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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交 锋

作者:寇十五郎
第一更,好看的小說: 耳畔呼呼生风,阿吉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心情,坐在前头,双手紧紧揪住马鬃。忽然想起一事,回头大声问道:“你们骑着马,怎么反倒落在我們后头去了?” 何元庆翻着白眼:“你以为我們愿意啊!你回头看看那些像蚂蚁一样的逃人,全是撒开两跑的,就只有我跟阿兴骑马。這目标多显眼?看到前面那個高坡沒有?那裡是金狗的中军主营所在,有重兵把守,偏偏又正好卡在进山的道口上。我們要进山,非得从那高坡旁边绕過。你觉得金狗会眼睁睁看着我們這么显眼的两骑,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過去嗎?” 事实上,何元庆与阿兴刚才就试图冲過去,却被突然从坡上冲下的七、八名金兵一阵乱箭给射了回去。不得已之下,他们只得兜转回头,再杀敌夺马。這样一人一马,冲過去的机会更大些。只是沒想到,马是多了一匹,人却又多了两個。 正当阿兴与何元庆正琢磨是不是再上一匹马之时,其他书友正在看: 這八名金兵都属于中军那一千骑,可以說就是金东路军主帅宗望的亲卫。這些人都是从全军中选出来的、战斗技术娴熟、作战经验非富的老卒、悍卒。随便一個普通士卒放到别的部队裡,都是伍长、十夫长的料。由于他们的职责是绝对保证中军的安全,所以并末参与平暴行动。但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允许有俘虏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 之前阿兴与何元庆的企图被奉命出击的八名金兵所止,由于沒有得到命令追击,這些金兵也就不为已甚,只打算将他们驱赶回去,让友军将其围杀就好。可是现在不同了,這两個不知死活的南蛮子,居然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杀死自己的族人,掠夺马匹。這是大金勇士的羞辱与挑衅,无论如何不能放過。 在得到许可出击的命令后,原本排成一线的八骑,倏然勒马扬蹄,向前标出。中间四骑中线,两侧四骑外线,成扇形辐射出去,隐隐形成一個扇面的半包围之势。 阿兴向何元庆丢了個眼:“我收拾右边四個,左边四個归你。小心点,别让金狗伤了那少年。” 何元庆看了阿兴身后的刘大一眼,嘿嘿一笑:“别說我,你自個也要小心。嗨,我說后面那位兄弟,你最好包扎一下伤口,不要等到人救出去了,血却流干了。” 刘大咧嘴一笑,嘴干裂,還有点发白:“不打紧,皮之伤,死不了。小哥只管杀敌,无须为俺分心。” 两人狠狠一鞭抽上马臀,健马发出咴律律的长嘶,向前加速冲出。 阿兴夺取的战马装备较齐全,有一张骑、两袋箭、一柄备用单手斧,一面骑兵臂盾。本来還有一把弯刀与鸦项的,不過在刚才扑倒那名金兵时摔飞了。 阿兴将弯刀咬在嘴上,套上臂盾,然后摘取箭,其他书友正在看: 這时两侧的金兵也同时举,先后射来两箭。 阿兴飞快地用手中骑拨开一支箭矢,再以臂盾格挡开另一支羽箭。然后再次取箭射出,這一次,他的目标是敌人的马。 嗤地一箭正中马首,战马哀鸣倒地。那肩膀中箭的金兵猝不及防,从马头上飞出。也该他倒霉,落地时正好是肩膀着地,结果原本只是插在肩上的箭矢,一下贯入肋间,穿透了肺心,当即死了個透。 正围杀而来的三名金兵无不惊怒交集,一齐举发射,厉啸破空,三箭交叉而至。 阿兴放好箭,一手按马头,一手摁刘大,同时将身体伏至极低。三支利箭同时从他后背上方飞掠而過,其中一支箭镞划破了他的褐衣,当真险之又险。 阿兴心下明白,自己的骑射虽然也不错,但非其所长,更不能与這些视骑马射箭当饭吃一样寻常的游牧战士相比。還要来個一挑三,真不知怎么死。唯一的办法就是靠上去,近身搏杀,令敌人的箭失去作用。 想到此,阿兴果断向右拨转马头,取下衔在口中的大弯刀,向距离自己最近,并且也是最外围的一名金兵冲去。双方相向而冲,眨眼间便要撞到一起。由于敌我贴得太近,在侧后方的另外两名金兵也不得不放下手中箭,取出兵刃,急追而去。 阿兴执刀,金兵使短斧,双骑飞速接近,刀斧猛击——沒有预想中的金铁交鸣之声,只有咔嚓一声脆响。金兵手中短斧鸡蛋粗的硬木斧柄被一击而断,同时折断的,還有他的脖子。 阿兴用力勒紧缰绳,战马向前冲出十几步后再兜转回头。后方,两名金兵正各自挥舞着一杆狼牙棒与一柄钉头锤追杀而至。 阿兴将手中弯刀举至眼前,砍断一根斧柄加上一颗脑袋,弯刀也豁裂了一個手指大小的缺口, 三马交错而過的瞬间,左右两名金兵借着强劲的马力冲速,狠狠地将手中的沉重兵器砸向阿兴。 