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工厂概况 作者:未知 “這些都是枪嗎?”江晨看着這些垒的整整齐齐密密麻麻的的木箱问道。 马军边码箱子边回道:“嗯,除了那边有一些107和40火外剩下的這些都是。” “這些得有多少啊?”江晨惊奇道。 “不知道,這样的仓库還有两個呢。”马东站起来指了指。 “就沒有人统计過。”江晨问道。 马军环绕着四周說道:“以前有,现在不知道還有沒有。我估计大概有個几十万把吧。” “都有什么类型的啊。”江晨翻看箱子上的喷码。 马军拍了拍箱子說道:“最多的是56半,56冲,63,半自动步枪,冲锋枪,手枪,机枪都有。” “南边不是在轮战嗎?怎么沒卖出去?”江晨问道。 “呵呵,全国像我們這样的兵工厂多得是,就南边那一点消耗能有多少,为了這個事,這些厂沒少扯皮,最后经過上面首长的调节我們厂才分到一点107的弹药指标。”马军叹道。 “這么多在這也不少個办法啊,得想办法卖出去。”江晨叹道。 马军牢骚道:“卖出去谁不想啊,你看看厂长和书记,不是整天跑,沒门啊。” “怎么不去支援非洲兄弟?”江晨灵光一闪。 “這是武器军火,不是别的东西,怎么卖?”马军反问道。 “找找门路呗。”江晨回道。 马军摆了摆手說道:“算了吧,這是厂长书记要忙得事,咱们管不着。” “也是,這仓库管的太松懈了吧,不怕出事。”江晨换了個话题。 “出什么事?這裡鸟都不来,再說又不是什么导弹原子弹的,還招间谍?”马军摆了摆手說道。 “我說的是這夏天天干,得注意防范啊。” 马军摆了摆手說道:“你放心,在這厂子裡,都小心着呢,别看我們這么玩,可是我們也是有严格的规定的呢。” “就是。”胖子搬着箱子进来說道:“這裡的每一家都拍出事,男的怕,女人更怕,這军工厂一般不出事,一出事就是大事,她们比我們這些老爷们操心。” “那你们這么玩大人不管嗎?” “开始管,后来就有條件放松了。” “哦?” “你想啊,大人们越是压制,我們越是好奇,久而久之就闯祸了,所以厂长,也就是胖子他爸想出来一個办法,把我們這些子弟编成民兵连,有條件的接触枪,這样反而沒出什么事了,因为大家都知道這东西危险啊。”马军解释道。 “就是,我們都是民兵连的,我是指导员,军哥是连长,眼镜是参谋,东子是一排长、、、、、”胖子骄傲的說道。 江晨惊讶道:“你是连长?官不小啊。” 马军笑道:“我当兵回来后,被安排到這裡当库管,是個闲差,陈叔,也就是胖子他爸說厂长裡的這帮小子无法无天了,让我当上管管。” “你当過兵?”江晨惊讶道。 “当過,那时候,要么你回去上学参加高考,要么当兵,我不喜歡读书就当兵了。” “那怎么退了。”江晨好奇的问道。 马军脸色有点不好道:“79年拉去南边打仗,眼看快打完了的时候,被子弹咬了一口,伤着骨头了要躺大半年,我想着与其這样泡病号不如退了算了。” “唉、、、、、、”江晨拍着马军的肩膀說道:“過去了。” “沒事,看完了吧,我們撤,热死了,回去冲個澡。”马军回道。 “完了,走吧。”江晨回道。 江晨从枪械库回来与马军胖子分别后回去冲了個澡,然后将衣服换了洗了,很快就到晚上了,正当他愁怎么去吃饭的时候,眼镜来了說他爸要叫他吃饭,于是跟着眼镜来到了食堂的二楼。 “咦,小江,站在那干什么,快进来啊。”前面一個房间了伸出一個头来說道。 江晨看到是马主任快步走上前去:“马主任。” “這裡不是工作叫我马叔就行。”马主任边說边把江晨往进拉。 “那個,马叔。”江晨不习惯的叫道。 “哈哈,這就对了。”马主任笑着說道。 江晨跟着进去后发现就只有厂长和书记在這边坐着,并沒有其他人,虽然很好奇但是還是规矩道:“厂长,书记。” 坐在一旁的书记站了起来笑道:“老马不是說了嗎,又不是工作,放松点,叫我叔就行。” 江晨改口道:“徐叔,陈叔。” “恩,坐!”一旁的陈厂长說道。 “对,对,对,快坐!今天你是主角。”徐书记压着江晨的肩把他按在一旁的椅子上說道。 “那個小江。”徐书记一边帮江晨从一個已经沒有标签的酒瓶中倒了一杯酒一边說道:“這酒可是老马藏了好多年的正宗京城红星二锅头,今天知道你来了特意拿出来招待你的。” 一旁的马主任脸上抽了抽随后又立刻笑道:“那是,小江可是咱们厂新来的高技术人才,還沒来报道就给咱们厂解决了一個大問題,必须好好招待。” “让你们破费了。”江晨不好意思的說道:“来我敬三位领导一杯,谢谢领导的热情款待,小子先干为敬。”