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這边的等待 作者:希行 正文 作者:希行 更新:2016020808:16 字数:3430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女适人也,是为嫁。 “男以女为室,女以男为家,女子长大了,出嫁了,才是有了家。”宁大夫人說道,带着感叹,伸手抚着旁边宁云燕的肩头,“說起来也真是可悲,养了這么大,竟然不是自己家的,是给别人养,那君小姐的母亲如果還在一定会又高兴又难過的。” 宁云燕喊了声娘,拉下宁大夫人的手。 “你舍不得啊,你舍不得把她娶进来当你女儿啊。”她哼声說道。 宁大夫人嗔怪的横了她一眼。 “這女人有了家,就安生了。”她說道,“我也能安心了。” 宁云燕撇撇嘴。 “安生什么啊,成了寡妇更肆无忌惮,到时候一個寡妇闹着要进我們家们才更丢人。”她嘀咕說道。 宁大夫人拍了下桌子。 “胡說八道什么呢,哪個寡妇能进我們家门?”她拉下脸說道,“你哥哥可是說了,以后让你不许再提那姓君的。” 宁云燕嘟嘴不說话了。 宁大夫人继续翻看历书,宁云燕坐不住扭来扭去。 “母亲,那君蓁蓁都成亲了,我能出门了吧?”她转了转眼珠问道。 “出门干什么?過年亲戚姐妹们来家裡不是都见了嗎?”宁大夫人眼也不抬的說道。 “娘。”宁云燕拉着宁大夫人的衣袖摇,“我都两個月沒出家门了。” “你急着出门啊?”宁大夫人含笑說道,“那给你說個人家嫁出去?” 宁云燕又是羞又是恼,扑进宁大夫人怀裡不依,宁大夫人笑着揽住她,侍立在外间的丫头们看着母女其乐融融的场面纷纷抿嘴笑。 “好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宁大夫人伸手理了理宁云燕的头发,“只是你還是個干干净净的女儿家,犯不着去被她累害。” 宁云燕嗯了声,但眼神闪烁显然沒有听进去。 宁大夫人自然看得明白,笑着抚了抚她的肩头。 “我說了。她不再是女孩子了,她是方君氏。”她說道,眼底却沒有丝毫的笑意,“她不再是她一個人了。她是方家的,同生同死,以后要被人欺负了,就不会有人說欺负她一個孤女了。” 方家那么大一個家,又是做生意的。起起伏伏的出点事总是难免,总不会要到处嚷被人欺负了吧。 宁云燕听明白了高兴的笑了。 “母亲,那我能出门了吧?”她說道,“我不去城裡,我就在北留。” 宁大夫人避而不答。 “你叔叔已经回去了,你婶婶她们這两日走。”她說道,“你记得多去那边陪陪。” 宁云燕知道這是母亲的默认,高兴的应声是。 “哎,那我哥呢?他也跟着婶婶堂哥一起走嗎?”她问道。 說到宁云钊宁大夫人微微皱眉。 “你哥還沒說走不走。”她說道。 “好啊好啊,哥哥长年不在家。這次多留些时日吧。”宁云燕很高兴。 “留什么留,明年還要下场呢,正是学业要紧的时候。”宁大夫人嗔怪道,“你就知道玩,别去缠着你哥哥,影响他读书。” “母亲,我沒缠着哥哥玩,倒是哥哥在玩。”宁云燕撇撇嘴說道。 “玩什么?”宁大夫人随口问道,并不当回事。 “灯笼。”宁云燕說道,“母亲。哥哥在书桌前摆了一個灯笼。” “你的床前還挂着两個呢。”宁大夫人笑道,懒得再听她說笑,“我要念经了,你去找你姐妹们玩吧。” 宁云燕被赶出了母亲這裡。 “哥哥就是在玩灯笼嘛。”她对身边的丫头說道。“那种灯笼就是花灯节上的那种,又不是值钱的古玩,又不能照明读书,哥哥却把它摆在案头…” 她說到這裡一顿,似乎想到什么。 “不会吧..”她自言自语。 “小姐不会什么?”贴身丫头忙问道。 宁云燕将手帕攥了攥。 “去哥哥那裡。”