阿兴紧紧呡住嘴,目光如炬,在与敌接触地一刹那,双手猝然分张。左小臂上的臂盾准确地挡住钉头锤的轰击,而沉重的打击力,也将臂盾破成碎片。与此同时,阿兴右手弯刀与迎面砸来的狼牙棒重重地撞在一起。在令人牙酸的金属交击声中,狼牙棒的铁齿被刀锋砍断了七、八根,同样的,弯刀也在狼牙棒的巨力下,从原有的豁口处,居中折断。 阿兴变招极为迅速,仿佛弯刀折断在意料之中。但见他身体竭力向右倾斜,右臂一长,断刃向后疾挥,将刚刚交错而過的,使狼牙棒的金兵头盔护颈破开,同时破开的,還有颈侧的大动脉。那金兵扔掉狼牙棒,捂住脖子,摇摇晃晃地栽下马去。 两個回合,击杀两名金兵,還剩下一名金兵。 阿兴却并不打算再与其交手一合,他只是飞快扔下断刃,摘下马鞍边的单手短斧,回头对刘大吼一嗓子:“快低头!” 刘大悚然伏低,阿兴扭身掷出飞斧。旋转如风的短斧,重重切入错马后冲出二十步外的那名使钉头锤的金兵后背,将其斩落马下。 连杀四名金兵悍卒的阿兴微微有些喘,额头隐显汗珠。他稍稍活动了一下左臂,還好,虽然有些发麻酸胀,可能還肿了,但并不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以阿兴的战力,本不至于杀四名伍长、十夫长级数的金兵,体力就下降至此。這就要怪金军配给俘虏们的伙食了,基本上就是用黑豆参杂少量细碎的粟米,一天不過一合(大概三、四两),好看的小說: 阿兴夺来的這匹战马的鞍子边,有一個装着干与硬馍的干粮袋,還有一個水囊,由此可见金兵装备之齐全。阿兴很想补充一下体力,可是,沒時間了——那一边的何元庆,正陷入三名金兵围杀当中。 在阿兴独挑四名金兵之时,何元庆也与另外四名金兵对上了。 如果這四名金兵远距离对何元庆放箭,估计够這小子喝一壶,那几名金兵本也是打算之么干,但這时何元庆做了一個特别的动作:他下巴扬得高高的,双臂伸展得开开的,一把短斧不停地在左掌心旋转,那种无言地蔑视与挑衅毕无余。 四名金兵显然被激怒了。要比武勇,金兵還真沒憷過宋人。尤其是這几名金兵,那可是锐中的锐,自诩能一個打宋兵一百個。就像后世日本兵对中国士兵时的心理优势一样,如何会怕了這种当面的挑战? 看到那四名金兵放下箭,其中三人驻马立定,只由其中一名同样使短斧的家伙上前单挑。何元庆暗暗松了口气,他在骑射方面比阿兴還不如,怎么敢与金兵玩這個?以勇力对决,最合他的意,而且還是一個個上,当真再好不過。 何元庆大笑一声,对怀中的阿吉道:“看清楚了,那匹马等会就是你的座骑。” 双方快速接近,彼此都将手中的短斧斜斜伸出,近了、近了……阿吉瞪大双眼,浑身发僵,眼睁睁地看着那闪着青幽幽锐芒的斧刃,在瞳孔中越来越大…… 两马交错的瞬间,何元庆用力按下阿吉单薄的身体。两把短斧重重磕碰在一起。火星四溅中,何元庆抖手一绞,两把短斧同时飞上天。何元庆单手倏伸,抓住金兵来不及收回的手臂,硬生生将其拽下马来。与此同时,何元庆将阿吉瘦小的身体凌空抛出,正好落到无人马背上。若非阿吉及时搂住马脖子,怕不要摔将下去。 何元庆哈哈大笑,对着渐渐跑远的阿吉道:“小子,如果你能掉转過头来,那匹马就是你的了,好看的小說: 阿吉一边努力坐稳在颠簸的马背上,一边大叫道:“沒問題,你瞧好吧。” 一回合就拿下对手的何元庆,這时再做了一個令金兵抓狂的举动:他将擒下的金兵壮硕的身躯高高举起,象石头一样往地上砸去。嘭地一声震响,尘土飞扬,那金兵惨嚎一声,一口口地吐着血,估计也去死不远了。 余下三名金兵眼都红了,那一瞬间事态发生太快,等他们反应過来,已来不及抢救了。激怒使他们不约而同驱马向前,将手中的长兵短刃一齐向何元庆招呼過来。而何元庆這时有什么可以抵挡的兵器?很可怜,他只有一面臂盾。 何元庆抢来的這匹马的原主人,是一名阿裡喜仆从兵。想也知道不可能有什么齐全的装备,一把短斧配一面臂盾,已经不错了。原本還有一副箭的,不過让张立捡去了。 何元庆现在就靠着這面不過脸盘大小的臂盾,左支右拙地抵挡着三名金兵的追杀。還好這裡面沒有使狼牙棒那样的重兵器的家伙,否则他就要玩空手入白刃了——只不過,有沒有尉迟恭那样的水准就难說了。 何元庆很生猛不假,但還沒强到可以空手对付手持兵器的三名十夫长级别的百战悍卒的程度。马战不比步战,最要紧的就是兵器,尤其长兵器很占便宜。双方交手,往往一個照面就可分出生死,比的就是经验、胆气、眼力、准头、臂力等等這些实打实的东西。不招不架,就是一下,一击而决,沒有什么巧虚招。那种两马交错,团团打转,马背上大将捉对撕杀几十回合的场景,只出现在古装剧与演义中,实战则完全是两码事。 所以何元庆眼下就是东奔西跑,拉开距离,不时以臂盾格挡开金兵的贴近攻击,却苦于手无寸铁,无法還击。 第一温馨提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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