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进入山庄!
“喂,你個小保安,拦着我們干嘛,快让开!”
杨茹很不高兴的說道。
陶云文說道:“不是,你们听我說,你们最好不要进去,不然的话,会出事的!”
“出事?我們能出什么事!”
杨茹不屑,实际上她也是一名武者,虽然比不上郑紫琪,但也是练過的。
一般两三個男人根本无法对她近身,所以她信心满满。
陶云文急得跺脚:“你们是不知道,哎呀,算了,我跟你们直說了吧,這山庄裡有鬼!”
“鬼?”
杨茹眼睛一瞪。
“哼,什么鬼不鬼的,這是现代社会,哪来的什么鬼,简直是胡說八道!”
就在這时,那個赵宇走了過来,一脸的嗤笑之色。
杨茹道:“就是,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鬼,你個小保安,還想骗我?”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沒骗你们啊。”
陶云文更急了,连忙說出一件事来。
就在几天前,有几個流浪汉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地溜进了山庄裡。
那几個流浪汉一共有五個,都是些沒有根脚的人,无依无靠,只有他们自身一個人。
他们溜到山庄裡面,找了個地方睡觉,可就在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发现身边就少了三個人。
少了三人,剩下的两個流浪汉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就在附近找了起来。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
在一片小树林中,全是断肢残臂,撕碎的人肉,五脏六腑,血淋淋的肠子散了一地。
两個流浪汉顿时就被吓得呕吐了出来,当即大叫着跑了出去,然后被他们保安发现。
保安来了,也看到了這样的一幕,很多人被吓得脸色惨白。
随后,他们就报了警,一连许多天,警方在這裡调查,将整個山庄都搜索了一遍,始终沒法找到一点痕迹,更沒有什么嫌疑人。
原本按照這样的事情,必定会上报纸新闻,引发一些舆论。
但在后来,這件事莫名的平息了下去,警方也沒有再来了。
但苏逸和郑紫琪都知道,這是红云楼压下来的。
本来青雾山庄的诡异之事就很多了,现在又除了這种事,看来红云楼也是急了,才会在這次的拍卖会上急不可耐的把青雾山庄拿来拍卖。
“听我的,你们真不能进去,我是为了你们好啊。”
陶云文大叫起来。
就在這個时候,杨茹冷笑一声,她根本不相信陶云文說的,一把将陶云文推开,强行闯入。
“哼,我杨茹的字典裡還沒有怕這個字眼,什么妖魔鬼怪,敢有,我统统打爆。”
杨茹很自信,一边走一边放出狠话。
郑紫琪沒急着进去,而是看着苏逸,說道:“喂,你怎么想的,考虑清楚,裡面說不准真有鬼呢。”
她也是不相信有鬼這种东西存在的,现在這么說,只是吓唬苏逸一下罢了。
“鬼?我又不是沒收拾過。”
苏逸淡淡的說道。
以前跟着老头子的时候,苏逸就解决過很多孤魂野鬼了,其中不乏有更厉害的鬼物。
更何况苏逸還是焚龙之体,天生至极阳刚,阳火旺盛,专烧阴邪鬼物,除非是实力超出自己几倍的鬼物,否则他還真沒有怕的。
“不能进去!听我說,你们真的不能进去啊,求求你们了!”
這时,一脸着急的陶云文看到苏逸他们进去,急的紧皱眉头,又是无可奈何。
“别特么叫了!”
啪的一下,凶神恶煞的吴波又给了陶云文后脑勺一巴掌:“你跟個孙子似的乱叫,看他们理你嗎,让他们自己进去找死好了!”
“這怎么行!”
陶云文怒道。
吴波眉头一挑:“哟,你胆子很大啊,敢对老子瞪眼睛了,看老子不……”
“你敢再动他一下,我废了你的手,你信不信!”
苏逸的声音忽的传来,带着森然冷冽。
吴波连忙挤出笑容:“呵呵,我跟他开玩笑呢。”
苏逸不搭理他,看着陶云文,道:“你对山庄裡面应该很熟悉吧?”
“当……当然!”
說到這裡,陶云文露出了自豪之色,他到這裡来当保安的第一天,为了做好工作,就将整個山庄逛了一圈,做到最熟悉的地步。
“好,那你過来,给我們带路。”
苏逸說道,他对這裡不熟悉,這個陶云文倒是一個带路人的好選擇。
而陶云文犹豫了一下,想了想,有自己带着,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险,自己认路,也好带他们逃命,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們去哪儿?”
陶云文拿上警棍,看着苏逸问道。
苏逸沉吟片刻,道:“先去那几個流浪汉出事的地方看看。”
“什么?!”
陶云文的脸色瞬间一变。
几分钟后。
苏逸他们行走在一條鹅卵石铺就的羊肠小道上。
青雾山庄很大,占地至少有几十亩地。
从下到上,山势不算陡峭,环境幽静,绿木树荫,一座座豪华的大别墅掩映在其中。
陶云文很认真的在前面带路,提着警棍在手,精神紧绷着,提防着随时都会发生的危险。
此时,苏逸他们则是跟在陶云文的身后。
刚一进来,起初苏逸的神色還很平静,但随着深入,苏逸的神色就渐渐起了一点变化。
這裡還算是山脚下,灵气比上面的薄弱许多,而就在這些薄弱的灵气之中,苏逸感应到了一丝丝的阴冷。
這阴冷,的确像是鬼物才能散发出来的气息。
“难道說,這山庄裡還真有鬼物?”
苏逸思索,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那就好解决了,只要找到鬼物,直接将其灭杀即可。
“喂,你有什么发现嗎?”
郑紫琪忽然开口向苏逸询问。
“再看看。”
苏逸沒有明确說出来。
這时,那杨茹一脸微笑的凑了過来,揶揄道:“不是吧,苏逸,你還真觉得有鬼啊,看起来你的胆子也不怎么大嘛。”
“他是从乡下来的,受了封建迷信的影响,有這种想法也是应该的。”
赵宇解释道,虽然听起来像是帮苏逸說话,但实际上却隐隐有着一丝嘲讽之意。
苏逸看了赵宇一眼,不知道此人为何对自己有敌意,但也沒有将其放在眼裡,只是默默地感应着四周。
“苏先生,我們……我們到了。”
陶云文在一片小树林前面停下,声音有些颤颤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