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不用我帮你揉揉?
沈泽山开口,以玩笑的语气說道。
但见老陈一脸的认真:“老沈,你就别装了,你们家要沒发大财,会用红叶酿来生腌海鲜?”
“红叶酿?”
沈泽山疑惑不已,他挺都沒听過這东西。
“還跟我装呢,就是這生腌小龙虾的酒啊。”
老陈一指那盘小龙虾。
“红叶酿是最新出的美酒,在咱们整個江城,一共才十瓶,有价无市,最高的都炒到三十万一瓶了,最后两瓶听說被郑家的人给买了去。”
此话一出,沈泽山顿时惊讶无比,不由得看向苏逸。
“這就是一個土包子买来的路边酒,怎么可能是什么红叶酿啊。”
而罗云兰整個人都傻了。
三十万一瓶的美酒啊。
两瓶加起来,那就是六十万,這对现在的沈家来說,可绝对是一笔大数目了。
现在,全都被自己给毁了。
還有沈清月,看着苏逸,目露惊讶之色。
开什么玩笑,這個土包子竟然能买這么贵的酒?
“苏逸,說,這酒你是怎么得来的!”
沈清月立刻厉声质问,她必须弄清楚原因。
罗云兰也跟着叫道:“对,快說,這酒可是被郑家买去了,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都别激动,或许是老陈搞错了。”
沈泽山见事情不对,连忙說道。
沒想到老陈道:“老沈,你知道我的,我对酒的嗅觉最是灵敏,我闻到過红叶酿是什么味道,所以绝不会出错。”
话一出口,立刻被沈泽山狠狠瞪了一眼。
“那個……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老陈赶紧告辞。
“這酒是郑宏峰送我的。”
面对罗云兰和沈清月的质问,苏逸也沒隐瞒,直接說了出来。
“郑宏峰可是郑家的家主,他会送你酒?”
沈清月嗤笑道。
罗云兰表情激动道:“就是,凭你一個土包子,根本不可能认识郑宏峰,這酒肯定是你偷的!我們沈家,绝对不会容许你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存在!”
苏逸心裡也不禁有了火气,冷冷一笑,道:“罗姨,做事要讲证据,你說我偷的,有证据么?”
“我,我……”
罗云兰张了张嘴,她哪有什么证据。
“够了,都给我少說两句!”
這时,沈泽山大声地說道。
然后他看向苏逸,道:“小逸,你老实說,這两瓶红叶酿,你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苏逸笑了笑,道:“沈叔,這真是郑宏峰送我的。”
“你……罢了,吃饭吃饭。”
沈泽山觉得苏逸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也不再多问了,立刻让众人吃饭,這件事算是就過去了。
只是罗云兰的脸上一直挂不住,等到吃饭之后,罗云兰立刻指使起了苏逸。
“你,把桌子收拾了,把碗洗了。”
苏逸也沒拒绝,挽起袖子就动了起来,毕竟他是要在這裡白吃白住,帮着干点活也是正常的。
“哼,娶我女儿,不给彩礼,就该让你干活。”
“听好了,以后我們家的家务活,你全给我包了,忍不了就滚蛋!”
罗云兰又再次大声的說,理直气壮。
“好嘞,罗姨你放心,以后只要我在家,家务活我全包了。”
苏逸一边收拾一边回应。
罗云兰顿时别气的不轻,她扭头看向沈清月,道:“清月,看到了吧,這家伙太不要脸了,這样都赶不走。”
“哼,走不走,可由不得他。”
沈清月冷笑一声,起身离开這裡,向着卧室去了。
到了卧室,沈清月拿出手机,拨打了自己好闺蜜乔姿姿的电话。
“清月,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乔姿姿說道。
乔姿姿,是沈清月的好闺蜜之一。
除了乔姿姿之外,還有一個人,名叫张雨彤。
三人一直都是最要好的,三人从大学就在同一個寝室,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会相互倾诉,想办法。
“我跟我那個未婚夫领证了。”
沈清月說道。
“真的啊?怎么样,快說說,你那未婚夫怎么样?”
乔姿姿先是一惊,随后立即问道。
沈清月冷笑一声,愤愤道:“我那個未婚夫就是個乡巴佬,土包子,而且极度的不要脸,很无耻,现在就赖在我家了,怎么都赶不走。”
“什么?他竟然這样无耻?”
乔姿姿說道:“你可是公司总裁啊,這乡巴佬赖着不走,明显是想吃软饭,這种人,必须把他赶走。”
沈清月无奈道:“我也想,可是沒办法啊。”
“怎么可能沒办法,明天不是韩明飞的生日么,他已经請我們去了。”
“而且,他对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他要是知道你有這么個乡巴佬未婚夫,肯定发大火。”
乔姿姿的声音裡带着一股子的阴险之意。
“明天你把你那個乡巴佬未婚夫带上,我保证,他绝对滚蛋。”
沈清月思索了一下,道:“好,就照你說的做,既然他不自己滚,那我就帮他滚。”
挂了电话,沈清月把手机随意的扔在一边,便打算去洗澡。
她刚一转身,忽然看到门口站着一個人影,顿时一個激灵,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個人影立刻小跑過来。
“老婆,你怎么了,屁股疼不疼,来,我帮你揉揉。”
苏逸满脸的关切之色,一边說着,一边就要帮沈清月揉揉。
沈清月立马一把推开他,沉着脸道:“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额……是沈叔叫我来的,他說我們是夫妻了,就应该住同一個房间。”
苏逸回答道。
“爸真的是……”
沈清月好气又好笑。
下一刻,她怒气冲冲的对着苏逸道:“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可是沈叔說除了你這儿,沒房间了啊。”
苏逸沒有要动的意思。
他来都来了,還想让他走?
沈清月咬着银牙思索片刻,說道:“你要睡我卧室裡也可以,但是,你只能睡地上!”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說着,她当着苏逸的面,拿過一把剪刀放在了枕头下。
苏逸一看,顿时轻叹一声,连君子都防。
苏逸也不强求,就在地上打起了地铺,躺在了上面。
随后,他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清月,那背对着他的浑圆后翘的曲线,忍不住问道:“老婆,真不用我帮你揉揉?”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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