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摊开衣服,亮明身份
虽然北宫蒲玉這小子很霸道,也很粗暴,還老是喜歡拉我辫子,拽我衣服,但他毕竟還是個少年郎,所以当面临去【朝曦夜雨】這种地方时,我陷入了犹豫。全本
“别犹豫了,那公子若是過了十六便可去【朝曦夜雨】了。在山村,十六成婚的不在少数。”
“可是……男子不是二十才弱冠嗎……”我继续纠结,进行天使与恶魔的最后对决。
“那是成*人了。”瑶瑶姐斜靠在柜台上,随手拿起店裡的团扇端看,“成*人就是要成婚生子,执掌家业,都說人不风流枉少年,少年时不风流,何时风流?”
再挠头,怎么听都觉得瑶瑶姐像要带坏别人。
“你傻啊,现在是你家公子要风流,你阻止他做什么?少年风流之后,成了人之后便会沉稳,男孩到男人就是這么蜕变的。到了這個年纪,哪個男孩不对這种事好奇的?”
瑶瑶姐的话让我想起了以.前读书时的男生,有时看见他们偷偷摸摸围在一起不知讨论什么,后来才知道,青春期到了,对一种叫**的东西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准备组团观看。這不就像现在的北宫蒲玉?
心一横,就按瑶瑶姐說的做。我沒.生過孩子,更沒教育過孩子,也不知道這么做是对是错,但是,既然北宫蒲玉一定要知道,就像瑶瑶姐說的,我不带他看到谜底,他也会自己想办法去了解,到时指不定被带入什么道呢。
“那我去问问我家公子。”现在就.看北宫蒲玉自己的想法,如果他也觉得這样最好,那就說明這事,基本我是拦不住了。
“切,铁定高兴。”瑶瑶姐還是那种略带轻鄙的语气,宛.如她对男人了如指掌。
北宫蒲玉靠在店门边,刻意低着头,這條街上不少.老板都认识這位小王爷,想必他自己也觉得這事挺羞人,所以脸一直红着。
我跑到他身边,他一把拉住我,两個人跟做贼一.样面朝墙壁。
“书呢?”他口气有.些焦急,好像已经将我方才对他吼的事彻底忘记。這也算是做贼心虚。
“瑶瑶姐不肯给。”
“你耍花样!”他要打我。
我捂头:“因为瑶瑶姐說,就算给你看,你也看不懂。”
他怒了:“贱奴才你說了是我要的?!”
“沒,我只說一位公子。”
他收回拳头,一脸凶相地威胁:“你敢把這件事說出去,我打死你!”
“知道了知道了。但是瑶瑶姐說,叫你干脆去【朝曦夜雨】看個究竟,探個明白。”
“你,你說什么?!”這下,北宫小王爷的脸彻底涨成了猴屁股,我心中生起了罪恶感,這实在有点邪恶。
“要不……算了,我還是借本书给你自己研究研究吧。”我转身欲走。忽然,他拉住了我:“等等。”
恩?他真有兴趣?回头看他,他的神情也很纠结,下唇咬了再咬,几乎咬破滴血红唇,最后,他有了决定,扬起脸:“走,去【朝曦夜雨】。”
“啊?小王爷,你可想好了。”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他又扬起手掌,要扇我,我眼明手快挡住:“小王爷,那你满十六了嗎?”
“十五与十六有区别嗎!”他收回手,尴尬地转头。
原来他才十五,真是一個尴尬的年纪:“那……你带钱了嗎?”
“本小王怎么可能出门带钱,這裡哪家店铺不是记账?”他双手背到身后,下巴高扬。
“哦,那我們去【朝曦夜雨】也记账嗎?”我问。
他身体一僵,垂头,一拳砸在墙面上:“不行,不能让父王知道。”
呵,我笑,不管如何,他還只是個孩子,還是会惧怕他的父亲大人:北宫俊琦:“你等着,我去借点,不過你要還啊。”
“知道了!”他生气地瞪我,“本小王明日就会来還!”
“嘿嘿。”
乐滋滋地跟瑶瑶姐借了点银子,就带着北宫蒲玉大白天逛ji院。咳,不,是去【朝曦夜雨】进行提前生理教育。這個教育是很重要的!