她說道。 不是去找家裡的小姐们玩嗎?丫头看着一溜小跑而去的宁云燕忙追了上去。 宁云钊的书房就在他住处的小跨院内,虽然一年中大多数時間都在京城。這裡也收拾的齐整。 宁云燕跑进来时,一個小厮正蹲在院子中的小水池边洗笔。 “小姐…公子正忙…”他忙說道。 话沒說完宁云燕就已经跑過他进了屋子。 屋子裡暖意浓浓,宁云钊穿着家常的白袍束着黑腰带正站在書架前一动不动。 書架上挂着一张纸,画了一個棋盘,上面有黑白子构成的棋局。 這幅画自从花灯节后就挂在這裡了,有什么好看的嗎?怎么每次来宁云钊都站在這画前出神? “哥這到底是什么?”宁云燕好奇的问道。 宁云钊被她惊动回過神。 “沒什么。”他說道,又觉得自己這回答太敷衍,“是一個上古的棋局,我试着解一解。” 這些琴棋书画宁云燕最不喜歡了,都是无可奈何才学的,也想不明白哥哥這些人为什么這么喜歡。 “哥哥一定能解开。”她笑嘻嘻的說道。 宁云钊笑了笑沒說话。 還好吧,他尽力,想必那女孩子也正对着這棋局较劲呢,不知道她解开了沒。 想到那日她红着眼委屈的走了,不知道這些日子心情开解了沒。 不過這棋真的很难解,他到现在都沒有头绪,那個女孩子虽然棋艺比他好一些,但应该也被难住。 那岂不是要更生气了? 這么难的棋局被别人解开了,甚至是被一個乞丐蒙开了。 不過想到她下棋犀利的风格,应该不是這么小家子气的。 “哥!” 女孩子带着埋怨的嗔怪在耳边响起。 宁云钊看着一脸抱怨的妹妹笑了。 “哥你听到我說话了嗎?”宁云燕不满的說道。 “我沒有,我想這個棋局有些入神。”宁云钊认真說道,指了指。 他承认的這么坦白,宁云燕倒无话可說,她眼珠转了转站在书桌前。 一盏绣球灯摆在笔架山旁。 “哥,你這個灯给我吧。”她忽的說道,伸手拿起来,“正好跟我屋子裡的凑一起摆起来好看。” “這個可不行。”宁云钊立刻答道。 宁云燕小嘴一扁,神情委屈的看着他。 “君子不夺人所好。”宁云钊笑着对妹妹摆摆手。 “哥,這個灯有那么好嗎?等我先用用,到时候再還给你好了。”宁云燕又笑嘻嘻說道。 “你要是喜歡我再去给你买一個。”宁云钊含笑說道,“妹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這個哥哥有时候很好說话,有时候又油盐不进。 宁云燕知道肯定拿不走花灯,又不能說是为了花灯来的,幸好宁云钊开口问了。 “哦,母亲问你什么时候走?跟婶婶一起嗎?”她顺口說道,放下了手裡的绣球灯。 “我正要和母亲說這件事。”宁云钊說道,“我過几天再走,我去和母亲說一下。” 他說着就取過斗篷要出门,宁云燕也不好再停留跟着他走了出去,看着宁云钊进了宁大夫人的院落,宁云燕站住脚神情变幻。 “有古怪。”她說道。 “小姐有什么古怪?”贴身丫头忙问道。 宁云燕看着宁大夫人的院门。 “哥哥有古怪,而且一定是因为一個女人。”她說道。 這话可不能乱說,贴身丫头吓了一跳。 “小姐你怎么知道?”她压低声音,“十公子自从回来沒有跟任何女子接触過,想要见公子的亲友家的小姐们倒是多得是,但公子都避开了,就连那次花灯节上,也是跟其他公子们始终在一起的,奴婢问過了,他们也并沒有见女子们,可不能乱說。” 宁云燕绞着手帕。 “我沒乱說。”她說道,“這是直觉,女人的直觉。” 拜年拜年恭喜发财新春大吉 感谢s0912的盟主打赏,感谢美丽如风、0达克莱伊0的和氏璧。 這几天码字数量更是下降,盟主的加更我挪到正月初六上班以后,正常的一日两更依旧。(未完待续。) 热门推薦: 網站版权所有:58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