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作者:未知 激射出去的火焰,本就是九幽莲火的力量。 虽然激射出去了,但還受九幽莲火的控制。燕云辰操纵着身体中的九幽莲火,那千道火焰顿时齐齐沸腾起来。 “砰!砰!砰!” 酒杯中燃起了一丈高的火焰不算,還发出了骇人的声响,处于一种沸腾,随时要爆破的状态。 “起!” 燕云辰猛地一拍桌子,他這效果又不同。 一掌落下,整個地面都为之一颤。摆放在各個桌子上的上千個酒杯就這样齐齐飞了起来。 嗡……嗡! 上千個酒杯赫然都在虚空中高速旋转。 真正的力量轴心是火焰,天骄要让酒杯在虚空旋转需费尽心思施展变力,而他只需靠九幽莲火本身的力量牵引就可以。 上千道火焰,上千個漂浮旋转的酒杯! 燕云辰带着酒意,张狂叫道:“我燕云辰,回敬诸位一杯!” 哗!哗!哗! 一時間,全场都炸开了,大家呼吸急促的看着眼前這无比神奇的一幕。 那边几十万的寒门武者,更是感到一腔热血沸腾。 众天骄敬燕云辰十杯,燕云辰就回敬千杯! 那赤热的美酒,带着一丈的火焰,就像是沸腾的鲜血一般,摆放在众天骄的面前,却要问你,敢不敢喝! 转瞬间,豪情,已然万丈! “云辰公子好大的本事,這同时操纵千杯酒是如何办到的?” “那些天骄费尽心机也才在酒杯中燃起一寸火焰,云辰公子竟而随随便便燃起一丈火焰,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人群中议论纷纷。 当然了,出声议论的都只是寒门武者。那上千個天骄,现在连個屁都不敢放。 燕云辰回敬的酒就漂浮在他们的身边,然而他们,不敢喝啊! 先不要說能不能成功在虚空中扣下酒杯,单說那一丈高的火焰,他们也不敢吞入嘴裡啊。 一時間,竟而进退两难。 要是不敢喝,那他们天骄的脸面岂不是丢尽了。以后還有什么资格在寒门武者面前摆谱秀优越感。 燕云辰一字一顿,厉声逼问:“你们,敢不敢喝!”一声问破天骄胆! 依然是寂静无声,依然沒有天骄敢回应。 众寒门武者還是第一次看到众天骄這么吃瘪走怂,心中只感到无比的痛快,真恨不得撕破嗓子大吼几声。 燕云辰太帮寒门解气了! 你出身世家大阀又如何,连我們寒门武者回敬的一杯酒,都不敢接! 燕云辰摇头說道:“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我一人饮下十一杯酒,你们何以不敢接我的回敬。只是你们不喝,這酒杯中的火焰怕是要燃尽了。” 话刚說完,只听得千声爆破。 砰砰砰砰! 那上千個漂浮在虚空中的酒杯,忽然齐齐爆炸开来。 寒玉碎屑,混杂着酒水,洒了众天骄一身。有些天骄更是被洗了個头,满脸都是狼狈。 想這些天骄翘楚,平时高高在上,风光无限,何时這般狼狈過? “燕云辰,你!” 众天骄纷纷大怒,但却不好說什么。 敬酒這门事,乃是他们天骄自己挑起来的。刚才燕云辰不過是回敬他们,是他们自己不敢喝。最后酒杯旋转破裂,也是因为他们自己耽误了時間。 要真去和燕云辰理论,吵来吵去,最后還是丢了自己的脸。 “哈哈哈!” 燕云辰畅然大笑一声,叫道:“請问,我现在可以入首席了吧?” 秦白羽脸色比猪肝還要难看,他沒办法阻止燕云辰。 燕云辰当仁不让,在本来是秦白羽坐的主位上入座。 一大坛的美酒就在他的身边。 “既是盛情难却,那我燕云辰岂能扫兴。” 燕云辰揭开酒坛,仰头就喝。 這次招待众天骄,赤火城有心显摆,這些美酒可都是经珍稀的血灵参酿造的。 血灵参既有滋养天脉的功效,燕云辰岂能错過這好机会。 這可是整整一坛的灵丹妙药,是能够助他提升修为的! 他身体中還剩下最后一团的武帝气息,自九幽莲火入体以来,武帝气息渐渐被炼化,這些都反应到他修为进度的提升上。 如今,他已处在一個瓶颈的状态,距离灵脉境仅有一线之隔,正是突破进阶的时候。 赤火城花血本酿酒的美酒,說不得要帮他的大忙。 一大口一大口的喝下,燕云辰仰头豪饮。 不时能听到他发出的模糊声音:“痛快痛快!” 众人都为燕云辰這壮举所震撼。 刚才已喝了十一杯烈酒了,如今還要喝下整坛嗎? 眼前少年,当真是豪气干云。自有一股狂放之气,直冲云霄。 而秦白羽,却是肉疼无比。 這些美酒,不啻是一整坛的高级丹药。是花了血本用来招待众天骄的,如今就這样被燕云辰喝了! 但是燕云辰是他亲自敬酒請进来的,如今客人愿豪饮,他這做主人的要是阻止,赤火城的脸面又往哪裡搁? 一切都是自己作茧自缚! 早知道,就根本不会去招惹燕云辰。现在請神容易送神难,一坛子好酒眼看是要被糟蹋了。 蓝菲雪過去拉燕云辰,关心的說道:“云辰,你少喝点。” “不,让我喝!” 喝着喝着,燕云辰是真的醉了。 他的眼神漂浮起来,无数個影像在他的脑海中依次闪過。 少年,想起了很多很多。 远古大墓,一個弃婴……他的父母到底是谁? 既为父母,又何以忍心抛下自己的孩子? “我是谁?我是谁!” 燕云辰一遍遍的在心中狂吼,那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痛苦,全部爆发出来。 即便已在万丈高空,刻下自己的名字又如何,他燕云辰,依然是個无根之人。 他何其可怜,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青龙族,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這個世上,到底還有沒有我的族人!” “族人,我的族人,你们在哪!” 燕云辰的心在狂吼,在沸腾。 忽然之间,他什么都不愿想了,只想痛痛快快的饮下這一坛烈酒。 他,只想大醉一场。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燕云辰喝完這一坛酒,将手中酒坛往后抛开,“哐当”一声,酒坛顿时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