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肖澜的压力
寒烟扶着羽熙和我們一起,无双也想跟来,我說文修带来了四個新“朋友。”他立刻欢脱地奔着马棚而去。
很少有时候,我,雪铭,寒烟和羽熙四個人会坐在一起。或是我和羽熙寒烟,或是我和雪铭寒烟,也只有家裡有事情宣布时,大家才会齐齐到场,除此以外,四人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個中原因,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月已当空,春天是個生发的季节,一直盼望能有個孩子,哪知他出现时却又让我們有些措手不及。
菊裡镇马上要变成州府,眼看着一大堆事务即将铺天盖地而来,我這一怀,就是十個月,說实话,将公务全部交给菲菲。以菲菲的经验,也是一时无法应对的。
大家围坐在我院子裡的石桌旁,心有灵犀地开始讨论今后的打算。
“雪铭~~今后秋苒就有我照顾,你還是处理秋苒的公务要紧~~~”羽熙說得妩媚,但那双不可视的眼中却透着认真。
月色很明亮,将我們每個人脸上的神情都照得分外清晰。
寒烟看向雪铭,目光裡是淡淡的劝說。看来寒烟也希望雪铭就此不要再去京城,而是留在家中帮我处理公务。
我也觉得羽熙這個建议很好,想想雪铭是何许人也。国家大事都能游刃有余,别說我一個州府的事情了。
于是,我看向雪铭,他并沒反对,而且点点头:“好,我今后就不入宫了,宫裡……也不需要我了……”
立时,像蛇一样坐着的羽熙和寒烟都露出了一抹惊讶。羽熙坐正了身体,寒烟微微蹙眉,他们都沒有问为什么,但空气裡却多出了一丝落寞。
“羽熙,你也别闲着,秋苒南岸的计划很好,既然现在有了一千两黄金,你就去南岸与陆齐轩汇合,速速把那裡的根基打好。”雪铭竟是将南迁的事交给了羽熙。羽熙挑挑眉:“你沒看见我是個瞎子嗎?”
“你真的是個瞎子嗎?”沒想到雪铭提眉反问。确实,羽熙阿骚组合,那可是天下无敌,眼睛神马的纯粹只是個摆设。
羽熙舔舔唇。似是被雪铭的话一下子给闷到了,让他无语回击。他身边的寒烟幽幽而笑,抬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仿佛也在說:交给你了。
雪铭继续道:“如果你觉得阿骚一只驴子不够,你可以带上清清楚楚中一人,随时与我們保持联系。”
大家都囧了,雪铭的话让人感觉清清楚楚和阿骚是平级的。
雪铭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而且,你很快就不是個瞎子了。如果无双无法一次性给你解毒,你可以把无双带上。如果你怕他不乖,你還可以把洛云清也带上……”
“什么什么?這样菊府不就清空了?”我大呼起来,羽熙,无双,洛云清,清清或楚楚都走了,菊府就只剩下雪铭,寒烟和清清或楚楚,菊府一下子清空了一半,那還要扩建院子做什么?准备准备,等着搬家就是了。
“呵……”羽熙忽然轻笑一声,“也好,免得在菊府裡做和尚……”
什么意思?
“恩。”正迷惑间。雪铭忽然赞同点头,“为了秋苒的身体着想,這十個月我們都不能和秋苒同房。”
什么!原来是這個意思!我說,只是前三個月和后三個月吧,你们,你们怎么就十個月這么想不开呢?orz。。真囧,怎么好像我是那個什么什么旺盛。好,十個月就十個月,嘿嘿,還有月子的三個月,憋死你们。
“其实你无需故意撵我,我也打算回趟老家去处理一下家事……”忽然传来了羽熙的话语。
“什么?你要回朝曦夜雨?”我握住了羽熙的手,他点了点头,我立刻沉声,“不准!我不准你再与朝曦夜雨有任何瓜葛!”
明朗的月色下是羽熙微笑的脸庞,那双不可视的眸子裡带出了感激,他反握住我的手,对着我忽然一挑眉:“亲爱的~~知道你疼我~~~你這样,别人会吃醋的~~”
“咳。”一声低低的咳嗽从雪铭口中而来,我想抽回手,但冉羽熙那家伙怎么肯?他故意紧紧握住我的手,還放到他的脸庞磨蹭,如此亲昵的举动让坐在他身边的寒烟颇为尴尬。他静静地侧开脸,不像雪铭那样前来阻止。
我抽眉:“算了,你還是回你的朝曦夜雨去吧,免得在這裡挑事。”
“呵呵……”羽熙笑呵呵地放开了我,“秋苒放心,這次回去不是报仇,而是善后。”他說完懒洋洋地靠到了寒烟身上。如蛇的手臂绕過了他的脖子,轻轻柔柔地掰回了他原先侧开的脸,“小烟,可怜你今天刚刚扶正,就又要等上一年。這样,我做主了,秋苒出了月子,第一個月都是你的,怎样,雪铭?”
