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守护山内 作者:未知 掩盖着自身的气息,苏博在這座暗黑大陆的城池裡逛了逛,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這座城名叫永夜城,距离破中城的距离也不是很远,而且苏博也了解到那场两個大陆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中州城大败暗黑军团的大军,取得了巨大的胜利,拓跋弘毅带领他的大军已经退到了破中城裡。 听到這個消息,苏博不由得笑了起来,中州城胜利了就好。 他自己只要想办法掩藏好自己,不要把自己是沧澜大陆人的身份暴露出来,慢慢的潜回中州城就好。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苏博身形一动,直接往城外走去,赶紧想办法回到中州城就好。 而与此同时,在暗黑大陆深处的守护山之内,一個苍老古朴的大殿裡面。 十几位气息绵长,浑身散发着磅礴气势的男子正坐着大殿裡的一张桌子旁。 其中有几人的眼神都看着一個坐在一边,身穿黑袍,正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 眼裡都是不满之色,看着黑袍男子都是眼裡都是怒气。 這时,一個拄着拐杖,身形有些佝偻的老人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顿时大殿裡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個個几位恭敬的喊道:“见過掌权者大人。” 老人轻轻咳了一声,走到桌子的首位,坐了下来,对所有人摆了摆手,指了指他们身后的椅子,笑呵呵的說道:“都坐吧。” 看到老人坐下,其他人才一個跟一個接着坐下,一個個都正襟危坐,静静的看着老人,等他开口說话。 老人向着周围扫视了一圈,笑道:“說吧,都說說,对中州城的战争为什么会失败,而且损失這么惨重。” 說完,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站了起来,看着老人恭敬的說道:“回掌权者大人,失败的原因拓跋弘毅已经上报了上来,這场战争的失败都是因为郑长老手下的人造成的。” 說着,魁梧男子直接伸手指向了黑袍男人,眼中满是怒气。 “根据拓跋弘毅的汇报,是郑尤为长老手下的一人在地面战场之上肆意爆发破天境的修为,毁坏了两個大陆之间的约定,這才造成了战争的失败。” “不然的话,以拓跋弘毅手底下大军的实力,這场战斗是胜是败還不一定呢。” “掌权者大人,因为郑尤为长老的失误,造成了重大的损失,我提议,直接罢免郑尤为长老的职位,把他负责的所有事情交给其他人,让他去好好的反省一番。” 刚說完,有几人直接站了起来,直接开口恭敬的說道:“我們都同意拓跋长老的意见,建议革除郑尤为长老的职位,以儆效尤。” 魁梧男子正是拓跋弘毅的哥哥拓跋弘天。 因为自己亲弟弟战争失利的原因,他对造成這個结果的郑尤为十分的气愤。 都是因为他才造成了這样的结果,不然的话,他的弟弟怎么会受到重伤。 老人笑着点了点头,对几人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坐下。 接着,转头看向了郑尤为,“郑长老,你怎么看?” 黑袍男子郑尤为抬起头来,笑了笑,看了魁梧男子一眼,面无表情的說道:“沒错,是我手底下的人在地面战场爆发了破天境的修为。” “但是,我的人是在执行任务,为了完成任务,他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爆发了破天境修为,情有可原。” 這话一出,顿时以魁梧男子拓跋弘天为首的几人都一個個眼睛冒火的看向了郑尤为。 其中一人直接冷哼一声,“郑长老,就算你的人是在执行任务,那也不该不遵守战场上的约定,直接爆发破天境的修为吧。” 又一人接着說道:“郑长老,你知道因为你手下人的莽撞,给我們大军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嗎,直接让我军团元气大伤,而且拓跋弘毅为了救你的人,還受了极重的伤势。” “就是,郑尤为,這個事情你必须给我們一個交代,你必须承担這個事情的全部责任。” 郑尤为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再次开口說道:“我說過了,我的人是在执行很重要的任务,不得已才爆发了破天境的修为。” 拓跋弘天直接怒声說道:“哼,就为了执行任务就可以破坏几位掌权者大人和沧澜大陆订立的约定嗎,這样肆意的破坏约定,致掌权者大人的约定于不顾。” “郑尤为,你的眼裡還有沒有几位掌权者大人了,你這是要干嘛?你是要造反嗎?” 郑尤为猛的站了起来,看向拓跋弘天,冷声說道:“拓跋长老,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說。” 拓跋弘天冷哼一声,“那就請郑尤为长老给我們大家解释一下,你的人到底是去执行了多么重要的任务,竟然连掌权者大人的约定都不放在心上了。” “還有,如果你的人真的是去执行了很重要的任务了,那敢问,到底是执行的什么任务?任务现在到底如何了?有沒有成功。” “如果任务成功了,那還算有点收获,但要是沒成功,那可就笑掉人大牙了。” 郑尤为冷哼一声,“执行什么任务我需要想你拓跋弘天交代嗎?” 拓跋弘天哈哈一笑,“郑长老說的是,是不需要向我拓跋弘天交代,可是,你敢保证你的人是去执行重要任务嗎?是执行什么重要任务需要爆发破天境的修为。” 拓跋弘天环视一周,看着众人直接說道:“既然你不愿意多說,那我就告诉大家,你的人去执行的是什么重要任务。” “你的人执行的所谓的重要人物就是去刺杀沧澜大陆這次青年一辈比赛的第一名。” 拓跋弘天再次一笑,“各位,你们觉得去杀一個区区沧澜大陆的青年一辈的第一名需要派去一個破天境修为的强者嗎?” “各位来說說,這么多年来,那一次我們安排人去刺杀他们的第一名,最多派几個合道后期修为的人都已经顶天了。” “而這次我們的郑长老,直接派了一個破天境的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