【朝曦夜雨】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相当于现代的高档会所。与别的青楼不同,它白天也照常营业。
白天的主要项目是提供文人墨客聚会的场所,文人墨客来此吟吟(yin)诗,对对联,做做画,弹弹琴(情),還有【朝曦夜雨】的美人相伴,真是恰意万分,逍遥无比。這就是所谓的风流不下流,留情不留种。
【朝曦夜雨】是朝曦家族的产业,但是有趣的是,他们的当家并不姓朝曦,而是姓冉。再說,也沒朝曦這么個姓。为何冉氏家族不再有人提起,而是成了朝曦家族?就是因为【朝曦夜雨】這個产业实在太大,這個品牌实在太响。
太太太祖皇帝的时候,這八大家族经营的产业就各不相同,宛如說好了一般,互不涉足。所以,每個家族所经营的产业是绝对垄断。
例如冉家做青楼,别的家族就绝不会再踏入這個产业。于是,冉家几乎垄断了整個王朝的青楼行业,连锁店遍布全国。除了主要经济城市的姑娘是经過总部特训,别的小镇头都是当地取材,自主经营。
正因为【朝曦夜雨楼】的特殊和广泛性质,以至于官员们见到冉家当家都直接叫做朝曦老板,于是,這朝曦二字便渐渐替代了冉氏二字。无人再知道有冉氏家族,只知道朝曦家族。
我先带着北宫蒲玉进了一家服装店,北宫蒲玉似是想起了什么,从我這裡拿走了银两,买了個帏帽扣在头上,原来他要遮容。我鄙视他,看着挺凶,沒想到会那么心虚。
而我就买了身旧衣服换上。北宫蒲玉觉得奇怪,问我为什么要换衣服。我說,我這身打扮一看就是宫裡的太监,身份太明显,被哪個大人看到盘问起来,就会连累他。
他听了不再說话,而是叫我装扮成书童。
我觉得沒有任何事会比今天做的更荒诞,一個貌似十岁的假太监,带着一個貌似十六岁的小王爷,进烟花之地。說给谁听,谁都觉得是個笑话。
果然,【朝曦夜雨】楼门口的仆人就不让我們进了。
金碧辉煌的大门,不缺风雅古风,两個瑞兽的门当,正对两只威武的石狮,這气派,可不是普通的青楼能比之。
白天,门口是男仆,穿着体面斯文,看似书童,书卷之气迎面而来。這便是门面,用我們的话,就是典型的“衣冠禽兽”。
晚上,门口是男装的少女,对了,天朝流行女扮男装。当然,這类男装是经過改良的,总之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你是一位女公子,但却多了分男儿家的英武。其实,就是中性美之风。
這都到了门口,不让进,是件很抑郁的事。我只有上前:“我家公子已经满十六了,可以进去了。”我這么說。【朝曦夜雨】的规矩也很人性化,就是未满十六岁的公子,不得入【朝曦夜雨】楼。
门口的仆人看了看我們,說:“那你们等一下。”說完,他走了进去。不一会,他出来說掌柜的要看看我們,才决定是否接待。
于是,我們算是顺利地进入。
绕過九曲十八弯,走過荷塘凉亭,【朝曦夜雨】楼的设计就如它的名字一样,让人不会想到烟花之地這四個字。
来到一处红楼之前,小楼有三层,做工精美,无论横梁還是门窗都有细致的雕刻。就连柱子下的石墩,也刻着漂亮的云纹,并用水打磨,光滑晶亮。
楼前有一独立的石桌,石桌边坐有一位手摇团扇的女子,女子三十左右,长发及膝,只盘了一個简单的发髻,虽然沒有多余的缀饰,却有一朵大大的芙蓉绢花,雍容华贵,已经完全无需其他珠钗画蛇添足。
“容姐,小公子来了。”
叫容姐的女子慢慢回头,看向我,我立刻闪开,露出一直走在我后面的北宫蒲玉,也只有這個时候,他才会缩在我身后。
“你是哪家的小公子,几岁了?”
北宫蒲玉捏紧了拳头,忽然偷偷踹了我一脚,我翻白眼,都那么大了,居然還不会說谎。我立刻上前,轻步走到那位女子的身边,俯到她的耳边:“我家公子,身份不俗,今日第一次来此处,不方便表露身份。”
“哦?”容姐不以为意,“我這裡那位大臣的公子沒来過?我怎知你不是骗我?”
“那……”我再次耳语,“能挥退那些仆人嗎?”
容姐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宛如是赏赐:“沒想到你小小年纪,竟已经如此老成。好吧。你们都下去。”她挥退了众人。
“现在你可以說了吧。”她面带一丝微笑,似是已经对我不再轻看。
我开始解腰带,然后敞开了衣襟,当她看到我裡面的太监衣衫时,登时惊呼:“宫……”但她却是及时收住了口,不愧是個老江湖。
穿好衣服,我也很尴尬,這情形,就像是有露阴癖的变态。
“今日,我家公子是偷偷出来的,所以……這位姐姐可明白了?”我低声說。
容姐立时会意,匆匆起身让座:“這位小公子請坐。”
一下子,待遇截然不同。北宫蒲玉自然不会客气,袍子一撩,便大模大样地坐上了石凳。他本就是小王爷,身上就带着皇族的贵气,所以,那容姐变得更是恭敬。
最新全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