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庸人自扰
站在门前和大家一起相送雪铭和文修。//Www。QΒ5。c0m//文修還带走了踏雪,說夜刹和小卡都离不开她。为了不让我伤心,就把踏雪的两個孩子留给了我。我摸着踏雪,依依不舍,而阿骚更是砸一旁痛哭流涕,沒想大這家伙還真是個情痴。
后来雪铭和文修两個人轮着嘱咐我,嘱咐我什么,我是沒听见,因为我摸着踏雪就想着這些男人婚前昏后的变化了,心中不免略带憾意。突然想到了周星驰演的《唐伯虎点秋香》裡的情节,他的老娘說:我给你娶了八個老婆,你怎么還不满意?
拧眉。我倒不是不满意,只是犯了女人的通病:贪心了。即想他们能保持原样,又想他们平凡。這是一件多么矛盾的事情。
我怀疑是怀孕的原因,总之现在越来越感性,也越来越会感叹往事。自己也觉得自己庸人自扰,无事生烦。
寒烟看出我的纠结,就来问我什么事。我哪裡敢說?
难道我說雪铭以前很神秘很吸引人,现在却成了一個整天算买菜钱的小男人?那我到底是想他继续做假女皇還是贤夫?
难道我再說羽熙以前杀人不眨眼,卖人不含糊,明明妖艳醉人。却会随时要你的命,想要俘获這样的人的心是一件多么有挑战力,多么刺激人的事。可是现在,他却成了一個在后院无事生非,有事找茬的撒娇小侍郎。那我到底是想让他回去做坏人,還是在菊府乖乖做個好人?
难道我再再說你寒烟以前善解人意,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知己,而现在反倒成了雪铭的眼线,羽熙的帮手。上下班都跟着我,好吧,這算是保护我。。。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以前不同了。对了,就是那份惬意。
如果我把上面的话說出来,寒烟還不自责?他再传给雪铭和羽熙,他们一定也会开始为此而纠结,和谐的家,只因为我最近荷尔蒙发生短路而改变,這可就是我的错了。
所以我沒跟寒烟吐露這些矛盾的心理,只說是因为怀孕,人有点短路。寒烟笑着摸摸我的头,說我已经不错了,城西的一户人家主母怀孕,脾气立刻变得暴躁起来,三天两头打自己的夫郎,最近那些夫郎常常鼻青脸肿地躲在欢乐楼裡不敢回家。
寒烟提到欢乐楼,我立刻想到那是個不错的解忧的地方,而且我可以去找娉婷說道說道。因为娉婷是陆凤娇的男人,所以他是菊裡州裡唯一一個我男人们允许交往的男人。
幸好啊。我還有這样一個男性朋友。
雪铭离开的第二天,我发出了布告:明日女皇诞辰,全州欢庆,挂红灯,竖红旗,设百家宴,共庆女皇生辰,祝福我們女皇千秋万代,寿与天齐。
奇怪的是也就在当天,从南都来了一队兵,共三千人,其中男兵两千,女兵一千。随军而来的校尉与我交接,說是朝廷发给我的护城军,但因我从未带兵,沒有经验,所以暂时由她替我管理。
這支兵来得十分突然,起先還引起了百姓的一些不安,毕竟三千人不是少数。按道理,州府确实会配备自己的护军,但我這個州比较特殊。就在皇城根下,按照惯例,皇城边的州府配军不得過千,保护皇城的自有西城兵营。
因为一旦皇城边的州府造反,对皇城威胁极大,尤其是我的州与南都只有一山之隔。原本還有菊裡山這座天险保护南都,可是在雪铭当政时,被我打通了。這三千兵以菊裡州护军的名义而来,兵符却不由我保管,這其中的意味……很深呐。
“上面给你兵了?”羽熙叼着跟烟杆,穿着花裤子,像個地主婆懒懒地坐在一边。他和寒烟逛街回来,见到了不少兵。
寒烟担忧地看着我,我摸着下巴:“但兵符不在我這儿。”
“那么說……這些兵不是雪铭给你的。”羽熙挑挑眉,颇有一副等着天下大乱的意味,“看来有戏。”
心烦地摸脸:“你就别說风凉话了,也不知道雪铭知不知道這件事。我出去走走,去看看那些兵在哪些地方巡逻。”
寒烟拉住我【我跟你一起】
我摆摆手:“不用。”
【那让清清楚楚跟着】
我点点头。
带着清清楚楚上街,满街的红灯红旗,一派喜气洋洋。可是,在這片喜悦的气氛中,却有一队队卫兵交替巡逻,让人感觉很奇怪,也让百姓有些不安。
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应是街上无兵,夜不闭户,原本我的菊裡镇就是如此。所以突然有兵巡逻,让我的百姓很不适应。
