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是我回来了! 作者:未知 那個凯子一甩手愤怒的說,“你最好马上跟我回去,要不然,今天就别怪我翻脸了。”那男的怒气冲冲,加上后面几個杀马特打扮的人,看样子不是什么善茬,令狐月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很是淡定的說,“不好意思,我和谁玩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我之前就是玩玩你,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那凯子指着令狐月說,“草泥马的臭婊子,老子就知道你是個骚货。行,我不管你,我给你花的钱,你马上還给我。” 令狐月說,“你花的钱可是我从你身上抢的?我說你一大男人,怎么如此小肚鸡肠。” 那凯子說,“今天你要么跟我走,否则我和你沒完!”令狐月不搭理他了,凯子可能是觉得面子挂不住吧,一肚子火气往我們身上撒,指着我說,“你们两個,自动滚开。” 我看了他一眼,直接站起身来拿上我的玫瑰就准备走,這不关我的事,我沒必要淌着浑水。但是胖子這家伙才舍不得放過這种英雄救美的装逼机会呢。 胖子缓缓站起来說,“吵什么吵?谁他妈的裤子拉链沒拉好,把你们给放了出来?”令狐月闻言在旁边掩嘴笑了起来,那個为首的凯子气得脸色铁青說,“臭小子,你他妈的算哪根葱?這裡沒你說话的份!” 胖子一听這话可就乐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說,“你问我算什么?那我就告诉……”胖子這话還沒說完呢,别人一拳就打在他的鼻子上,直接把他后面装逼的话给打了回去,胖子捂着鼻子惨叫起来。 那凯子骂道,“唧唧歪歪,打你就是你的悲哀。”說着,我看着家伙還想对胖子动手,這個时候我也不能再坐视不管了,伸手去就抓住了他的拳头說,“你要找她你就去找,别往我們身上撒气。” 凯子嚣张的骂道,“艹,你他妈的又算哪根葱?当出头鸟是不?老子等下把你脑袋给削下来。” 這些人倒是嚣张得沒边了,胖子站起身来,捂着還在流鼻血的鼻子說,“阳哥,替我教训他们。” 這裡是胖子家的地盘,要弄這几個小痞子還不跟玩似的?只不過我不想被令狐月当枪使而已,并且這裡是自己的地方,打坏了东西损失也是自己的。 我本想直接告诉他们,胖子是這家KTV的小老板,但是這几個家伙却不给我說话的机会,旁边一個人抄起一個酒瓶就朝着我的脑袋砸了下来,令狐月在我的身后大叫小心。 其实不用他提醒,那人一拎酒瓶,我就发现了,這半年来的锻炼可不是白混的。我的反应,眼力,拳脚功夫,综合实力简直就不可同日而语。 我本来抓住了前面那個人的拳头,酒瓶当头砸下来,我立即往后退了两步,把那個凯子往后一拉,砰的一声,酒瓶砸在他的头上,砰的一声就碎了,那凯子另一只手捂着脑袋就叫了起来,這一下估计是头破血流了。 我一脚把那個凯子给踩在脚下,他身后另外的三個杀马特都张牙舞爪的扑上来,我一伸手就抓住了冲在最前面那個人的手,稍微一用力,他立即惨叫起来,手腕被我给掰脱臼了。我顺势把他往后一拉,就趴在了脑袋被砸的凯子身上,两人重叠在一起。 另外两個杀马特几乎是双双杀到,這些杀马特沒啥经验,更谈不上招数了,就是最简单的拳打脚踢,别說现在的我,就是半年前的我,也打得過他们,现在就更是不费吹灰之力了。 一看這几個油头粉面的样子,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我紧紧施展了小擒拿手中的几招,就把四個人放倒在地上,重叠在一起。 整個過程,用时不到一分钟,四個杀马特就已经在地上趴着了,除了为首的那個被自己人砸了個头破血流,另外的三個都被我被掰脱臼了手腕。 我刚放倒了他们,胖子家看场子的兄弟们也已经冲了過来,胖子挥了挥手說,“扔出去,打断一條腿。” 四個杀马特這才反应過来,踢到了钢板,被砸破头的那個赶紧說,“等下,我爸是德盛公司的总经理,你们不能打断我的腿,要多少钱都可以给你。” 胖子问问,“阳哥,你听說過德盛公司嗎?”我摇了摇头,胖子又问那几個看场子的兄弟,大伙儿都摇了摇头,胖子說,“那還是打断一條腿吧,扔出去打,别把這裡弄脏了。” 胖子从小在KTV裡混,整天跟那些看场子的兄弟们在一起,身上自然也是沾染了一些黑道匪气,表面上看着和善,其实這丫心狠手辣着呢。 胖子擦了擦脸上的鼻血,看着令狐月說,“令狐美女,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令狐月妩媚的說,“還得多谢你替我解围呢。”說罢,她又把眼神转向我說,“欧阳,你练過武术?” 我不想暴露练武的事,就沒搭理她,胖子拍了一下我說,“对啊!阳哥,我记得你之前沒這裡厉害啊,消失了半年回来,怎么一下子变成高手了?你刚才那几下也太帅了。回头教教我呗。” 我翻着白眼說,“你要想学,马叔就可以教我,马叔可比我厉害多了。”胖子說,“马叔說他那些本事都是致命的打法,教给我,我很容易失手杀人。” 正說话间,我忽然看到徐老师从二楼下来了,和她一起的有六七個人,有男有女,其中有几個我知道,是她的同学,上次徐老师生日我见過的。 我对胖子說,“我走了,你们俩慢慢喝。”說完我转身拿着玫瑰花就离开了,徐老师她们一行人有說有笑,很快就走出了KTV,然后打了一辆的士离开,我骑着车子跟在的士后面,的士到了徐老师家小区外面停了下来把她放下。 我见她进了小区,才骑着车子跟着进去。徐老师直接往家裡边走,我尾随在她身后,准备给她一個惊喜,我等她进了楼道,我才停好车子跟着上去。 走到她家门口,我敲了敲门,徐老师在屋裡问,谁啊?我默不作声,继续敲门,然后就听到徐老师的脚步声往门這边走来,不過她也很小心,沒有先开门,在门后问是谁,估计在透過门镜看。 我站在门口,手裡拿着玫瑰花,然后门一下子就打开了,徐老师站在我的面前,我笑着說,“美女,好久不见啊。” 徐老师激动的走出来站在我面前,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說,“欧阳,真的是你?” 我点了点头說,“是我!我回来了。”然后,下一秒,徐老师直接投入了我的怀裡,我們俩紧紧的抱在一起,徐老师有些哽咽的說,“這半年你都去了哪裡?我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拍着徐老师的后背說,“有你在這裡,我死也要回来啊。”我們俩松开彼此,然后凝视彼此,然后心有灵犀的吻在一起。 我們一边吻一边往卧室移动着,我反手把门给关上,把手裡的玫瑰花给扔在旁边,搂着徐老师,贪婪的吮吸着她嘴裡的味道,徐老师身上有股淡淡的啤酒味儿。 一個法式长吻后,我們彼此的体温都在上升,俗话說久别胜新婚,对于我們這种热恋中的情侣来說,分开半年的的煎熬到再见的喜悦。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半年来锻炼的愿意,我那方面的能力也显著提升了,我心裡充满了成就感。 半年時間,徐老师的身体似乎更加的成熟,更加的诱人了,我們俩浓情蜜意,一番巫山云雨之后,她满意的依偎在我的怀中,额头上還残留着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