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陪你玩大点 作者:未知 在易烈双手快速的变化下,這道灵魂则在众人震惊无比的目光下,被封印到了自己的体内。 “等到合适的时候在练化他吧!”易烈心中暗道了一声后,身形则慢慢转了過去看向四周的众人。 而当易烈的目光所落之处,众人皆是不把头猛然低下,除了沈德龙及沈世沈成三人,其它沒有一人敢对视那目光中充满嗜血的红芒的易烈。 “以后谁在敢提及易柳儿這三個字,就如同這通木长老一般,飞灰烟灭……”在易烈說话间,右手轻轻一抖,随着一道火光涌出,通木那狰狞的面容也瞬即被化为了漫天的飞灰。 “你!就算他话有些過了,你也不该下此杀手啊!毕竟他是我沈家长老!”站在首位的沈德龙猛然站起身形,如梦中惊醒般微怒道。 “在這通木长老一在诋毁沈世,一在侮辱沈成之时,你做为一族之长你不喝止!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目光中带着杀意,易烈冷冷道。当之前听到那通木說完那句话后,易烈变了一個人一般,嗜血,狂暴。 轻看了眼双目中闪過的红芒,沈德龙也不在作声,虽然易烈带着一身的杀意,但是這些根本对身为王之气的沈德龙沒有什么太多威胁,沈德龙最惧怕的则是站在易烈身后的两人。光是从他们身体中蔓延的威压,以让他们有些吃力了,如果他们出手的话估计在座的无人能挡。 毕竟沈德龙還见過些世面,所以并沒有太多的紧张情绪。但是那一旁的长老此时可以說是害怕至极,之前好活生生的一個古之气的强者,现在瞬即化为了飞灰。這种情况是他们有生以来从未见到過的,至直现在一些长老仍沒有回過神来。目光仍然带着呆滞而且那双掌中都已布满了汗水。 “爷爷,父亲,易烈回来了……”看了眼老泪纵横的沈世,易烈低声道。 “嗯,回来就好!那烈日沙漠凶险重重,你能从中走出来也說明的造化非浅啊。”沈世轻站起身形叹道。 “父亲的伤势怎么样了?”易烈将目光转向沈成道。从之前被那夏长空打伤之后,沈成体内的火元素就已对实力有所影响,易烈也不知此时现在沈成的情况如何。 “呵呵,已无大碍了。”看了眼易烈,沈成轻咳了几声低声道。 “還已无大碍,看你体内那火元素已经将你的七经八脉破坏的千疮百孔了,如在不将体内火元素清楚,估计用不了多少時間你就会变成個废人了。”听到易烈的话,狂离的目光则锁定在沈成身上,片刻之后沉声道。 “既然你能看出成儿体内的伤势,那可有办法给于清除?”听到眼前這白衣老者此衣,沈世接口道。 “這位是易烈小兄弟的父亲,等把易烈小兄弟的事情解决好,我定当把其体内的火元素给于清除。”看了眼沈世后,狂离摸了摸手中的拐杖道。 “易烈替父亲先行谢過狂离长老了。”对着狂离稍稍示意,易烈道。 “易烈小兄弟见外了。”狂离带着一丝笑意道。 “听之前那长老所言,沈家出了什么事了嗎?”看到沈世面容带着些许的沉重,易烈轻声问道。 微微抬眼目光跟带着一丝忌惮的看向易烈身后的二人,特别是那位手持白骨拐杖的老者让沈世心中都不由有些发颤,随后接声道:“在你去烈日沙漠沒多长時間,那夏长空便秘密组织的了一组精英,专门在我們沈家去魔兽山脉来回的路途中拦截,抢了我們的战利品不說,還击杀了我族数個强者。” “哦?我之前拜托過轩辕族的族长轩辕霸,叫他照应一下沈家。难道他不知道夏家所为嗎?”听到沈世的话,易烈明显有点微怒道。 “轩辕家确实也帮了我們不少的忙,只是在那夏家与天煞门联手的压力下,轩辕族目前都是有些自顾不暇了還怎能顾的上我沈家呢……”看了眼易烈,沈世摇了摇头道。 “夏老贼真想与我不死不休呢?”易烈淡淡一笑道。 “从你离开的這段時間,我們沈家与夏家之间的的摩擦不断,如果不是轩辕家族在我們背后稍微撑着些,我估计现在我們沈家已被他们轰出埃咖城了。”沈义上前一步沉声道。之前沈义与易烈一同在比武大赛上也算是以兄弟相称,所以這沈义对易烈的脾气也略知一二。 “呵呵,既然他夏长空想玩,我易烈就陪你玩大点……”易烈微微收回目光道,而在易烈這句充满杀意的话语中,议事厅不少人都是不由打了個冷颤。那一直对易烈有所偏见的沈武此时望向易烈的目光,则带着一丝畏惧。 埃咖城今天的天气略显的阴沉,一阵阵风带着低吼声在空中呼啸而去刮起片片残叶。朵朵乌云像是已压到了房屋的屋顶处一般,让人感觉到淡淡的压抑,本来繁华的大街上此时路人匆忙的行走着,不时有些抬起头看了看那阴暗的天空口中都是不由轻声道:“难道暴风雨要来了嗎?” 夏家,位于埃咖城近于中心地带,此地段繁华程度不言而喻。在夏家的门口处站着两名半裸着膀子的大汉,腰间都是插着一把弯形尖刀,从大汉的穿带及行为则可以看出,這二人算是夏家最为低级的族人了。 