一路走過去。不少百姓见到我都问发生了何事,我就說现在菊裡镇成州府了,女皇给了咱们兵保护大家,大家才放了心。
“夫人,等主子回来,一定会将兵符交给夫人的。”清清跳到我的前头,和从前一样,转過身倒着走。
他的话反而让我更加担心,如果雪铭对此事完全不知,那肖澜对雪铭是否還再信任都是問題。
“夫人,身子要紧。”楚楚在我身边关切地說。我是不想去担心這些事,可最近的事,很让我担心雪铭。
“夫人,别想了,我們不如去欢乐楼看表演?”清清提议。以往只要我提出去欢乐楼,二人都会多番拦阻,因为那裡是美男林立的地方。
“恩,夫人,去欢乐楼散散心吧。”难得的,這次连楚楚也提议去欢乐楼。
也好,去见见娉婷,和他說說话,排遣一下最近的烦闷。忽然间。感觉后背被人盯着,毛毛的,不自觉地转身看向身后,身后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夫人,怎么了?”楚楚戒备起来。
我有些迷惑,感觉好像有人跟着,不,這种发憷的感觉更像是被鬼盯着。可是,连清清楚楚都沒发觉异样,应该是我的错觉。更别說清清還是倒着走的。可以更加清楚地看清我身后的情形。
真是诡异,怀孕之后,整個人不仅身体发生了变化,连心理也会改变。难怪城西那個女人会殴打自己男人。不禁有些手痒,突然之间很想抽羽熙。汗。。。为什么现在這么想揍他呢?明明他最近都很乖的說。
完了完了,我不要别成城西的女人,還是赶紧地去找娉婷聊聊天吧。不然真怕自己会变态。
欢乐楼今日张灯结彩,锦旗飘扬。女人,男人进进出出,整個菊裡州都沒這裡的生意好。看到欢乐楼,就想到陆家姐弟,快三個月沒见他们了。
年头的时候,陆家就举家南迁,搬到了南岸,从此我跟陆凤娇大部分时候都是信鸽往来,了解那裡的情况。原本打算再過两年搬到南面,现在看看形势,過不了年底,就得搬呐。
到了南岸,有乌兰江這條天险,想必肖澜,也就更加安心了吧。
可是,令我疑惑的是,這些事肖静不知道嗎?自肖静当上摄政王后,她来過菊府一次,虽然那次只是匆匆忙忙地跟我见了個面,和我們全家吃了饭就走,但也沒看出她对我有何猜忌,還說让我好好做官,别让她失望。
难道……是她想反?這些兵是她派来牵制我的?
不不不,我不能這样猜疑她,她是我推薦给雪铭的,怀疑她,就等于怀疑我自己。而且,肖静沒有反的动机。
思来想去,還是肖澜在戒备我。
我的地盘,被小姨子的兵监管。你說舒不舒服?
耳边渐渐传来曲声,欢乐楼的台上表演已经开始,是一位白衣琴师自弹自唱。潇洒的外形,飘逸的琴声,悠扬的歌声,瞬间让人的烦忧消散。此时若能看见箫莫伴舞就好了。
“大人,您来了。”温柔的声音带着糯,是娉婷。他看见我很高兴。
我点点头:“老地方。”
“好,請。”娉婷一身素雅的袍衫,沒有半分生意人的俗气,說到底,他還是一個艺术家,“今日街上有兵巡逻,這是有什么大事了嗎?”
我笑了笑:“怎么连不闻窗外事的娉婷也关心起国家大事了。”
“娉婷是菊裡人,自然要关心一下家裡发生了何事。”他为我打开了包间的门,我提裙而入:“娉婷不用担心,是女皇给我的兵保护我們的菊裡百姓。”
娉婷放心而笑:“這就好,娉婷和大家都安心了。大人請稍作片刻,娉婷命人给大人准备茶点。”
“好。”
娉婷走后,清清楚楚关上了门,清清坐到我的身边:“大人,我看大家都对這些兵很惶恐,要不要出個布告安安民心?”
“恩,你马上去办。”
“啊?”清清一脸不情愿,“今天大家都放假了,我……”
“這個主意是你想出来的,自然你去办。”我這边說着,楚楚在一旁笑着:“清,快去办,早去早回,我們這裡等着你。”
清清撅起嘴,垮着脸出了门。正好小儿端着茶点和他擦肩而過,进入包间,给我們摆上茶点。
在他摆放茶点的时候,我问楚楚:“清清喜歡什么样的女孩?”
楚楚一愣,小儿给他倒上茶,他怔怔地看着我,像是被点了穴。
我嘿嘿笑着,這叫各個击破。如果问他们两人,他们定会尴尬,现在分开他们,跟其中一個问另一個,定能有所收获。
可是楚楚怎么半天沒說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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