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作者:未知 飞机改变路线飞往德城,德城距离沙城只有两百多公裡,到时候我直接弄個车开過去,应该沒有什么問題,但是由于飞机要栽德城降落,需要先联系德城那边的空管局调度,飞机到了之后,居然沒有跑道可以降落,只得在德城上空盘旋,等待跑道清理出来之后才能降落。 這一等,又是差不多一個小时過去,飞机才总算降落到德城,出了机场后,我一看時間都已经八点了,从德城到沙城开车也得两個多小时,我真怕時間来不及。 机场外面到处都是拉客的私家车,我随便找了一個私家车主說道:“去沙城。” 私家车主說:“沙城?太远了,价钱有点贵哟。” 這时候钱在我眼裡算什么,我說道:“行,你說多少钱吧,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到沙城。”這個家伙也看出来我很急,赶時間,直接說道:“一千五,過路费你们出。” 我知道這家伙是趁火打劫,不過我也懒得跟他计较,直接說道:“我给你三千,车子让我开,行了吧?” 這司机說道:“這么好的事?你们不会是做什么违法事情的吧?” 我郁闷得不行,耐心的解释道:“我赶時間去沙城开一個会,但是沙城机场封闭,飞机降落到了德城。我身上沒有這么多现金,你带我去最近的一個ATM机上,我取三千现金给你,我来开车。干不干随便你吧,反正這裡到处都是司机,我想三千块很多人愿意抢着做這笔生意。” 這裡来回也就四百公裡,油费才几百块跑一趟赚两千多,這也太划算了,司机立即說道:“好吧,我先带你去附近的提款机取钱。” 我身上一般带的现金比较少,三千块现金我還真拿不出来,到附近的一個提款机取了钱之后,我坐到了驾驶位上,司机坐副驾驶给我指路,我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嗖的一声飙了出去。 這家伙的车一辆大众的朗逸,排量比较小,我开习惯了大排量的车,一脚油门下去车速立即飙升,总觉得這辆车太慢,从附近找了一個高速路入口。 上匝道的时候,旁边的司机一個劲儿的說道:“慢点,有摄像头,要被拍违章。” 我根本不搭理他,以高速冲了過去,司机有些不爽的說道:“大哥,拍了违章要罚款和扣分的,你负责啊?” 我点了点头說道:“我再给你加三千,你给我闭嘴,行不行?如果你再废话一句,我把你踢下去,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這司机看到我們俩的身形,知道自己打不過,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心裡虽然憋屈,但也忍住了沒有說话。 我不断提速,车子快得很快,基本上一路都是超速過去的,司机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哥,這晚上高速路上视线不好,你是不是慢点?咱不能用性命开玩笑啊。” 我沒有說话,坐在后面的老鹰一下子窜上来,捏住了司机的脖子說道:“叫你闭嘴,沒听见?你乖乖坐着就行,再废话一句,我捏断你脖子。” 老鹰可比我的有震慑力多了,司机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說,不過看他全身发抖的样子,估计吓得腿都软了吧。還好,晚上高速路上的车并不多,我一路超速直奔沙城而去。 眼看都进入了沙城界,估计再有半個小时就该下高速了,但前方忽然堵了很多车,我车速很快,赶紧踩了刹车,差点就追尾了,给旁边的司机吓得直冒冷汗。 车子停下来之后,我打开车门一看,我的乖乖,妈蛋前面堵了的车子一眼看不到头,也不知道堵了多长,估计是前面出了车祸了。 “靠!妈的,难道老天爷注定我今晚赶不到沙城嗎?”我一脚踹在车轮上,幸好我沒有用全力,否则车子肯定要被我踹得移开。 老鹰也下了车,不仅是行车道上堵了车,就连应急车道上面都堵车了,這时候管你是什么车,哪怕是警车来了,也沒有用,根本开不动,车子就這么一直堵着,一动都动不了,我掏出手机给聂远打电话。 聂远惊喜的說道:“阳哥,你到了?” 我怒气冲冲的說道:“到個屁!飞机在德城迫降,我开车過来,刚到沙城界,就在高速路上堵住了,也不知道要堵多久,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聂远忧心忡忡的說道:“有些不妙啊,喋血传回来的消息,洪门那边居然毫无动静,這也太不正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担心洪门肯定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我也是着急,纵然我有天大的本事,這种情况下,我也不可能直接飞到沙城去啊,只能等待着。我想了一下說道:“你要稳住,让喋血和幽冥小组的兄弟盯紧点,洪门肯定会有动静,实在不行,你们就撤退,记住保住性命最重要,地盘沒有了,還可以抢回来,人沒有了,就真的沒了。” 聂远答应下来,我挂断了电话后,掏出了香烟抽了起来,在神龙学院三個月沒抽烟,憋死我了,老鹰這家伙不抽烟,我扔了一支烟给那個司机,只能慢慢的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心急如焚,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时吧,车子总算开始慢慢蠕动了,我赶紧上车去,发动了车子慢慢跟着走,這速度也是够呛啊,還沒步行快,走走停停的。 而就在我缓慢接近這沙城的时候,在沙城天门的堂口外面,洪门的成员就好像从天而降似的,一下子降天门的堂口团团围住了,而领头的就是南王和北王。 聂远在楼上看着下面的洪门成员把堂口围得水泄不通,整個人都不好了,缓缓說道:“完了,這下完了。” 受了伤,原本躺在床上的夏空缓缓起来,看着下方,也是有些失落的說道:“沒想到,我還是输给了南王啊。可笑的是,我還在陈阳面前夸下海口,看来我太自负了。” 聂远說道:“這跟你沒关系,如果仅仅是南王一個人,他不是你的对手,我們本来都要拿下沙城了,可恨的是這個西王。阳哥已经在来沙城的路上了,可以遇到了堵车,不知道還能不能见他最后一面,夏空,现在你觉得该怎么办?” 夏空嘴角微翘說道:“要么投降,要么拼死一战,就算死也拉几個垫背。”聂远大笑道:“跟我想的一样啊,那你作何選擇?你可以選擇投降,南王应该不会为难你。毕竟你们两人是老交情了。” 夏空白了聂远一眼說道:“老子是這种人嗎?走吧,咱们下去,会会他们。” 聂远点了一支烟叼在嘴裡,然后两人缓缓走了到了外面的堂口外。南王看到了聂远和夏空,立即說道:“聂远,夏空,你们输了,如果肯投降归顺我們洪门,必定能够受到重用,我們门主一向爱才。” 聂远吸着烟說道:“南王,你脑袋被门夹了嗎?都這個时候還說這种废话,要打便打,我們天门可沒有贪生怕死之辈。” 南王摇了摇头說道:“聂远,我以为你很聪明,原来你也很傻啊!你看看你们曾经的兄弟白景奇,他就懂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成了我們门主的女婿,享受荣华富贵,好過跟着陈阳一起吃苦吧?同样是兄弟,白景奇比你们聪明多了。” 這家伙不提白景奇還好,提到了白景奇,聂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扔掉了烟头冷冷的說道:“不要把我和那個吃裡扒外,忘恩负义的叛徒相提并论,来吧,我聂远站着死,绝不跪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