当看到对面行来的三人,其中一名大汉随便拽了拽衣着后对着易烈等人嚷道:“你们什么人!”在這大汉的感知中是丝毫感知不到這三人的确且实力,因为狂离长老及沙言与易烈皆是将斗气能量内敛,如果实力一般的人看来,這三人与普通人根本沒有太大区别。 “麻烦請你们夏族长出来。”易烈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对着這名大汉道。 “哈哈哈,一個毛头小子出口着实狂妄,我們夏族长也是你這种人說见就见的嗎?”听到易烈要见夏长空,大汉直接大笑起来道。而在他身后的另一名大汉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轰!”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這两名大汉的笑声嘎然而止。跟着這两名大汉的身体直接轰到了夏家院门之上,在這厚实的榆林院门在被這大汉猛然的撞击下,轰然碎裂无数的木宵四处飞溅。 在這两名大汉在地上重重的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后,他们那睁的如同铜铃一般的双眼慢慢的看向自己的胸口处,当看到自己胸口处那几乎洞穿了身体的血洞时,“咕噜!”跟着一声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后,這两名大汉目光中的神色也快速的退去,一双眼瞳也变成了如死灰一般的颜色。 随着易烈从两者身边行過时,双手轻轻落下间猛然提起,跟着两道虚幻的灵魂则被易烈直接吸入了体内。在這两股灵魂被封印在了体内后,易烈又漆黑的眼瞳下在次闪過一丝红芒,血一般的红芒。 而在易烈身后的狂离及沙言看到易烈如此动作,面容上则浮上一丝难以描述的表情。易烈下手之狠,动手之毒让二人有些汗颜,对待朋友几乎可以把自己性命至身之外,对待敌人曾不留活口這种作风在他们心中则留下不可磨灭的形象。 “好大的胆子!竟敢打伤我夏家之人,活腻了不成嗎?” 就在易烈等人刚行到夏家大院之中时,一道如雷鸣之声的怒吼则传到了三人的耳中。 脚步微微一顿看向来人后,易烈目光带着寒意轻笑道:“夏族长,好久不见了。” “哟!我倒是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這個小畜生!”随着夏长空与夏家几名长老低空落下后,夏长空带着一丝讥笑道。 此时夏长空身穿一身蓝袍,从其表情中则能看出他似乎還是沒能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而這一切的痛苦都是面前的這個黑袍青年给他带来的。 “夏老贼,你三番二次欺我沈家是出自何意?如果你记恨我易烈才迁怒沈家,那么我现在就站在這裡,所有的一切今天来做個了结!”收回那淡淡的笑意,易烈沉沉道。 “你以为你找来两個帮手,我就会怕了你嗎?”目光微微跳动的看向易烈身后的两人,以他此时古之气八重的境界居然丝毫探知不了来者的实力。 随着夏长空的声音落下,那身边的数個长老则身形一动将其身后的退路全部封住。 “今天就我們解决這么长時間的恩怨吧。”看都不看四周的夏家长老,易烈沉声道。身边有着狂离這個玄之气的顶尖强者,易烈被夏长空数次追杀下产生的怒气此时也陡然爆发了出来。 在两者目光对视间,夏长空那衣袖中的右手一闪,一块透明的白玉则陡然出现在了手掌之中。随着夏长空右手轻轻一用劲力,這块透明白玉则瞬间化为了一股能量飘散开去。 夏长空的這個细微的动作又如何逃的過那狂离的双眼,但是這夏长空在狂离看来只不過是個猴子一般,任他耍什么花招,最终结局都是一样。 “把這個小畜生给我杀了!”在夏长空对易烈对视半晌之后,夏长空的面容突然一变口中轻喝出声。 呼!在夏长空的命令刚一落下时,四周的数個夏家长老及强者身体上的斗气能量猛然缭绕,一道道各色的能量匹练也在其手中缠绕。 咚!咚咚!在一阵轻微的跺脚声中,数道人影则陡然射向大院中央的三人。而在四周近十個夏家长老和强者猛然出击下,狂离于沙言对视一眼之后,两人轻轻转身做背对背的姿态,随后狂离手中的白骨拐杖陡然一挥间,一道白色的能量匹练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轰然撞向這一面的這個夏家强者。同时沙言這边的数人也在他的重拳之下,非死即伤在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