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故人
今天看见大家为刘曦請命,呵呵,這本书相对八夫更现实一些,刘曦会来,但不是此时。全本
在我們对寒珏的心病无计可施之时,女儿国国庆到了。
我大着肚子去南都不是很方便,孩子的头也开始往下走,走两步路就开始喘,很明显感觉到腹部开始往下坠,不過身体還沒肿,云清說肿不肿也是看每個人体质的。不過八個月身孕,最好還是安分点。
于是,由雪铭和寒烟代表我去参加国庆大典,清清楚楚随行,并带去礼物。顺便回老宅拿东西,也通知菲菲他们我們一切安好,让她好好管理菊州,很快,她就会升为菊州的知州。她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自己的地盘,還是用自己人比较放心。
在雪铭他们走后,我還有件事比较担心,就是鸠摩罗。這仗沒有打成,也一直沒跟他联系,估计他已经抑郁了好几個月。而他曾說要把文修给我,這让我非常不安,因为這件事我沒跟任何人提起,甚至是随我去天朝的羽熙。
依照鸠摩罗的性格,這件事肯定会成真,到时文修千裡迢迢而来,說要嫁给我,那菊府岂不要闹翻天?想想恢复活力的羽熙就好怕怕。文修啊文修,要嘛你现在来,我大着肚子,他们不能拿我怎样。要嘛,就别来,而且,是永远别来。
雪铭和羽熙走后,我又去了趟寒珏的院子,我只是远远站着,看他。然后,问刘澜风:既然他已经恨我那我能不能放他走?這样的日子,他痛苦,我們也痛苦。
刘澜风摇摇头,說:他的恨来自于你阻止他自杀,将他软禁。你一旦将他放回,他对你的恨又再次转为对自己的,到时他自杀就沒人能阻止了。
心痛如绞,苦涩难言。万万不会想到寒珏会自虐如此,若是他虐身,或许還好一些,然而,他虐的却是他,我,和所有人的心。
放又放不得,救又救不成,寒珏的病让我們所有人都为此揪心。我开始后悔不该认识他,不该与他开始。是我错了,是我错……
几日后,无双倒是带回了一個好消息,他有宝藏的线索了。虽然刘澜风知道八大家族的祖坟在南岸,但他沒有地圖。后来一直负责保护寒珏,也就沒机会为刘曦寻宝。
无双說,他找遍了整個南岸,都沒找到可以埋宝的地方,因为南岸是平原,所以一眼望去有什么坟啊之类的很容易发现。
之后,他从阿骚那裡得知,在南岸最东,临近天朝国境的地方,有一座非常高的山,但其实那座山是中空的,裡面形成了一個神奇的谷。但因为山很高,而且很大,所以一直沒人知道那山会是中空的,裡面会别有洞天。
我听着听着就觉得奇怪,问他阿骚怎么会知道?
他說阿骚是听他的小情人枣红矮脚马說的。
我又问枣红马怎么知道?我会這么问,是因为我知道无双会顺着阿骚的线索追查下去,直到证实。
他說枣红马是听流浪狗說的。
我又问流浪狗又是听谁說的?
他說流浪狗是听流浪猫說的。
于是我又问下去,最后,這個消息的来源是山上的大雕,所以十分可靠。听完我心中感慨,若不是无双听得懂动物的语言,那样的鬼地方,谁能找得到?
