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纠结的肖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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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对我有所补偿,他将我被掳被杀都归罪于他一個人的身上,他更将与我无法厮守终身的悔恨强加于自己。
可是,他又想逃避,才会对我无力地,几乎是渴求地說出:像以前那样不好嗎的话。他如同要将自己撕成两半,一個是与我相爱相守拥有美好时光的寒珏,而另一個,则是那個害了我,失去我的寒珏。
寒珏,对不起,早知你如此伤不起,我不该那么心急与你相认,妄图解开你的心结,让你放下心中的魔障,获得解脱。我错了,真的错了,你的心结不是我菊秋苒,更不是喜儿,而是,你自己。你就像一個易碎的花瓶,如此脆弱。
“怎么办……”刘澜风抱着他问。我想叹气,却做不到,因为每一次呼吸,都扯动我的心,让我揪痛不已。
我无力地挥挥手:“扶他回房,看着他,别让他再做傻事。”
“哦……”刘澜风低落双眉,“這样……也好……至少找到病因了,不是你……是他自己……”
刘澜风也察觉了。可是,這自己如何给自己看病?心病還须心药医,自己,又如何成为自己的那味药?那么善良温柔的寒珏,为何要受如此痛苦。上天真是不公平。心中为他而痛,却又无可奈何,第一次,我有了无力而无助的感觉。
紧紧握起寒珏冰凉而清瘦的手,后悔于自己的冲动:“早知如此,不该相认……”
“沒用的……”刘澜风面无表情地轻叹,他垂眸注视寒珏此刻苍白的脸,“心病不早医……会越来越严重……待他替你报仇……入了魔障……就晚了……哎……”他摇摇头,转为看向我,“夫人去吧……孩子要饿坏了……這裡有我……”
此刻哪裡還有心情吃饭?宝贝刚才的那几脚定是抗议我不吃晚饭。不想吃,宝贝若是饿了,她自会取食我体内之精华,就像洛云清說的,不用吃得過量,否则沒补到宝宝,反而让母亲发胖。当然,三餐還是不可不吃。
若不是怕再刺激寒珏,我想就此留在院裡。刘澜风也让我离开,虽然找到病因是在寒珏本身,可是,我却是一個诱因,更是一個催化剂,留在這裡,只会加重寒珏的病情。
如今,是更不能放他回去了。给刘曦的信裡到时就写他病了。相信刘澜风也会如此汇报。
可是,沒想到這個夜晚纠结的不止是我,還有雪铭。当我准备回前厅时,清清楚楚前来接我。
原来已過开饭的时辰,却迟迟等不到我這個主母,因此寒烟与羽熙都很担心。于是,派清清楚楚前来接我。
而当我回到大厅时,却不见雪铭。我以为他因我私自拿南岸做交易而生气,于是问羽熙雪铭是否生气了,却发现大家的神色都变得异常。于是我问发生何事,众人都不开口,即便是平日胆量最大的羽熙。
等了许久,才由寒烟无声得說出了原因:肖澜,来了。
听到這個答案,让我原本纠结的心,更加纠结。
一直以来,我与肖澜的接触极少,她不喜歡我,我也不会去自讨沒趣。我們沒有正面冲突,只因为那個我們共同爱着的男人:雪铭。
以前,我們总是互相回避,可是今天,她既然来到我的菊府,她是不是该跟我這個主人說一声?而且,我想她還欠我一個道歉,一個将寒烟软禁的道歉。
寒烟和羽熙都想劝說我,可是我扶着腰,挺着大肚子,沒人敢拦我。寒烟可以原谅她,但我不能。我作为菊府的一家之主,有责任保护我府中的每一個男人。若是她肖澜不问自取,還回来时又不說一声我错了或是对不起,那我菊府成了什么?即便她是女儿国的女皇,也不能让她如此随意
因为无法阻止我,寒烟和羽熙只好紧紧跟着我。在临近雪铭房间时,我听到了肖澜的声音:“哥哥既然肖静已做出了妥协,你为何不回菊州?不来南都看我?难道你真的只要那個女人,不要我這個妹妹了?”
