对上,随后不可察觉的微微点头。
紧接着,吴长岭动了,一只手爪探出,向着苏逸抓去。
郑宏峰脸色大变,立刻出手挡下吴长岭的這一爪。
“吴大师,你在干什么!”
苏逸道:“郑爷,還看不出来么,他是冯家的人。”
郑宏峰脸色沉下,阴冷的看向吴长岭。
“事到如今,我就不隐瞒了,不错,我就是冯家的人,是冯家主派我到你身边来的。”
“你中毒,也是我做的。”
吴长岭撕破脸皮,也沒有隐瞒,直接将一切告诉了郑宏峰。
還有之前吴长岭坑郑宏峰的事情,比如让他花冤枉钱买赝品之类的诸多事情。
還有郑家的许多生意,很多被冯家抢了過去,也是吴长岭透露给冯兆国的。
郑宏峰顿时怒极:“吴长岭,我郑宏峰自认待你不薄,沒想到你竟是這种人!”
吴长岭冷冷笑道:“呵呵,胜败只以结果来看,郑宏峰,要怪,也只能怪你太天真了。”
“我杀了你!”
郑宏峰怒气攻心,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声,猛然向着吴长岭出手。
但在下一刻,郑宏峰却感觉全身疲软,只动了两步,便是瘫软的坐在了椅子上。
“郑宏峰啊郑宏峰,你還是太天真了,不错,就在刚才,我又对你下毒了。”
吴长岭阴恻恻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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