可是,入口在哪儿?我就问他有沒有找到进去的办法。他說他正在打探,他這次直接跟山上的狼打听,說不定会有进展。
不管如何,“宝藏”的事算是有了点进展,即便那裡埋的不是八大家族的祖坟,可是有這样一個神奇天地也让人心生好奇,想进去一窥。
半個月后,雪铭和寒烟回来了。此时我已经是九個月的身孕。羽熙带人去迎接雪铭他们,因为他们从老宅会带回很多东西回来。我执意跟他们一起去,他们拗不過我,只有带上我。
结果我出来迎接雪铭,正好被就诊回来的云清看到,他变得很生气,說怀胎十月,其实通常九個月的时候就会临盆,說我還到处乱蹦,是对肚子裡的宝宝不负责任。
我觉得他過于紧张了,新宅到码头,不過几裡地,又有马车,還有羽熙他们相伴,一点也不危险,就算孩子性急要现在出来,也来得及往回跑。
洛云清对每個即将临盆的孕妇都那么紧张,這在我們南岸已经出了名。
码头边,江风清凉,让我整個人倍感舒爽。自从怀孕后,我变得比以前更怕热,尤其是现在入夏,浑身热汗淋漓,即便躺在榻上一动不动,還是有汗水不停地往外冒。云清說這是人在排积攒下来的湿度,如果不排除,很容易积攒在胎儿的身上,到时宝宝出生便会浑身湿疹。不過還要记得及时补充水份。
我听着觉得很有道理,我记得以前工作总是空调间,汗排地少,结果一入秋,浑身就开始发湿疹,中医的大夫說是夏天排汗太少,体内积攒了湿气。所以春夏秋冬是自然对人体的一個调解,跳過任何一個阶段,人体就容易阴阳失调,陷入疾病。
码头上,人来人往,羽熙扶我站在车上,可以看得更远。望過码头边忙碌的人们,我一眼看到了寒烟那白色的身影,他的身形最好辨认,女儿国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像他将白色穿得飘逸出尘。
找到了寒烟,就找到了在他身边一身浅绿长衫的雪铭,喜悦之间,却是看到雪铭并非与寒烟站在一起,而是与一個身穿紫金袈裟的僧人携手而来。僧人远看看不清样貌,但他衣着很隆重,手中的宝杖在阳光下闪现出七彩的光辉。
路人见他下船,纷纷恭敬地自觉退开,为他让开一條道路,雪铭和寒烟,以及他们身后大包小包的清清楚楚,和挑夫们正好从這條道路而過。有人上前像那僧人祈福,僧人一一用宝杖赐福。如此一来,有更多人上前祈福,一時間,雪铭他们无法前行,后来雪铭上前說了什么,大家才不再上前,让雪铭他们得以继续前行。
我心中倍感疑惑,待他们走近我可以看清那僧人样貌之时,立刻,我怔在了马车上。羽熙见我神情有变,略带好奇地问我:“莫不又是你认识的?”
“是……啊……”
“既是一個和尚……而你又认识……莫不是?”
在羽熙语气变得惊讶之时,他们已经走到我的面前,雪铭脸上带着少有的微笑:“秋苒,看,我把谁给你带回来了?”
我百感交集地俯视那张曾经略带腼腆,现在只有行走大师当年那份泰然的脸庞,多少年了?我們有多少年沒见了?明心?
“师兄……”情难自控地几欲落泪,我对明心一直有着一分特殊的感情,他既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帮我走出自己狭隘世界的朋友,更是一路安抚我仇恨之心的亲人。太多太多的感激和恩情,让我再见到他时,变得激动。
明心面带慈悲的微笑,像极了当年的行走大师,看他如今的装束,莫不也成为一代大师?
“明镜啊,几年不见,尔已家业有成,我佛慈悲。”他的语气,也像行走大师一般趋于迟缓和平稳。他自然不会像我這般激动,佛理中,相遇是缘,不遇也是缘,故而相遇不惊,不遇不怨,万事平心,一切随缘。
這么高的境界,我无法参悟,故而依然流连红尘,为寒珏之事烦忧。
“羽熙,這位是明心大师。”雪铭向羽熙介绍,果然明心已经成就大师。羽熙立刻下车,恭敬行礼,明心看了看羽熙,還以微笑。云清从众人之间挤入,摸着小胡子看明心:“沒想到你這小和尚居然成大师了。”
“云清,不得无礼。”雪铭会斥责云清,是因为云清现在俨然以我們菊府一员的姿态出入菊府。他长期住在菊府,又不付钱,租客不是租客,客人又不像客人,最后,大家算是默认他为菊府的成员,既然是菊府的人,所以也归雪铭管,反正我的后院都归雪铭管。
明心還是坦然微笑:“贫僧也沒想到云清道长会放下屠刀,悬壶济世。”
云清笑了,摸摸小胡子,脸上沒有了平日那股子正气,而是变得随和自然:“我們更不会想到当年的小尼姑会成为夫郎成群的南凤主。”
一時間,大家都笑了,我好尴尬。当年的和尚,尼姑,道士,在五年后,再次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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