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徐老师不见了? 作者:未知 院子那辆面包车,我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我爸爸那辆破旧不堪的面包车,這說明他来了,牛伯父說過,我爸再来的时候,我就可以离开這裡了。 我欣喜若狂,我终于可以离开了! 我冲进了院子裡,然后直接让家裡边跑去,果然我爸爸正在和牛伯父喝酒,一大早两個人就喝酒,倒是挺厉害的。 我看见我爸,嘴角微动,喉咙裡竟然有些哽咽,心裡有股說不出来的感觉。 牛伯父对我招了招手,让我坐下笑着說,“這小子啊,最近是越来越在我這裡呆不住了,就算不来接他,我也要让你来。” 我爸对牛伯父說,“這段時間,有劳了。”牛伯父摆了摆手說,“小阳是個可造之材,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我爸闻言,眼神有些迷离了,声音也变得有些沧桑的說,“我知道你在說谁。他曾经的辉煌,是不可复制的,只可惜這些都成了過去了啊!现在,還有几人记得呢?” 我听不懂他们再說什么,但是应该是在說一個很牛逼的人,牛伯父摆了摆手說,“好了,不說這些了,咱们来喝酒。這次喝了酒,不知道下次喝酒又要說明时候了。” 我爸說,“想喝酒,随时来找我,你也别老实一直窝在這個地方啊,多出去走走。”牛伯父說,“不想出去,我觉得這裡就挺好的。” 我在旁边也插不上嘴,吃過了早饭之后,我爸让我和牛伯父,牛伯母道别,我跪下去,给他们夫妻磕了三個头,這才和我爸离开。 上车之后,我說,“你刚喝了酒,开车沒問題吧?要不然我来开?”我爸說,“你有驾驶证嗎?這点酒对我来說跟喝水一样。” 我爸沒来之前,我又千言万语想对他說,真正他来了,我又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說什么了。我爸也不多言,只是开着车,把烟扔在我面前說,“要抽自己拿,回去要开三個多小时呢,自己睡会儿?” 我摇头說,“還是不睡了,看看沿途的风景,快半年沒离开這裡了,都快不知道大城市是啥样了。” 车子在泥巴路上颠簸了差不多一個小时,才终于上了一條水泥路,四周都是山,我不知道我爸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了,车子又在盘山公路开了一個小时,总算是到了视野开阔的地方,上了一條高速路。 我看了一下路牌,才勉强确定位置。与世隔绝了差不多半年時間,再看到一路的车子和喧嚣,我心裡很是激动和兴奋,终于回去了,這一次,我定要一雪前耻,扬眉吐气,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在高速路上,我爸对我說,“准备什么时候去学校?” 我压抑住心裡的激动說,“今天就想去。”我爸骂道,“你真是在那個地方待傻了吧?今天是周末,你去学校做什么?” 我翻了翻白眼說,“既然是周末,你還问我什么时候去?”车子下了高速路,很快到了郊区环路外面,也不知道我爸是不是故意的,开车经過了书海中学。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再书海中学门口停车,直接就开走了。 我只看了书海中学一眼,一切如常,但对我来說仿佛许久,许久沒有看到了一样。门口有学生进进出出,我更是在学校门口看到了两個熟人,马天龙和陈洁,但是车子一晃而過,我就离开了。 這对狗男女,我捏紧了拳头,心裡說着,我欧阳回来了,你们给我等着! 我爸笑着說,“感觉怎么样?”我沒好气的說,“你是故意的吧!”我爸很难得的笑着,這一次他来接我,我感觉到他似乎变了些,虽然话還是不多,但脸上偶尔会有些笑容。 书海中学门口,马天龙和一脸妖媚的陈洁,陈洁說,“龙哥,刚才過去的那辆面包车裡,我好像看到了欧阳。”马天龙摸了摸陈洁的小脸蛋說,“小宝贝,你看花眼了吧?你忘了欧阳当初是怎么入丧家之犬一样滚出书海的?他還敢来?” 陈洁說,“自从他上次离开,我就再也沒见過他,我问過以前初中的同学,都沒有他的消息,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担心,他会回来找我們报仇。” 马天龙不以为然的說,“宝贝,你想得太多了。欧阳绝对不敢再踏入书海中学,就算他有胆子来,我也会让他别上次更惨的滚出去,你就放心吧。” 车子很快到了市区,看着一栋栋高楼大夏,我心裡感慨不已。我爸直接把车开回了家,到家后我就立即把手机拿出来充电,快半年沒用手机了,我心裡实在是有些记挂徐老师和一帮兄弟们。 叶筠仪见我回来,很是开心。這半年,我性格变了些,对叶筠仪的观念也改变了不少,叫了她一声阿姨,倒是沒有再对她甩脸色了。 手机充电开机后,我立即就给徐老师打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我有些郁闷,又给白景奇打,提示已是空号,我心情一下子变得有些低落了,又接连给李特,杜子腾打過去,一個都沒打通,不是停机就是关机,或者空号的。 妈蛋,半年時間,一個個都特么的换号了?還是发生了什么我意想不到的事?我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即冲到书海中学去看個究竟。 叶筠仪在厨房准备午饭,我和我爸在客厅看电视,我有些坐不住,很想去徐老师的学校找她。我爸见坐立不安的样子,在旁边說,“你离开后沒多久,你以前的家教老师来過家裡。” 我霍然抬头,紧张的问,“真的嗎?她說什么了?”我爸說,“沒說什么,就问你去了哪裡,我說你被我送到外地读书去了,不回来了。” 我听了這话,真想一把掐死我爸,忍不住骂了句,“卧槽!然后呢?”我爸說,“然后她好像哭了,就离开了啊!” 我更是坐不住了,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說,“不行,我要出去一趟。”叶筠仪這时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笑着說,“小阳啊,你别听你爸乱說,你那個家教徐老师来過是真的,但是我們都给她說了,你去了农村老家,過段時間回来。” 我闻言才算勉强放心,有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爸,倒不是因为他骗我,而是因为他居然会逗我玩了?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啊! 我爸一本正经的坐在那裡继续看电视,根本不搭理我异样的目光。吃過饭,我又给徐老师打了個电话,還是暂时无法接通,我跟我爸打了個招呼就离开了家裡,骑着我那辆抢来的电瓶车直奔徐老师的家而去。 周末不上课,徐老师肯定不在学校的,到了她家,敲了半天门都沒人,我有些沮丧和意兴阑珊,又骑车去了她的学校,在学校溜达了一圈,沒见着人,电话更是拨打了无数次无法接通。 我有些焦急了,念叨着,“徐老师啊徐老师,你到底去哪裡了?”回家的喜悦顿时被冲淡了不少,沒办法,我只好打电话去找胖子玩。 胖子听說我回来了,倒是高兴得很,让我去他家,我一去,就拉着我问這问那的,我沒刻意隐瞒,倒是關於牛伯父他们我也沒說,只是說去了农村休养半年。 胖子說,“好兄弟,你终于回来了,走,今晚我带你去嗨皮!”我当然知道胖子說的嗨皮是什么意思,不過徐老师联系不上,我沒啥兴趣。 晚上,我谢绝了胖子的邀請,骑车去了徐老师家,我就准备在她家等着,不信她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