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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通缉令到

作者:枯木道姑
正文 作者:枯木道姑 更新:2016020916:50 字数:5202 接下来的半個月,赵若馨简直忙得团团转,连喝水的時間都沒有,每天早出晚归,一刻不停的按照计划表上规划的课程挨着讲课,回到家裡,又是通宵备课,玉屏山和家裡两点一线,她本来就不壮士的身子,又瘦了一大圈。 正好,這几天县衙那边也沒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她也懒得自己過去找事,自从褚凤娘当街发過银子之后,也沒看见有老百姓上门围堵了,看来這也全不是坏事,赵若馨也乐得如此。 今天一大早,东门那边的开阔地上早就听见赵若馨郎朗的讲课声音传来。 這种讲课和她穿越之前不同,由于授课的对象完全不识字,只能口口相传,就连简易的黑板都省略了。 今天的第一堂课是教授烧制出的石灰加工的课程,班级是一百人一组的小班,剩下的人都开石头的开石头,建窑的建窑去了。 她站在人群前方大声說着:“石灰,也就是大家說的石锻,古人言:作窑烧之,一层石炭,一层白石,自下生火,层层**而散可得之,這东西在咱们大荣朝早已经有了,相信大家一点也不陌生,今天咱们要学习的是如何将烧制出来的石灰加工成石膏,石膏…” 赵若馨這边正說着,玉屏山的官道上老远就有個十三四岁的男子大声吆喝着:“仁南…仁南…信,你的信…” 赵若馨的讲课被打断,回头看一眼视野尽头处正急冲冲跑過来的男子,她微微皱眉,问道:“我的信?谁会给我写信?” 难倒是小白痴已经到了京城?想姐了? 赵若馨面容一喜,急忙迎上前去:“快快拿来我看看,這小白痴,不枉东家我疼他一场…” “嘿嘿…”跑過来的男子憨憨的傻笑,将手裡一封封了红蜡的信递上来,大口的喘着气,“是凤娘。凤娘的信!” 听见是褚凤娘的信,赵若馨拿着信的手猛的一颤,赶忙将信撕开,心想。這個傻丫头又不识字,什么时候尽然会写信了,不会是跑益州那边去又闯了什么大祸吧,哎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打开来信凝视片刻,赵若馨本来紧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暖暖的笑意,不自觉的喃喃道:“傻丫头…” 原来,這封信并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书信,而是褚凤娘用毛笔生涩的勾画出来的好大一叠画,从作画的水平来看,這明显是她第一次通過這种方式写信。 画工很不好,线條粗细不均,弯弯曲曲,不過赵若馨還是能很容易看得明白,画上那個画了头发的小人代表的是女子。就是她褚凤娘,那個沒有头发的小人代表的是男子,就是她赵若馨。 第一张画了很多四四方方的门,赵若馨知道,褚凤娘這是在說,相公,奴家按照你的吩咐,已经在好多区县都租下了铺子,相公你放心,奴家這次沒有犯错了。画裡最后花了很大一個门。這是在說,她在益州城裡也租下了铺子。 第二张是一個一個的大元宝,整整画了满篇纸,看得赵若馨眼睛都花了。她這是在說相公,奴家给你赚了好多银子,好多好多的银子,多得奴家都数不過来了,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她已经带着人跑便了一周六县。银行的铺子已经开到益州城去了。 第三张是一個长了头发的小人手和一個沒长头发的小人儿正坐在一個桌上吃饭,长头发的小人儿在给沒长头发的小人儿夹菜,而那個沒长头发的小人儿却是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在专注的看着手裡书。 再翻過去,便是最后一张,這一张,沒头发的小人儿瘦了,很瘦很瘦,他瘦弱的身子迎着风歪歪扭扭,已经站不稳了,正在急匆匆的出门办事,而那個长了头发的小人儿就依盼在门边,默默的看着他在风中摇曳的背影,然后,這個长了头发的小人儿哗啦啦的流下了泪水。 “這個傻丫头…這個傻丫头…這個傻丫头…” 看完了這一叠不是信的信,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眼睛裡打转了,赵若馨很珍惜的将信叠了一遍又一遍,珍而重之的放进怀裡,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喃喃着這個傻丫头的话,不過脸上那抹暖人的笑容却是越绽越浓。 