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给力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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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病假结束。全本照常上班,可是身体還是怪怪的,腰酸头沉提不上劲。离开菊府前我嘱咐雪铭,看紧无双,别让他去招惹洛云清。雪铭淡笑点头,說他也沒接触過道士,今天想去拜会一下。
真有趣,身为道士的洛云清在菊府变得稀奇起来。
清清楚楚依然作为我的跟班,到府衙的时候,菲菲开始向我汇报我病假這几天发生的事。都是些芝麻案件,跟平日差不多。什么张家东西被盗啦,王家夫郎不合啦,赵家欠债不還啦,孙家闹着离婚啦,所以一般可以延后审理。
最大的一件是欢乐楼踩踏事件,造成一人重伤,十二人轻伤,给菊裡镇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欢乐楼艺人多,自然就有追捧各個艺人的粉丝,這次是其中一队粉丝送自己喜歡的艺人一個超大的花篮。放在欢乐楼门口特给那個艺人长脸
另一個艺人看见就羡慕嫉妒恨了,暗示自己的粉丝也送個。于是。這裡就送了個更大的来。
然后,你来我往,最后,也不知道谁送了個花圈来,于是原本的花篮大战就变成群殴,要知道,粉丝是很疯狂的。
于公,我应该调解二人的关系,安抚在這件事裡受伤的百姓,再找出那個送花圈的,說不定這人還不是這两人的粉丝,是第三個人在挑事。
于私,哎呀,真是可惜啊,這么热闹的事我居然错過了。
于是,這一天就都在处理這件事,娉婷自然也要来公堂,他是欢乐楼的老板。欢乐楼的红角都来了,一下子公堂外面的“观众”达到有史以来的最高值,因为就算平常日子,百姓都看不齐這些红角。
到了中午,根据棺材铺的口供,总算把送花圈的人给找到了,幸好菊裡镇人口只有万户,不然像我那個世界,动不动就百万人口,沒有电脑刑侦手段。我上哪儿找他去。
事情处理了一半,大家中场休息。后堂准备一桌酒席,开始进行私底下的调解。调解酒入了肚,双方的态度有所缓和,毕竟大家都還要在欢乐楼裡混,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娉婷的态度也很强硬,就是二人如果再钩心斗角,就都离开欢乐楼。
两人服了软,调解算是成功。
看着他们,我忽然觉得我的后院好和谐啊。原来女儿国的男人也会像外面世界的女人一样明争暗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有這样的后宫我還怎能悠闲得喝喝茶,看看书呢。
一個上午耳边除了争吵就還是争吵,让人心情烦躁。中午调解之后,总算可以打個午觉,正好羽熙来探班,還给我带来了寒烟做的抹茶,喝下去后,整個人都舒爽了。
我捧着漂亮的描金茶具,靠在院子裡的摇椅上,不禁感叹:“啊~~~~把寒烟给别人還真舍不得啊~~~”
“那就自己留着。”羽熙坐在我身边的小板凳上叼着他漂亮的烟杆說。我曾经问過他。既然不抽烟了,叼着烟杆做什么。
他摸着烟杆,意味深长地說:這是我的過去啊……
是啊,既是過去,不管好与坏岂能說丢就丢?只有正视自己的過去,才可以知道如何让自己拥有更美好的未来。
我坐在摇椅上,捧着漂亮的茶杯一摇一摇,碧蓝的天空在我眼中一晃一晃,脑子裡一直重复着羽熙的那句话:那就自己留着……
“其实你跟小烟只差那一步而已……呼——”羽熙朝天空吐了一口并不存在的烟。我继续躺在摇椅上摇啊摇,如果寒烟真的嫁人了我会如何?
摇啊摇,摇啊摇……
朦朦胧胧的,我站在了一只红船上,船头站着一個身穿喜服的男子,背影很熟悉,像是寒烟。
就在這时,迎面行来一只凤船,船头站着的竟是身穿喜服的肖静。
肖静的船靠了上来,伸手牵起了那男子的手,然后对我一笑:“秋苒,既然你不喜歡寒烟,那我就把他接走了。”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那男子上了肖静的船,自始至终,他都沒有转身,更沒有跟我道别。
肖静的船越行越远,我的心也跟着越来越痛……
寒烟最终還是走了,他永远地离开了我,這不是我想要的嗎?可是,为什么我会哭?
忽然。肖静的船回来了,船头站着寒烟,他在跟肖静纠缠,肖静想要拽住他,他却在两只船靠拢时向我伸出了手,我毫不犹豫地拉住那只向我求救的手:“寒烟,回来!”
