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给我准备拜师大典 作者:未知 就是自己耗尽一生读书,有些科目,他也是弱项,一個毛头小子,竟有這么大的傲气,着实该敲打敲打,所以当初考核讨论的时候,他下了命令,必须检最难過的题目出题,谁都不能手下留情,沒想到啊,刚琴棋诗书画五科考完,五位老师都对何静箜很是满意,原以为在這裡,李沐阳能难住他,却沒想到啊。 李沐阳老先生带着柳正进入了静荷给三号病人做手术的房间,房间裡,病人已经醒来,白术正跟病人說這话。 “我家先生說了,你的病已经治好了,只需要休养几天就好,你躺着别动,别說话,听我說就行,想要健康的活着,必须听我的话,知道了嗎,不然出血谁也救不了你!”白术老气横秋的声音,两人在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嗯哼!”老先生咳嗽了一声,朝白术和白芷道:“都交代清楚了?” “先生,還沒呢,他刚醒,刚跟他說了手术成功,還有吃食等都沒有交待呢!”白术立刻收敛了严肃老气横秋的脸色,恭敬回答李沐阳的问话,见先生身后還跟着院长,白术两人连忙朝院长行礼道:“见過院长!” 柳正摆了摆手,对两人的行礼并不在意,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病人,仔细打量了一番,這才惊讶道:“他的瘤子……”三号病人他是知道的,這個病人還是他交给李沐阳的呢。 “已经取下来了,何静箜也就是我的徒儿亲自动手做的手术,我全程看着,如在梦中。”老先生感慨道。 “什么?他取下来的?”柳正不信,声音也有些颤抖。 “是的,這就是我今日最大的收获,你掀开被子,瞧瞧伤口。”老先生示意柳正看看病人的伤口。 柳正当即大步朝病人走去,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而后,便看到病人瘦骨嶙峋的胸膛上,缠着绷带,原本难看碍事的肉瘤此时已经消失不见,好奇之下,他轻轻掀开绷带,這时,看到静荷缝合的伤口,只见病人胸膛上仿佛爬着一個巨大且长的蜈蚣般,蜿蜒而上,一直延伸到下巴,伤口处理的很干净竟然沒有一丝血液溢出,柳正看了大为惊奇双目瞪得老大,一幅见鬼了的神情。 看着柳正此时的表情,老先生满意的点点头,摸了摸胡子,感同身受的笑了笑,道:“看到了嗎,你也懂得医理,病人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先不說取下瘤子的過程,但是這完美的处理伤口的手段,咱们两個,两辈子也想不到,我亲眼看着,她就像缝合衣服一样,将两块分开的皮肉缝合在了一起,這让我怎么不惊讶。”說罢,不顾柳正无比凝重的脸色和目光,环视屋内一周道:“你沒有注意到房间中的蜡烛和镜子嗎?這是更神奇的地方。”房间裡,蜡烛的布置并沒有移动,镜子反射這光线,所有的光线仍旧照射在病人的胸堂之上。 柳正看了看,道:“注意到了,只是還沒有来得急问,经你這么一說,這才发现,我的手,原本挡住了蜡烛的光线,却沒有留下影子。” “是的,沒错,沒有影子,這也是我徒儿布置的,虽然我不是很明白是什么原理,但是,作用我却十分明白了,全方位照射,不会有影子阻挡视线,這也是手术的关键所在,大大增加了手术成功的几率。”老先生分析的头头是道,心中感慨万分,得意洋洋,這样的布置,這样细腻的心思,他们谁能想到呢。 “高明啊,高明!你不懂,我多少有些理解,我向来精通机关之术,你看這些镜子,能够反射光线,将光线聚集在一起,這样,每個方位就有了光源,手放在病人身体上方,才会看不到影子,简直是高明啊,沒想到他竟如此深谙机关之术,看来,机关考核,也难不了他拉。”柳正颇有些遗憾和欣慰。 “你竟然早知道?你既然知道這個方法可以聚集光线,为什么早不告诉我,你啊……”老先生脸色瞬间有些难看,沒想到自己的老朋友对自己還藏着一手。 “老哥,你别生气,我不知道,谁能有如此奇思妙想,我也只是跟着机关大师学了個皮毛,這也是看了何静箜那小子的布置之后,才能擦觉,我向来愚钝你又不是不知道,唉!解释不清了,算了多說无益,看来啊,你也别整天光琢磨医术毒术,也该学些机关之术,這样才能学以致用,免得什么都赖我!”柳正一脸委屈,他要是能想到這么高明的聚光方法,他早就說出来了。 “哼,量你也不敢,不過這机关之术,我還真得研究研究。”老先生听說這布局竟然還牵扯到机关之术,他顿时心下有了决断,虽說术业有专攻,但是若不了解更多,用什么来辅助自己的专业呢。 “行,明天,我让机关老师亲自過来见你!”柳正大放道,心裡也知道李沐阳并沒有真正跟自己生气。 “别急,等過几天,对了,后天给我准备拜师大典!”李沐阳并不着急,他這么大年纪了,学东西也不在一天两天,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拜师大典?你!你真要拜何静箜为师?”柳正脑子有点沒有转過劲儿来,心中震惊,当下脱口說道。 “去你的!什么我要拜师,是何静箜拜我为师,你什么脑子,记得,要盛大,越盛大越好。”李沐阳鄙视的目光冷冷的扫了柳正一眼,一脸愠怒道。 “哦哦,我忘记了,哈哈哈,那啥,放心,一定盛大,你杏林第一高手收徒,怎么能不盛大。”柳正反应過来,连忙赔笑道。 老先生扬起下巴,自豪的道:“虽然我是杏林第一高手,盛大是一定的,但是最主要的目的是告诉所有人,何静箜這個徒弟我收了,谁都不能再打他的注意,一会儿你吩咐下去,谁都不能跟我抢!”老先生胡子抖了抖,唾沫星子溅了柳正一脸,他实在难以控制内心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