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送礼
她的目光被那條鱼胶给深深勾住了。
“這块鱼胶...是真的?”
婉玲诧异的将那块鱼胶拿在手裡,细细端倪了一会。
然后她很惊讶的发现,這块不是普通鱼胶,而是一块罕见的黄唇花胶。
婉玲的妈妈当年也是大户人家,在跟他爸结婚的时候,陪嫁了一块罕见的黄唇鱼胶。
因此婉玲对這种珍贵的东西并不陌生。
鱼胶补血益气,尤其是对贫血气虚的妇女很有滋补功效。
她在生下孩子后,身子一直很虚。
后来還是她妈将那块不知道保存了多少年的鱼胶切下一小块。
经過滋补之后,身体才恢复過来不少。
因此,她比谁都知道眼前的东西有多么珍贵。
涂永恒沒见過這些东西,自然有点懵,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婉玲拿起那块鱼胶欣喜道:“老公,你那個玩伴這么有钱?這块鱼胶可值很多钱呢!”
涂永恒有些怀疑,按理說叶峰刚刚回来,條件不会很好,不会送什么值钱的东西给他。
于是他奇怪的问道:“值多少钱?”
“這种鱼胶现在已经很罕见了,有钱也很难买,估计值几十万吧!”
婉玲当宝一样将鱼胶握在手裡。
她的话无疑将涂永恒震得一愣一愣的。
几十万?
就這么一片丑不拉几的玩意?
涂永恒不敢相信,再次確認道:“真值几十万?”
婉玲认真的点点头。
這玩意对女人来說简直是重宝,上次吃那么一点,都让妈心疼了好久。
沒想到人家随手一送,比他妈妈手中的那块還要大上一圈。
涂永恒稍稍一愣后,立马意识到什么:“不行,我不能收這么贵重的东西,赶紧還给峰子去。”
說完伸手就要将婉玲手上的鱼胶拿過来,准备要给叶峰送回去。
他本能觉得,叶峰现在的日子已经不如以前了,這么贵重的东西,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要的。
婉玲原本身体就一直有些虚,鱼胶对她来說无疑是最滋补的东西。
她拿着鱼胶晃了過去,斩钉截铁道:“不行,人家都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往回送?”
“可是他现在的情况,我們不能要他的东西啊!”
“我不管,其他的东西能送回去,這块鱼胶给我留下。”
婉玲寸步不让,死死的抱着那块鱼胶。
“老婆.....”
涂永恒還想說什么。
对方的泪花顿时将他打败,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我跟你那么久,生了孩子,身体那么虚,都沒给我买過半点滋补的东西,還得靠我回娘家弄点鱼胶吃才缓解一点,现在东西摆在你面前,你還要往回送...”
婉玲說着說着,开始哽咽起来,眼中泪花不断打转。
涂永恒的牛脾气在這一刻,弥散的无影无踪,叹了叹气,无可奈何。
每次都用這招,能不能换個花样?
“好了好了,不送不送!”
涂永恒妥协道。
“真的?”
婉玲顿时云雾散开,過来猛地亲了一口涂永恒,乐呵呵道:“老公,谢谢你!”
說完将那块鱼胶收了起来,顺手将桌上的东西收拾。
她发现,就算是那两瓶酒和茶叶,也不是一般的货色。
不過婉玲是不是那种势利的女人,她之所以不愿意让涂永恒将鱼胶送回去。
是她真的需要,她知道像這样的东西,市面上很难买到。
假如她势利的话,当年就不会嫁给涂永恒了。
這也看出,郑国忠真的很会钻研人心送东西,叶峰只是跟他說了涂永恒情况。
对方就知道女人需要什么,该送什么。
涂永恒站在一旁,看着欢喜的妻子,叹了叹气。
叶峰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有拿回来的道理,就算涂永恒将东西拿回来给他。
他也不会收的
叶峰回到家裡,将另外一份礼品送到了罗家,罗家人沒有见识過這些罕见的玩意不知道其中价值,以为是叶峰哪裡弄的土特产。
在推托一番之后,就收下了。
随后叶峰将剩下的一份带到车上,准备前往涂老师那边,顺便看看他。
涂立国虽然已经退休,但是他依旧是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楼裡面,并沒有搬走。
来到学校门口,忽然又下起了一阵细雨,将這所中学笼罩在阴雨之下。
如同過往回忆,朦胧不清,却又撩人心弦。
這次开车過来,保安懂事了很多,脸上带着恭维之意,說话也客气了很多。
对方显然沒有认出前几日就见過的叶峰。
這段時間出入的人络绎不绝,保安怎么会记住一個骑着电动车回校的人?
叶峰粗略說明来意,对方就很爽快就将那個生锈的铁栅门打开。
车子缓缓驶入校园裡面。
天气阴冷,加上阴雨绵绵,裡面一片安静,沒有了那些回来学校缅怀過去的人。
之前已经通知過涂老师,叶峰来到了宿舍楼下,停好车后,直接走上二楼。
叶峰来到了门前,轻轻敲门,不一会门就打开。
涂立国头发花白,带着一副老花眼镜,手上拿着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报纸站在裡面。
"叶峰過来了?赶紧进来坐
涂立国热情招呼。
"涂老师,我這次過来给您带了一些礼物。
“我老了,用不上什么东西,你不用给带东西都行。”
涂国立挥了挥手中的报纸道。
叶峰会心一笑,沒有回答,熟悉的走进屋内,默默将东西放好。
叶峰对涂立国的家并不陌生,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沒有少跑来這裡。
除了一些时候請教一些学习上的問題之外,偶尔中午不回家還会在這裡蹭吃蹭喝。
当时的涂立国不仅沒有反感,反倒是十分欢迎。
叶峰每次来這裡,做事非常积极,帮忙收拾屋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对于老师来說,一個学习好,做事還积极,跟老师還能平心谈吐的学生,实在是讨厌不起来,
叶峰跟老师交淡,把握有度,平淡从容,不像其他同学,在老师的面前說句话都战战兢兢。
进到裡面,坐在长椅上的叶峰打量了一下這裡。
几年沒有来過,這裡的摆设几乎跟当年一样。
狭窄的大厅,除了两张长座椅之外,就是墙前的一個电视。
沙发還是当年的那张,沒有更换,电视换了一個液晶电视,不是以前的那种大方块了。
两人落座后,自然而然的聊起天来,昨天在酒楼那边淡得不過尽兴。
如今沒有了外人,涂立国畅所欲言的问了叶峰這些年的情况。
不久之后,外面的门打开,一個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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