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败家娘们儿 作者:枯木道姑 益州,古秦之地,从秋霜城往东,快马一日可到,若是乘坐马车,要行三日的路程。 接到州府通知,赵若馨贴了個小胡子,又给游小江很别致的装扮了一番,這才好不容易带着游小江這下人从秋霜城出发,向益州而去,准备接待即将到来的朝廷钦差。 转眼便是三日之后,马车哒哒的进入益州城,根据褚凤娘送来的消息,她在益州城银行的铺子就开在距离西城這边不远的柳河巷,因此,刚一进城,赵若馨也沒直接去州府衙门,而是惦记着褚凤娘的银行开得怎么样了。 這個时代,和赵若馨穿越之前不同,钱庄是早就有了的,银行這個概念却還沒有出现過,不過這些钱庄主要营是不同地方银钱的存取,中间收取高额的手续费用,当然,也有一定的放贷,不過放贷的利息绝对高得难以想象,一般都是以天来计算。 因此,赵若馨分析,她不收取异地存取款的手续费,再加上放贷以年利息计算,而且,在放贷的過程中完全以抵押物等价交换,這绝对有很大的市场,再加上她有褚凤娘从白狼郡抢回来的十万两银子做本钱,从本金上来将,除了朝廷开设的钱庄,一般的私人钱庄绝对不能和她竞争力。 赵若馨不熟悉路,和游小江进了城,又找人一路打听,直到午时左右,這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褚凤娘在柳河巷开设银行的地方。 马车還沒走近,赵若馨老早就下了马车,一边朝柳河巷這边走来,也顺便逛一逛早就闻名已久的益州城。 刚刚看完了一個站在街边卖糖葫芦的摊子,赵若馨想着是不是回秋霜城之后再让分一些家寨的村民来做烧烤,土豆一类的小吃生意,再一抬头,远远的就看见了一大群人正团团的围着仁南银行這個牌匾大大的铺子。 外面有人高声叫着:“昨天你们不是說了,只要有抵押,就可以贷款嗎。怎么现在就变卦了,骗子,我看你们就是骗子...” 又有人应和着:“就是...他们就是骗子,滚开。叫你们掌柜的出来,我三天前在你们银行存了十两银子,今天龚平县传来消息,說你们那边的铺子裡根本就沒取到钱,骗子。叫你们掌柜的出来,還钱...還钱...” 见此情形,赵若馨疑惑,心道,凤娘這是在搞什么鬼,前些天不是還来信說這裡一切都很顺利嗎! 眼看着有越闹越大的趋势,她紧加快两步挤进人群中间,抬手压了压,一脸平和的說道:“别急...别急...大家都排好队,一個一個的来好不好...取钱的站右边。存钱的站左右...咱们仁南银行别的不多,就是钱多,哪位大哥,你也别急,咱们這么大的银行,怎么也坑不了你這十两银子的,拍好队,都排好队...” 做完了這一切,眼看着激动的人群情绪刚刚平复下去,赵若馨正想扯着嗓子叫褚凤娘。身后立刻就有一個从褚家寨過来的男子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仁南啊!钱...沒钱了...排队也沒用...” “什么?” 赵若馨吓了一大跳,小声问道:“十万两银子啊,都沒了?” 那男子回答:“带出来的十万两。秋霜县、龚平县、麦远县等六個县的铺子都分别留下了一万两,带到益州来的就剩下四万两了,前些时日刘三收购粮食,又借走了三万两,這些天又陆陆续续的贷款,现在铺子上一两银子都沒有了...” “什么?”赵若馨差点气得一口气沒上来。又道:“那就从其他的铺子上调银子過来啊,先紧着這边嘛,其他的县就先别放贷了...” 听赵若馨這么說,之见這個男子拉着她就朝铺子裡面走,不断的叹着气:“哎仁南啊,沒了,都沒什么,其他的铺子也是一分钱都沒有了...” 赵若馨气得直跺脚,差点就一口气上不来:“怎么回事?凤娘再搞什么名堂,难倒就沒人来存钱,全是咱们贷款出去?” 那男子迎着他朝后堂走,又唉声叹气的說道:“有,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人来存钱,柜上的掌柜算過了,零零碎碎的,存款的不到一千两银子,我在想啊,今天要是有人来取钱取不出来,事情闹大了,回头之前存钱的人都来取钱,咱们可怎么办啊,仁南,你得想個办法!” “办法?我来想办法?”赵若馨简直头发都气冒烟儿了,“凤娘呢,凤娘再那裡,快点带我去见她...真是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后面穿過一個不大的院子,带路的男子指了指前面,示意赵若馨继续往前面走,這個带路的男子立刻回头又回铺子上去了。 赵若馨向前走了几步,因为生气的原因,脚步声有些重,噗噗的走着。 然而,她還沒走出几步,立刻就听见后面的院子裡有個警惕的女子声音传来:“谁...是谁...” 听這声音,却定是褚凤娘的无疑,赵若馨立刻就是一声怒喝:“谁,你說還有谁...” 不料,她這一声吼出来,立刻眼前就是一花,院子裡面的人好像是被吓得不轻,一個淡绿色的人影嗖的一下从眼前晃過去,不到一眨眼的時間,已经在空中打了两圈直接就到对面的房顶上面去了,看這样子,很明显是要跑路的节奏啊! “娘子...你這又是闹的那一出啊?” 赵若馨抬头望去,看见莽莽撞撞的褚凤娘直接往房顶上窜,顿时又是头大如斗。 房顶上面的褚凤娘真是被赵若馨那一声‘谁,你說還有谁’吓得不轻,一刻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得都快碎掉了,本来爬上方房顶,立刻就准备撒丫子再跑,忽而听见赵若馨這一声‘娘子’,她才敢回头看一眼。 這一看之下,本来紧张的面容立刻舒展,高高挺起的胸脯起伏不停,也沒急着从房顶上下来,而是不停的喘着大气:“哎呀相公...是你...你吓死奴家了...奴家還以为...” “麻溜的给我滚下来...”赵若馨气得吐血,“你以为什么?” 褚凤娘很不愿意的慢慢跳下来,一双大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左右观察着,刚一跳下房顶,她立刻就将赵若馨拉到一個视线不好的角落,鬼鬼祟祟的道:“奴家還以为是来要钱的储户呢,刚才他们在外面叫嚷着,要是奴家不還他们的钱,要打断奴家的腿呢...我的乖乖,可吓死奴家了,奴家一整天都沒敢出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