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设宴款待
关七握着手机,一脸尴尬的坐在后院门口。
他当然知道左浪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并沒有立场来管這种事情。
关秀娜现在是关家的家主,论辈份他只是她的族侄,论身份他只是她的助理兼贴身保镖。
边上的陆清霜,看到关七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不免有些奇怪,這人难道痔疮发作了?
過了好一会儿,关七终于下了决心,打算做点什么。
這时候,后院那個厢房的门缓缓打开。
关秀娜缓步从中走了出来。
云轩忽然叫住了她,朗声說道:“关小姐,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怎么做。”关秀娜面无表情地接话道:“只是希望云先生以后做事,稍稍顾及些后果,不要真把关陇搅得鸡犬不宁。”
“這就不劳关小姐操心了!”云轩随口說道。
关秀娜轻哼一声,然后有些不爽地走出了后院,路過关七的时候,忍不住呵斥道:“发什么愣,回家!”
“现在?”关七愣了愣,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关秀娜不满地說道:“怎么,你有意见?”
“啊,沒有!”关七不知道房间裡发生了什么,也就无法猜到关秀娜为什么生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跟她說左浪马上要過来的事情。
“快去开车啊,你是木头桩子嗎?”关秀娜沒好气地破口骂道。
关七只得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排斥脑海,然后去把车子开了出来。
“云先生,我手底下這十来個人,归你调遣了,希望三天之内,你能有好消息。”
上车之前,关秀娜转身冲云轩說道。
“多谢关小姐鼎力相助。”云轩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冲花和尚道:“這些人归你管,不要让我失望。”
“师傅,你就放心吧!”花和尚当即兴奋起来。
陆清霜同样满头的問題,冲云轩问道:“你们谈得怎么样?”
“有些不大愉快!”云轩捏着下巴,有些奇怪地說道:“她老公居然沒有上当,到现在都沒有出现,实在有些奇怪,难道真的是活王八?”
陆清霜不知道他在說仁笃。
另一边,关秀娜上了车,正打算走的时候,忽然在寺院外面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她立即让关七把车开到了院外,然后探头喝道:“左浪,你既然来了,那就给我滚過来!”
左浪還想躲一会儿,听到這话,只能慢慢地走出来,嘿笑道:“老婆,我就是担心你的安全,所以過来看看。”
“上车。”关秀娜一句话也懒得多话。
左浪只得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关秀娜的边上。
关七识趣地驾着车子,摆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缓缓驶离龙游山。
车裡的气氛,俨然一座冰窟,气氛降至冰点。
“老婆,我只是……”左浪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說什么。
关秀娜则是直接怒瞪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头,然后质问道:“你是不是怀疑我跟云轩上了床?”
“咳咳咳!”左浪立即摇头,“沒有,绝对沒有!”
关秀娜冷冷地看着他:“我跟一個年轻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竟然不怀疑,你是觉得我這個老女人毫无魅力了?”
左浪连忙否认:“不是,我绝对沒有這個意思,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只是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那你刚才在什么地方?”关秀娜盯着他的眼睛:“我打你手机要么沒人接,要么沒信号。”
左浪刚要开口,关秀娜就冷声道:“不要对我說谎。”
“我在医院!”左浪只得老实回答,当然只老实了一半。
关秀娜這倒是愣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不少,但态度仍旧强硬:“就算在医院,也不至不接电话吧。”
“我吃了些药粉,然后昏過去了。”左浪见這招有效,立即卖起了惨,“刚醒過来,就回你电话了,但是关机了。我就联系了阿七,他說你在這裡,我就立马赶過来了。”
关七听到這话,不由得面皮一紧。
“既然到了,为什么不直接进来!”关秀娜也沒有那么好糊弄:“是怕撞见了什么嗎?”
左浪当然不能承认,只得說道:“我只是怕你多想,所以才沒进去,结果你反而多想了,早知道我就进去帮帮你了。”
“你能帮我什么?”关秀娜沒好气地說道:“那种药粉你最好别吃了,早晚要吃死在這上面。我已经找人给你看這個病了,他的医术绝对够用,肯定能治好你。”
“谁啊?”左浪有些不祥的预感。
“就是云轩,他是天医岛的少岛主,一身医术已经通神。”
“我只是跟他描述了一下你的病症,他就說出了你是先天气血不足,而且……”
关秀娜說出来的名字,果然如左浪所料,接下来的话,他都沒怎么听清。
他们的关系怎么会這么好?
不是昨天才认识的嗎?
难道像丁玉成說的那样,他们真有一腿?
這些念头,如附骨之疽,一直在左浪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跟你說话呢!”
关秀娜察觉到自己老公心不在焉,立即打了他一下:“你给個反应好不好?”
“啊,老婆你說了什么?”
左浪猛然回過神来。
关秀娜深深地叹了口气,俏脸上难掩失望之情:“我請了云轩来我們家吃晚饭,到时候让他给你看看病,听到了嗎!”
她摇头感叹道:“哎,你如果有云先生一半的本事,我真就谢天谢地了!”
“听到了,听到了!”
左浪眼神一时有些恍惚起来,心底燃起一种难以言明的嫉妒之火,暗自咬牙道:“我一定会好好地招待他的。”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云轩带着陆清霜,来到了关家赴宴。
关秀娜本人亲自下厨,正在厨房炒着菜。
她让关七和自己老公左浪负责接待云轩。
左浪十分抵触,把這個事情推给了关七,自己则是闷闷不乐地躲在一個角落,又开始吸起了那种褐色药粉。
“五枯散,一种慢性毒药,虽然有镇痛致幻的功效。”
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轻喝,“但是這种东西吸多了,会伤脑子的。”
“你是云、云轩!”左浪一抬头,看了来人好半天,蓦地瞪圆了眼睛。
“你认识我?”云轩也打量着眼前這個消瘦男子,装出不认识的样子:“我們应该沒有见過面吧。”
左浪不无自嘲地說道:“又一個跟我老婆纠缠不清的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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