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峰回路转 作者:未知 (影响主角一生的牛叉人物出场,茄子看着點擊推薦和收藏,哭也哭不出来,嚎一嗓子,求票求收藏啊!打赏也收!) …… 刑天此刻是心灰意冷的离开武试场地,這個时候,沐海风走過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却是一句话沒說。 最后一关的整個過程沐海风都是看在眼中,以刑天的修为通過武试应该沒有任何悬念,谁曾想最后竟然出了這么一档子事。 卦山派外门长老余通海何等身份,别說刑天,就是沐海风自己也是决计招惹不起的,所以他知道,刑天即便是遇到了不公的遭遇,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裡咽。 “沒关系,刑天,你怎么說都是淬体境武者,将来修为稳定之后,找一個乡下教武师傅的活儿還是不在话下,回去休息吧!”终于,沐海风似乎觉得什么也不說也不好,于是想了半天才如此說道。 刑天点了点头,沒有說什么,刑天知道這件事自己即便是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也无处伸冤,他還知道,這件事的根源是什么。 “如果我有实力,那余通海就是有一百個胆子也不敢這么对我!”刑天攥紧拳头,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此刻他只能用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愤恨。 回去的路上,刑天刻意避开了其他人,他想一個人静静,思考今后的路。或许就像是沐海风所說的,以自己的实力,去做一個教武师傅也不错。 按照武试的规则,第二曰会‘放榜’,将武试结果以及武门收徒的情况公布于众,所以所有的考生都会在乌门镇再滞留一夜。自然,即便是要连夜赶回去,天黑前也不一定能回去。 走在青石铺成的路上,看着道路两边各式小摊和路上行走的路人,刑天的心情才逐渐好转了一些,短短時間裡,刑天想了很多。 不通過武试又怎样? 不拜入名门大派又怎样? 三個多月前的自己只不過是拳法第四重,连参加武试的资格都沒有,而现在,已经是淬体境初期的武者了。 想到那個神秘的紫葫芦,刑天原本沉寂的心却是又泛起了一丝涟漪。 “在乡下教授他人拳法也不错,至少赚到的钱可以让我和老爹舒舒服服的生活,老爹也不需要那么辛苦了!”刑天洒脱一笑,自顾自的說道。 他本就是乡野少年,瓦匠的儿子,自然所求不多,即便是那余通海如此的不公平对待,对于刑天来說,過些曰子也能付之一笑。毕竟在刑天看来還有更重要的东西,例如老爹,例如,玲珑…… 想到那白衣如雪,玉指抚琴的少女,刑天只感觉一阵幸福,虽然只分开了两天,但此刻刑天恨不得马上飞回去。从怀裡取出对方所赠的香囊,嗅到玲珑草的香味,刑天心中百转千回,一時間只觉得什么武试,什么门派,都不如那一個小院中午后的琴声来的重要。 香囊代表着的是一份情谊,刑天懂得其中的含义,他和玲珑在相见之初就似有心有灵犀一般,很多话,不需要讲明,两人便可会意。所以刑天知道,玲珑对他有情,而自己也早就对她有意。 “若是成为像沐海风那样的教武师傅,攒几年钱,要娶她,应该也可以了吧!”刑天痴痴一笑,看到香囊,今天一切的不快似乎都烟消云散。 “明天大早,我就回去!”刑天打定主意,便要回到自己歇息的驿站,便在此刻,一個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世间情事多愁离,可见天道不公,又哪管他郎情妾意,镜花水月皆成空,苦叹一生,难觅佳影,千百玉露落,一杯黄土伴金风!” 這声音似是朗读,但字字腔调如同吟诗,高低顿挫,只是這若是诗词,也未免太過普通,倒像是田间农夫的拙作。 而這声音又非常大,嘹亮无比,震的屋檐鸟儿展翅飞,引得路人侧目看。却见一蓝衫汉子,就在路边席地而坐,也不管地上尘土,一手捋着胡须,一手玩着几枚脏兮兮的铜钱,犹自长叹。 “神经病!”一位出来买菜的大婶小声說道,刚刚蓝衫汉子這一嗓子,她险些吓得将手裡一篮鸡蛋丢出去,骂這一句算是轻的了。 周围的路人见是一個有些疯癫的汉子,都是绕道而行,倒是刑天似是听出了其中的一些惆怅,又看到這蓝衫汉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两條腿竟然是迈不动步了。 刑天记得這個蓝衫汉子,之前在武试的时候便出现過,当时自己還怀疑对方是某门派的武者。 “這位先生,有事?” 刑天和对方对视了几個呼吸,却是有些招架不住对方那眼神,只能先行一礼,出声问道。至于为什么要理会对方,也是因为对方一直看着自己,那眼神,以及眼神中的迫切和某种难以言明的欲望,实在是让人有些发毛。 “恩,有事!”蓝衫汉子笑眯眯言道,眼神依旧:“我来给你算一卦,如何?” 算卦? 刑天有些愣神,想到在武试现场這蓝衫汉子如同鬼魅一般消失的手段,却是沒有快步离开,想了一想,反而是凑了過去,然后蹲下說道:“事先聲明,我沒钱!” 刑天說的是大实话,這次出来,身上分文未带,反正沐海风那裡管饭。 蓝衫汉子同样一愣,似乎沒想到刑天会這么說,他想了想,手指轻掐几下,回答道:“本来要收,只是我刚算了一卦,你的确是身无分文,我又是那么乐于助人,所以這卦资嘛,就算了……這裡說话不方便,你跟我来!” 說完,這蓝衫汉子左右看了一眼,起身向一個无人小巷走去。 乐于助人?鬼才信! 刑天心中暗道,只是這蓝衫汉子似乎有些来历,刑天想来想去,這乌门镇人多,也不怕对方对自己怎样,所以是跟了過去。 小巷中,蓝衫汉子回头盯着刑天半响才道:“你這人先天有损,本因凄苦一生,且命不過四十,只是运势变化,你半路得遇奇物,用其补损,這才转危为安,但是……” 刑天听对方說的一套一套的,已经是有些信了,毕竟這蓝衫汉子說的基本和自己的经历相同,尤其是自己得到紫葫芦的事几乎无人知道,对方竟然也能推算出来,說不得還真是有些本事的人。 不過对方那一句“但是”却是让刑天心裡咯噔一下,便情不自禁的问道:“但是什么?” “自然是你之后的命理,我不用說你也知道,你命犯小人,前途堪忧,即便你愿息事宁人,有些人也不见得会放過你……”蓝衫汉子慢悠悠的說道。 刑天一琢磨,自己的确是犯小人啊,如果不是那许江,不是那個狗屁余通海,自己肯定也能通過武试,现在指不定在哪庆祝呢。而且经蓝衫汉子一提醒,刑天也反应過来,那许家因为许江拜入卦山派而得了势,肯定会对自家瓦场下手,到时候怎么办? 想到這裡刑天脸色一寒。 抬头一看蓝衫汉子一副得意的模样,刑天心中一动,却是躬身又行了一礼:“還求先生教我破解之法!” 刑天不傻,既然对方点明了這些,那自然是有办法帮自己化解的。 蓝衫汉子呵呵一笑,似乎早就等着刑天求他:“還算机灵……你倒是无需担心,你命中注定有贵人相助,這一劫自然可以化险为夷……只是這贵人,却需要一個徒弟来传承衣钵,你如果拜那贵人为师,对方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 這话說的刑天是目瞪口呆,看着蓝衫汉子那坦然自若的模样,哪還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只是刑天還从沒有见過這么脸皮厚的家伙,竟然是自称贵人,而且收徒就收徒,却又是绕了這么大一個弯子。 這個时候刑天也看出来了,這蓝衫汉子肯定是来历不凡,說不定是来自于某门派,而且是从武试的时候就盯上自己了。此番自己正愁沒出路,如果能拜对方为师,也算是峰回路转,总比自己就這么灰溜溜回去要强,即便对方身后只是一個小门小派,那对于自己也是赚到了。 一时之间,心念千转,刑天做了决定,他也是干脆,却是真的跪在地上行了一個拜师大礼。 蓝衫汉子脸上笑容更胜,就這么站着受了刑天這大礼,之后才伸手扶起刑天。 “你不想问问你的师承是何处嗎?”蓝衫汉子笑道。 刑天一拍脑门,道:“還請师傅明示!” 此刻,蓝衫汉子换上一脸肃容,却是朗声道:“为师乃卦山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