东门這边正在如火如荼,然而半個月沒去县衙的县丞毛裘林、县尉曹达二人却心裡开始砰砰砰的打鼓了。 北城的水口巷這边,严松正在偏房陪着第三房小妾进行着鱼水之欢,正在紧要关头,突如其来听见屋子外面有人怒喝一声:“你们…你们都是死人不成,找,给我挨家挨户的找,找不到榔头,你们全都别回来了!” 榔头,不是棒槌,而是严松三年前进京城时买回来的一只西域名犬,起名榔头,严松视为比生命還重要的宝贝。 房间裡,本来正在勇攀高峰的第三房小妾感觉爬身后的人突然停了下来,還以为严松被外面的管家這一嗓子吓出什么問題来了,羞答答的扭過头来关切道:“老爷您這是怎么了?怎么不继续了…” 严松沒空搭理她,爬起身来直接披了件衣服,一脚踹开大门便吼道:“榔头出了什么事情,它在哪裡?” 听严松這一呵斥,刚才喊了一嗓子還沒走远的管家立刻就后悔了,正想說不见了,小的正在派人抓紧時間找。 话還沒說出口,外面又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說道:“老爷…老爷…毛大人和曹大人来访…” “哦?” 严松皱眉,心想不早就說好了咱们三個都罢工嗎,他们怎么来了,整了整凌乱的衣服,严松立刻就迎了出去。 看见严松离开,紧张了一身汗的管家立刻如释重负,咬了咬牙,心裡发誓一定要在严松回来之前将榔头给找回来。 然而大门外面,刚刚碰上了严松的曹达和毛裘林立刻就满脸愁容的迎了上来,曹达担忧的說道:“二位大人,不对劲啊!” 扫视一眼曹达旁边的毛裘林。见他也是愁眉不展,严松疑惑道:“怎么?二位大人,這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毛裘林阴沉道:“严大人,這些时日贾大人可有上门找過你?” 严松摇头道:“沒…沒有啊!” 听见严松這么回答。毛裘林本就阴郁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担忧道:“都半個多月過去了,咱们三個人同时不去县衙,贾大人尽然沒有上门找過咱们任何一個,不对劲啊!” 曹达道:“是啊。很不对劲,本官虽然沒去县衙,不過听手下禀报,最近城裡哪些鸡鸣狗盗之辈全都销声匿迹了,就连平时在街巷裡耍无奈的地痞都一個沒敢出来,治安出奇的好… 而且…而且還有人說贾大人把褚家寨的三千多人全都拉东门那边去了,說是要這些人来建夏雨荷的桥,我說二位大人,咱们這么和贾大人对着干,会不会過了些?” 听曹达這一說。三人面面相觑,很明显,在他们三人来看,他们罢工,赵若馨也不来請他们,该修桥修桥,该修路還修路,工作照常开展,更难得的是,有褚家寨的這一群瘟神在秋霜城东门外震慑。城裡平时不干好事的宵小全都被吓得躲了起来。 沒了严松的管束,之前被要求关了的铺子也早就开了起来,现在满大街,全都是說這個新县令是如何如何的好。赵若馨完全是蜚声一片,骂人的对象,又原原本本的回到了他们這三個朝廷蛀虫的身上来了。 严松三人沒去县衙,事情却沒有向着他们三個预料的方向发展,赵若馨很明显是和他们杠上了,宁愿自己单枪匹马的干。也不上门来低头和他们认错。 這一下,就在赵若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尽然反将了這三個大人一车。 三人又一番嘀嘀咕咕的商议,最后還是忍不住心裡的疑惑,全部去了县衙。 刚一走到县衙,三人也顿时全都蒙了,只见公堂两边,全都是杵着個水火棍站得笔直的衙役,本来說好了集体罢工的,也不知道這些小罗罗什么时候尽然全都跑了回来。 毛裘林脸色阴沉,心道,這群沒用的东西,罢工的时候說得跟贾大人有生死大仇似得,尼玛這才几天啊,就扛不住了,全都屁颠屁颠的回来了。 严松走上县令大位,看见案桌被人擦得光亮可鉴,還以为赵若馨每天都来办公,心裡也是暗自后悔听了毛裘林的怂恿,這下好了,可是彻底得罪了贾大人。 严松皱眉,随手拿起一個桌上凌乱堆着的朝廷公文打开,只是扫视了一眼,眉头就更加皱得厉害了,怎么朝廷這一次发的通缉令尽然這么奇怪。 原来,這個通缉令上通缉对象共有四人,位列特级通缉的是一個名叫赵若馨的楚阳王府丫鬟,赏银五万两银子,完全是绝对的巨额赏金,想想朝廷五年来拨给秋霜县才总共十万两专款,就知道這五万两有多么巨大了。 