睁眼之间,是楚楚通红的脸,而他的手,正被我抓着,而且,抓得相当紧。我立刻放开他的手,尴尬地看着地上:“羽熙几时走的?
“回禀夫人,冉侍郎走了一会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尴尬,“夫人,该上堂了。”
“好……”起身,忽然感到一阵头晕,身体发软向前冲去,被一個人及时扶住,是楚楚。
“夫人,楚楚還是請個大夫给夫人看看吧。”身边是楚楚关切的声音,我摆了摆手:“最近一直吃素,人虚了。晚上回家你吩咐厨房给我炖只母**。别给无双看见就是了。”
楚楚点了点头,扶着我前行。每次厨房杀鸡,无双都要蹦出来“劫鸡”,弄地厨房鸡飞狗跳。
经過中午私底下的调解,下午此案的审理就变得顺利,耳边少了争吵,人也感觉比上午好了许多。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现在和我們一起吃饭的還有无双和洛云清。
洛云清一身天青色的便装,說不出地器宇轩昂。而无双就坐在他的身边,和他有說有笑。丝毫沒有排斥他的感觉,可见洛云清将自己道士的身份掩藏地多好,足见他一点都不呆。
而且,我发现洛云清和我的男人们也相处融洽,显然今天他们在我上班的时候已经充分地了解了彼此。
看着一桌子的菜,又是全素,原本沒什么胃口,不過在看到一盆酸辣白菜时,就感觉口水开始冒了出来,总算是有点想吃饭的感觉了。
有人善解人意地将那酸辣白菜放到了我的面前,還能有谁?自然是寒烟。现在回想起来,平日裡谁经常给我夹菜添饭?還是寒烟。羽熙看不见,而雪铭从小就养尊处优,他沒有养成给别人夹菜的习惯。只有寒烟,他七窍的玲珑心让他生来就会体贴女人。
那就留下吧……脑子裡再次想起羽熙的话,這句话就像魔咒一般开始攻陷我的心,催眠着我……
“秋苒,楚楚說你這几天身体虚弱,你昨晚怎么沒有跟我說?”雪铭的双眸裡充满了担忧。
我笑了笑,看了一眼吃饭的楚楚,他身边的清清笑嘻嘻地摸上自己的胸膛,仿佛在暗示我此时楚楚心跳很快。
“主要不怎么严重,昨晚我不是還好好的。”收回目光,淡淡地說着。
羽熙皱了皱眉:“是不是秋苒的气虚更严重了?要给她补气啊……”
于是,大家自然而然地看向了洛云清。普通的气虚吃人参能补回来,但我的气虚是洛云清造成的,自然该洛云清来补。
哪知洛云清此刻身体靠后,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胡子,一边在看无双的后背,而且视线還是往下,那個角度,好像……是在看无双的屁股!
再看无双,他正在欢脱地吃自己的饭,他平常都是這样,因为以前他住在幻境裡,菜色少,现在。他每天都吃得很快乐。看着他吃饭,很给力。
而平日,我們在饭桌上讲家庭琐事时,他不怎么感兴趣。只有讲到一些趣事时,他才会兴奋地加入。
此刻,我們大家的目光沒有得到正在专心看无双屁股的洛云清的回应。男人们很淡定,我表面淡定,但内心无比激动!
瞧洛云清那半眯的眼睛,瞧那专注而深邃的视线,瞧那摸着小胡子的魅力动作,洛云清這道士,太给力了!神马**书,神马**画,在看到洛云清后,都成了浮云。果然還是真人版给人yy的空间大!
這几年不见,洛云清不但长了胡子,而且变得成熟,再也不是当年那個为人处世還有些青涩的小道士了。
“洛贤弟?”雪铭呼唤洛云清。洛云清回神看向雪铭,一脸正气:“雪大官人何事?”
我心裡嘀咕:雪铭你這人就是那么不带劲,人家正在做很重要的事,你捣什么乱。
雪铭道:“秋苒的经脉当年是洛贤弟打通的,只有請洛贤弟为她行气了。”
洛云清点头一笑,依然一脸正气:“既然各位同意我与秋苒双修,那洛某自然义不容辞。”
“轰!”我当即僵硬在座位上。雪铭說让他帮我行气,他一定是以为我已经跟雪铭他们說過双修的事了!他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說双修說得那么顺口,而且還什么义不容辞!简直就是在跟我的老公们說,我要跟你们的老婆xoo了,而且是义不容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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