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在狗窝這儿呆着吧,我也是這么過来的 作者:路远遥遥 安云瑞想到安书瑶对他们安家的态度就一阵冒冷汗,急忙拉着安景洲就去了后面的狗窝,這倒霉弟弟可千万别再连累他被赶出来。 他为了获得妹妹的认可,肚子上可是剌了一刀,冒着生命危险挽救回来的。 安景洲费解:“四哥?” 安云瑞這才跟他說了他来這儿所经历的一切,安景洲沉默,所以小妹還恨他们? 他有些头疼,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头脑一热做了那些破事,等安书瑶流放一個月以后,他们就开始陆续后悔,但是又拉不下脸面說。 最后還是安云瑞抵不住愧疚紧跟着来了安州,又因为安家在京中出了事,迫不得已把安皓带上。 安景洲无语望天:“那现在怎么办?” 安云瑞跟着沉默:“我也不知道,对了,谁要你来的。” 安景洲一屁股坐在狗窝铺的稻草之上,手指捏起一根在指尖缠绕:“三哥让我来的。” 安云瑞把锄头放在一侧,问道:“那三哥人呢?他有沒有来?” 安景洲摇头,他看着安州灰沉的天:“我来的时候三哥在京中查东西,他似乎发现小妹的身世有蹊跷,正在查证,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沒有在来的路上。” “爹娘他们還好嗎?還有大哥和二哥呢?” 安景洲叹了一口气:“我来的时候已经很久沒回府了,還是三哥找上我,要我头也别回的来安州,爹娘我不知道,大哥进宫后再也沒出来,二哥失踪,五哥六哥似乎在府裡照顾爹娘。” 少年一向风轻云淡的神色涌上几分焦急:“四哥,府裡到底出什么事了?三哥为什么要去查余若初?小妹她身世又如何?不是查清了嗎?小妹并非安家人,而是被人有意抱来的。” 安景洲的一连串問題问得安云瑞头脑发懵,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他从来不愿多想,当然這不代表他是個傻大個,实在是,懒得想,费脑筋的事情就留给聪明人去做就行了。 他想起自家大哥的话,皱着眉道:“大哥也是,只把皓儿交给我,也不說家中出了什么事,大家都是兄弟,有困难一起分摊就是了,都藏着掖着,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安景洲看着自家四哥硬朗的脸庞,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這点动静立马被安云瑞发现。 他更不高兴了:“有屁就放,憋着不闷得慌?” 安景洲小心道:“哥,你有沒有想過……嗯……或许是哥哥们觉得你不灵光,告诉你也白搭,所以……” 安云瑞听懂了,說他蠢? 他冷笑一声,高冷的睨他一眼:“你好好在狗窝這儿呆着吧,我也是這么過来的。” 說完就走,干净利落。 安景洲傻眼:“哥?晚上我睡哪儿啊?哥?!” 无论他再怎么呼唤,安云瑞都沒回头看他一眼。 十八岁的少年,来到這灰扑又破败的安州,他的天空都似乎蒙上一层灰,透着說不出的忧郁。 他也沒精力嫌弃了,這狗窝似乎被人修葺過,除了前面不能挡风,其他三面都是木板子围起来的,還挺宽敞,够睡两個人,稻草也挺柔软,躺着也挺舒服,迷迷糊糊间,安景洲就這么睡着了。 安云瑞进屋,就见安书瑶跟柳玉雪都围在一起,似在捣鼓什么东西。 柳玉雪好奇道:“瑶瑶,這些东西敷脸上真的能滋养肌肤嗎?” 安书瑶专心的捣着药粉:“那当然,到时候要敷的时候从罐子裡挖出一些药泥,再用蜂蜜和牛奶搅成糊糊状,涂脸上敷個一盏茶的時間左右,洗净就好了,美白又滋养。” 柳玉雪摸着脸,自从来了安书瑶這儿,她确实很久沒有再保养肌肤了,以前她都会用面霜仔细的涂匀脸上肌肤,虽然油腻但能让肌肤不干燥。 安书瑶這個敷脸的,她還是第一次见,故而有些期待。 两人都很专注,以至于沒看见安云瑞回来了,他放下锄头,脱了蓑衣,觉得挺愁的,总不能让弟弟一直睡外面吧?总不能一直這么藏着掖着吧? 安书瑶她迟早会知道的,安云瑞很快想到了安皓,這修复安家七零八碎的关系任务就交给那小崽子吧,人小鬼大的一定有办法。 就這么等到陆矜他们回来。 安皓立马把斜挎包放好,這是柳玉雪给他缝制的一個,上面還绣了個小老虎,他非常的宝贝,小书包每天都被他保护得干干净净的。 他高兴的来到安书瑶跟前:“小姑姑,皓儿会背三字经啦。” 安书瑶笑道:“背一個来听听,背得好小姑姑下次给你做糖蒸酥酪吃。” 他嘴角挂上晶莹的水珠子,张口就背了起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狗……” 他顿了一下,求救般的看向正好洗手进来的陆矜,挤眉弄眼的示意他提醒一下,陆矜高冷的装沒看见,背两天還只会两句,丢人! 安书瑶逗他:“苟什么?” 安皓硬着头皮,小声道:“狗……狗不叫,猫不来。” “哈哈哈。” 安书瑶笑得眼泪花子都要溢出来了,這小崽子還改词。 安皓不高兴的噘嘴,奶声道:“等皓皓会背了再来找你。” 說完,他就迈着小脚跑了出去,看样子要一個人默默的去背了。 安书瑶止住笑,对外面道了一句:“那你可得快些,不然糖蒸酥酪就沒你的份了。” 安皓很失落,他明明会背三句了,每次在狗的那裡就被卡住,不会叫的狗一点也不可爱! 他薅着兔子毛,突然听见外边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還真的有些像小狗的叫声。 他抬起脑袋,支棱起耳朵,仔细去听,越听越像是狗子在叫,他站起身,小表情高兴,狗叫了。 循着声音,安皓打开院门就跑了出去,声音是从狗窝那儿传来的,他脚步很轻的走過去,然后真的看了一只白色的流浪狗在狗窝旁生崽,還沒来得及高兴,他又被一旁黑着脸看狗的少年吸引。 他葡萄眼裡满是疑惑:“七叔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