這话我听着就来气。寒珏的事情让我心忧心烦,满腔的恼恨正无处发泄。
“澜澜,不要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她是你嫂子。”
“嫂子?哼我只知道她是一個自私的女人她自私地把你栓在自己的身边”
“澜澜”
自私?她說我自私我拔脚上前,羽熙和寒烟急急拉我。
“還有,她让傲鹰和天朝的兵压境算什么意思?炫耀她了不起嗎還是想說她取女儿国女皇的王冠如同探囊取物?這個充满野心的女人,迟早会抢你妹妹我的皇位的”
“澜澜,說過了”
气死我了我怒瞪羽熙和寒烟,立时,他们将我放开,我抬脚就踹开了雪铭的房门,“咣当”登时,雪铭和肖澜,都朝我這边看来。
雪铭立时看向我的身后,似是知道我早就来到,并且,有羽熙和寒烟随行。但我這次来不是为雪铭,而是为肖澜,她在横白我一眼后,撇眸看向别处。
我扶腰沉脸走到雪铭和肖静之间。
雪铭上前扶我:“秋苒,回房休息。”
“你說谁自私?”我沒有看雪铭,而是直接质问肖澜。肖澜的嘴动了动,似是顾及雪铭,而不說话。
“秋苒。”雪铭加重了搀扶我的力道,我甩开他,怒:“這都是你惯的”
“不许你這样对我哥哥說话”肖澜陡然大声呵斥我,“你有什么资格斥责我的哥哥?他曾经是女皇,但为了你,就是为你的私心,他放弃女皇而跟着你只做一個整天柴米油盐的家庭主夫”
“所以你反而希望他继续穿上女人的衣服,做回女皇?”我有些痛心地反问,是在为雪铭痛心,他宠出了一個多么不懂事的妹妹。
肖澜咬唇:“不错总比在這裡跟着你碌碌无为到老死地好”
忽然之间,雪铭愤怒地扬手,我吃惊地立时扣住他即将打落的手臂:“雪铭,你做什么?”
肖澜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雪铭:“哥哥,你居然要打我?为了這個女人打我?”
雪铭无法保持平静,他显得有些激动,见他失控要去打肖澜,一時間,反倒是我的怒火因为惊讶而渐渐平息。
肖澜伤心而吃惊着,她将愤怒转在了我的身上,愤恨地瞪我。我拉住雪铭的手,他捏紧了双拳,也显得很混乱,我冷静了一下,将雪铭往外推,雪铭回头看我:“秋苒……”
“让我跟她說。”
“你……”他尚未說完,羽熙和寒烟就上前将他拉了出去,我回头面对肖澜的愤怒,沉下气,尽量使自己平静,然后,才說话:“我本来不想跟你說。”
“我也不想听”她還嘴。其实,冷静下来再看肖澜,她只是個十五岁的少女。而我已经是個经历两世的成*人了。
“好,那我不說废话,說完就走,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就不听”
“那我现在就走。”她拂袖就走,我拦住她,威严地沉声說:“你比我更自私”
一句话出口,立刻让她停下脚步。她愤怒地瞪我:“我怎么比你更自私?”
我放下拦住她的手,昂首而立:“你根本不知道雪铭要什么?”
她不语,片刻之后,冷脸反问:“要什么?”
我闭眸摇头,深吸一口气,才复又睁开:“他只想要個家。”
“家?皇宫难道不是他的家?”肖澜愤怒反问,“而我就是他的家人他的妹妹”
“那为何他在家裡无法安心睡眠?”当我的质问大声出口时,肖澜怔在了原地。我扶着腰,语重心长:“我們都自私,因为我們都爱雪铭。你知不知道雪铭在皇宫夜夜不敢深眠,时时小心保护自己的秘密?你又知不知道他连睡觉都要带着玄天?”
她陷入安静,我知道,刚才她說我的那些话都是气话,她虽然只有十五,但她也是深宫中成长,即便雪铭将她好好呵护,但多少也会耳闻目睹,深知深宫中想要存活的法则。
“你說我自私,是我自私。想他尽早脱离女皇的身份,回到我的身边。因为我不想看他再睡不安稳,不想看他再为我而奔波。难道你不自私嗎?你有沒有想過,他穿着女人的衣服,做女儿国的女皇,他又如何娶妻生子?”
肖澜不說话,而是低下头。藏起她的脸,不让我看到她的神情。
我摸了摸腹中的宝贝:“雪铭今年也有二十八了。一個普通百姓二十八,孩子都已经十岁了。他其实完全可以早些脱离女皇的身份成婚生子,而他,却依然坚持在宫中,你认为他是为了谁?”
肖澜撇开脸,依然不答,她知道,她一直知道雪铭如此辛苦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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