雪铭還沒来得及反映,寒烟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他再次撇开脸,回避我們所有人的目光。我也很囧,伸脚在桌子下面狠狠踩羽熙的脚,那混蛋的表情丝毫不变,似乎在說我踩得太轻了。
“咳,好……”身边竟是传来了雪铭尴尬的声音,“我……带着孩子就好……”
orz。。想起来了,在女儿国,除了哺乳,其他什么换尿布,逗孩子玩,哄孩子睡,抱孩子逛都是男人的事。這裡就体现出做女儿国的女人的幸福之处了。。
“秋苒。”雪铭握住了我的手。带着几分抱歉的神色,“我之前让你不要赴京参加宴会,是为你身体考虑,你……不要多想。”
“恩。”我笑了,“我沒多想,其实你不說我也会跟你說不去南都赴宴了,一路上太颠簸了。”
雪铭露出了放心的微笑,在银白的月光下,分外幸福。
温柔的目光从我的夫郎们而来,這一刻,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真希望這份幸福能永远停留在菊府。
远远的,传来了飘飘袅袅的曲声,是小伍和想容,他们又在夫唱夫随了。我們四人心有灵犀般都静了下来,一起聆听這从容居而来的天籁之声。
“秋苒,你今晚去羽熙那儿吧,我……想一個人静静。”幽幽的曲声中,传来雪铭微微透着落寞的话语。
扶着羽熙和寒烟一起走在月色下,寒烟问我雪铭怎么了?
我叹了一声,将肖澜准备宴請各国大使却沒通知雪铭的事告诉了他们,他们纷纷停下了脚步,目露担忧。
“秋苒,你有沒有想過当今女皇是如何看待你的?”忽然,羽熙笑着问,可是他的笑容却让人觉得有些深沉。
我拧眉求解,肖澜是怎么看待我的?
“你抢了她的哥哥,害她過早上位面对朝中各种势力,压力可想而知……”羽熙的话就和面前的夜色一样暗沉,“即使是兄妹之情,也会因你而吃醋。她会好奇,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人夺走了她亲哥哥的心,又是怎样的女人,在娶了他哥哥后又娶了别的夫郎,却使她亲爱的哥哥依然心甘情愿地留在她的身边,你說她会怎么想?”
我低声一叹:“会觉得不值得吧……”
肩膀被寒烟轻轻揽住,我的心因为羽熙的這些话一下子沉重起来。以前一直想不通肖澜每次看我都像看杀夫仇人,现在算是明白了。果然是旁观者轻,我以为是兄妹就不会吃醋了。
羽熙环抱双手,懒洋洋地站在那裡,唇角微扬,看似妩媚,但凝重的气氛已经从他的脚下而起:“肖澜一直在等你出错,好让她的哥哥及时‘清醒’,回到朝野。但是,你的确能力過人,非但沒有犯错,就连她的摄政王肖静都欣赏与你。你的名字渐渐出现在百官的嘴中,這让她這個女皇受到了来自于你的压力……”
“来自于我的压力?”我疑惑地看着羽熙,“我能给她什么压力?”
羽熙叹气摇头:“有人說女人怀孕就会变笨,果然啊……”
我沉下脸:“快說!”
身旁的寒烟也跟我一样不解,就连身在女儿国,与雪铭相熟,又孰知肖澜的寒烟都不理解。我這远在小小的菊裡村,又因为知道肖澜不怎么喜歡我,刻意避而远之的人,怎会理解?
夜色越来越深,月光宛如银霜洒在羽熙的脸上,勾勒出了他分明的棱角。他轻哼一声,才慢慢說道:“被肖静当作劲敌的雪铭,身为他的妹妹肖澜,会如何?”
“骄傲。”我顺着他的意思回答,“并且自豪,而且崇拜。”
寒烟在旁点头,他最了解這对兄妹
羽熙摇摇头:“不仅如此,還有超越。肖澜崇拜自己的哥哥,自然也想早日成为他哥哥那样的人。但是,她崇拜着的,喜爱着的哥哥却嫁给了你,作为女人,除了觉得你配不上,她同时還会嫉妒你,恨你。”
我怔了怔:“你果然了解女人。。。。”
“哼,研究女人是我的本能,不然怎会把你伺候地那么舒服?”羽熙伸手挑起我的下巴,一旁的寒烟面露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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