但是最为奇怪的是,這個列位特级通缉对象的小丫鬟尽然需要活捉,這也是严松当了這么久的主薄破天荒见到的第一次了。 然后是一级通缉游小江,配注解,提头来见就可以领赏,赏银两万两白银。 再向下看,列位二级通缉的有两人,同样有注解,必须活捉,赏银一万两白银。 一次出现四個全国通缉,而且其中三個需要活捉,光赏银就是九万两,一方面发人深省,另外一方面,在巨额的诱惑面前,很是让人垂涎三尺,谁要是一次性捉到了這四個人,完全就是几辈子都花不完啊! 见严松看着這個朝廷的公文愣神,毛裘林和曹达也凑了上来,這一看,三個人的眼睛全都瞪了起来。 “她…她…她…” 曹达负责城防和治安管束,在认人這一方面自然有着独到的见解,只见他盯着赵若馨画像的眼睛怎么也拔不出来。 毛裘林看见曹达這個模样,试探性的小声问道:“曹大人,是不是觉得這個赵若馨很眼熟,很像一個人?” 曹达激动得脖子都红了:“嗯…嗯…是她,一定是她,我曹达一定不会认错,人的相貌和外貌都可以变,可是骨架子变不了…” “哈哈…”毛裘林阴郁了很多年的脸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畅快的笑意,大笑道,“来人,請画师来将這個通缉令放大,通缉令散发全城,海捕贼人…” 闻声,然而下面的两排衙役却沒有一個人动,依然是笔挺挺的站着,有人一脸苦色的說道:“毛大人,您就别害我們了,您是朝廷命官,可是咱们這些小罗罗不是啊,咱们還有一大家子人需要养活,你们和贾大人斗气,可不能伤及了咱们這些虾兵蟹将啊,咱们不能丢了這個饭碗,這些时日兄弟们都想通了,班头說了,现在咱们都是靠着贾大人吃饭,以后沒有贾大人的命令,咱们谁的命令也不会听…” 县衙之外,秋霜城西门,此刻正迎来了两個很特别的人,之所以說特别,那是因为這两個人一胖一瘦,为了掩饰追踪,已经将自己的面貌都弄得面目全非,毛大力本来是一脸的胡须,不過现在早刮得一尘不染,柳疾风正在拼命减肥,已经整整三天都沒吃過东西了,而且,他還留了满脸的络腮胡子。 畏畏缩缩的在秋霜城的西门外转了好久都沒有进城,确定沒有看见通缉令,柳疾风才大大的出了口气:“妈的個巴子,只要咱们进了秋霜城,找到王爷,让他给咱们证明,那事儿真不是咱们两個有意干的,就可以不這样当過街老鼠了,被人满大街追着打。” 毛大力竖着耳朵,两個大大的眼珠子四面转了转,一脸警惕的回答:“是勒,是勒,我黄毛狗简直一天這样的日子都不想再過了,我委屈啊,呜呜…兵符是你老牛偷的,主意是你出的,命令是王爷下的,兵分三路也是你和诚王爷干的,我黄毛狗真的是什么都沒干啊,赵忠這個疯子凭什么通缉我,凭什么啊!我毛大力冤枉啊!” “妈的個巴子!”柳疾风肥颤颤的身子面容一震,露出不耐之色,這一路上,毛大力這样叫屈的话已经說了快一千遍了,他說道,“你冤枉個毛,就凭你老狗過了将军的瘾,把你一起通缉了,就說明赵忠還沒疯…” “你…”又准备和柳疾风争论一番,可是视野之下,远处的树子一阵晃动,毛大力目力极好,立刻就看清楚了,這是一個衣着狼狈的男子正扛着一條很大的狗在不断奔跑。 他急促的指了指方向:“喂…老牛,你看,那是啥,有人在偷狗!” 柳疾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张口就骂:“玛德個巴子,又是那個龟儿子,像個瘟神一样粘着咱们兄弟两個啊,在滕州的时候,就是因为他快把满城的狗都吃光了,才弄得咱们两個暴露,怎么這才刚刚到益州的秋霜县,這個瘟神也跟来了。” 毛大力不以为然,凝视着那個扛着一條大狗越跑越远的男子,很同情的說道:“是勒,是勒,我估计這人和狗有天大的仇恨,不過老牛啊,你也别怪他,咱们两個都犯下了這么大的罪,到头来才是個二级通缉,人家就杀了几條狗,现在一级通缉呢,估计心裡面冤,和狗杠上了,对了,也不知道那個被列为特别通缉的丫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尽然是特别通缉,妈哟,這世道,日子是一個比一個难過啊!” (今天更新了,嘿嘿,但是明天真的有可能更新不了了,继续求订阅哦有月票的记得赏一张呗,嘿嘿…打麻将去咯)(未完待续。) 热门推薦: 網站版权所有:58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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