說完双手举起一杯敬了一下一饮而尽。 三人看见江晨喝完连忙酒杯喝了起来。 “這個小江,你太客气了,来来,吃菜!”徐书记拿起筷子向江晨指到并率先夹起一筷子喂进嘴裡。 江晨忍住喉咙的火辣朝最近的菜加了一筷子塞进嘴裡這才好了点。 “那個小江,听說你今天把那帮小子镇住了。”徐书记笑着說道。 “這個,大家都让着我。”江晨笑着說道。(ps:作者我深深的鄙视了一下。) “赢就赢了,說那么多虚的干什么。”一旁的陈厂长一边吃菜一边說道。 “对,对,对,小江,你不用谦虚,我家辉子(眼镜)回来都把你說上天了。”徐书记不亏是搞政工的马上笑着說道。 “对,我家的那個小子,平时除了老陈谁都不服,现在可是对你称赞有加啊。”马主任接着說道。 江晨推笑着說道:“只是侥幸罢了。” “你的单手换弹夹谁教你的。”一旁的陈厂看不下去了问道。 “這個是和我外公以前的警卫员学的。”江晨答道。 “哦?” “這個警卫室和他以前的连长学的,這個连长在苔藓国打過,后来還在高原上和阿三打過仗。”江晨解释道。 “恩,不错,你的那一手玩的漂亮。”陈厂长赞道。 “好了,小江,你今天转了一圈对我們厂有些了解了吧。”徐书记转移了话题。 江晨知道进入正题了說道:“了解了一些,不多。” “那我再简单介绍一下吧,我們b17厂是我国首批建立起来的兵工厂之一,曾经有過辉煌的歷史,生产出来的武器到现在都還有几個军(那时候沒有集团军)在用;我們厂一共有三條步枪生产线,一條机枪生产线,一條手枪生产线,還有一條40火箭筒生产线和一條107火箭炮生产线。”徐书记喝了一口酒后继续說道:“相应的我們有四條子弹生产线和两條火箭弹生产线、、、、、、 “老徐。”陈厂长打断道:“实话实說吧,由他自己决定。” 徐书记看了看陈厂长一眼叹了一口气說道:“好吧,我就直說了,我們厂的确出了点状况,由于前任厂领导犯了左倾主义错误,我們厂现在积压很严重,虽然国家给了很多扶持,但是现在還是勉强维持着,你要来得有思想准备。” “直說了吧!”陈厂长打断道:“你被分配到這裡,是我用两瓶酒换来的,我在首长面前喝下了两瓶酒作保证一定让厂子恢复過来,求首长给几個技术人才做产品升级改造,最后首长给了几個,還重点推薦了你,其中有人打听到我們厂的情况,就找关系调走了,還有一個昨天刚走,我們厂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为此我們的老厂长還因劳累過度去世了,一些干部和员工看不到未来,都纷纷转关系调走了,现在厂子处在半停运状态,我给你說這個意思就是你认真考虑一下,你来了可能很艰苦,但是潜力大,我們给你的自由度也很多,在這你的进步空间会非常大,我們都老了,未来得靠你们這些年轻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看了一眼江晨陈厂长继续說道:“当然,你有你自己的選擇,我們不勉强,你来了我們热烈欢迎,走了我們也不怨什么,你能住进咱们军区最好的d医院关系肯定是有的。”說完盯着江晨。 江晨苦笑了一下原来自己是用两瓶酒换来的,不对,還不到两瓶。他抬头看着陈厂长徐书记马科长那直勾勾的眼神心中想道,算了,就在這干吧,本来以为能舒服一下混吃等死呢,沒想到還得靠自己,不就是一個即将破产的兵工厂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我之前是21世纪的人,怎么着也得有一点主角光环吧,老子接了。咬了咬牙道:“我留下。” 听道江晨說完三人绷直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了,徐书记笑着给江晨倒满酒后說道:“你不在考虑考虑?” “不了,考虑好了。”江晨說道。“我准备干什么?” “這样,你来了我們商量了一下先给你安排的是技术科副科长,毕竟你是大学生出身,還有四年党龄,任這個副科长绰绰有余,你先熟悉熟悉环境,我們最近也不怎么开工,等干一段時間后,再给你调整位置,你看怎么样。” “好,我就不信了我在這裡不能干出一点成绩出来!”心中想道毕竟老子是21世纪的正牌理科大学生啊,十几年的骨灰级军迷不是白当的。 想到這江晨猛地把酒杯端起来一口喝下去,谁知喝的太急呛住了喊道:“好辣啊、、、、、、” 众人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