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纨绔熊孩子来读书
“见過陛下...。”
刘健還沒开始授课,纪昌和朱祐樘,长泰正直嬉闹,一听见刘健的话,顿时收起玩心,整了整衣襟過来行礼。
朱见深虽然很好奇他们在玩什么新奇玩意,但作为皇帝的威严,只能板着脸:“作为一国之储君,刚才那般嘻嘻哈哈成何体统?”
朱祐樘憋着嘴低着头,像一個聆听圣训的乖宝宝一样。
“陛下,他還只是個孩子...。”
纪昌忍不住還是插嘴提醒了一句。
“還有你,孔孟之道,君子之行学到哪裡去了。”
谁知道朱见深把矛盾转移,纪昌脸皮抖了抖小声嘀咕:“压根沒学。”
朱见深幸好沒听到,叫向身后看戏的周恪:“還不過来拜见你的老师。”
刘健本能的一愣,心中暗想:“我又要收一個学生了?”
站上前,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周恪压根不知道母亲叫他来宫裡是做什么的,一路上朱见深也沒透一点风声,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是给自己找师父来了。
刘健是什么人,周恪也算比较清楚,老学究一個,拜他为师倒也沒什么,反正他也管不了自己。
周恪大大咧咧的走上去,就要行师徒礼,被朱见深一個板栗敲上:“严肃点。”
周恪不敢有意见,摆正姿态就对刘健要行礼,又被朱见深一個板栗敲上,周恪有些懵逼了。
“你的师父在這呢。”
朱见深指了指纪昌。
纪昌先是一愣,随后也指了指自己:“陛下是在說我?”
“怎么,你有意见?”
“沒沒沒,我怎么敢对陛下您有意见,可我自己還是弟子,哪裡就能收弟子了。”
“朕說你行你就行,哪裡那么多废话,站好。”
纪昌有些苦逼的站的毕恭毕敬的。
最尴尬的莫過于刘健了,趁沒人注意又悄悄退了回去。
周恪傻眼了,让他拜一個就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家伙为师,有点太那個了吧,虽然他很厉害,他崇拜他,但一旦拜师,姐姐和他的辈分就差了一辈,不行,绝对不行。
周恪退了两步,对朱见深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
“你不用這样看着朕,拜纪昌为师的主意是你一家子請求的,朕不好拂了长姐的面子。”
“拜他为师,他能教我武功嗎?”
周恪一听,似乎躲不過去了,生活就是這样,既然不能反抗,那就躺好好好享受就是了,所幸他還想到了激动的一事。
“你当這裡是演武堂?”
“那他能教我什么?”
周恪還保持着最后的期待脸。
“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做重要的便是为人处事的性子。”
周恪越听脸色越是难看,他真希望自己能向以前一样一跑了之,但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他跑不了。
這边纪昌也是吓了一跳,教周恪這個纨绔加熊孩子属性的公子哥這些,那可能比登天還难。
纪昌张了张嘴,正想說些什么,谁知朱见深先开口道:“只要你办好了這件事,朕不会亏待你的。”
“能打個五折嗎?”
纪昌想了想实在是沒把握将周恪改造成彬彬有礼的才子。
朱祐樘和长泰噗嗤一声笑了,也把朱见深逗的哭笑不得,想了想周恪确实沒有当才子的天赋,便說道:“考個举人总沒問題吧。”
纪昌松了一口气,朱见深看向還在内心纠结的周恪道:“還愣着干什么,拜见师父啊。”
“皇帝舅舅,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你母亲說了,待你改造成功才能回家,在此之前,你只能待在东宫。”
“皇帝舅舅,那您還是杀了我吧。”
周恪干脆闭上眼睛,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
“混账东西,這些年,朕确实把你宠坏了。”
朱见深抬起巴掌,便要扇過去,被纪昌急忙叫住:“陛下,打脸手疼,這拜师礼就算了。”
“你這师父当的不错啊,這么快就护上犊子了。”
朱见深就算是扇也是轻轻的扇,哪裡会手疼。
“陛下,你国事繁忙,這裡就交给我吧。”
朱见深想了想:“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朱见深临走之际,拍了拍周恪的肩膀說了一句:“恪儿,你母亲和舅舅也是为了你好,听话。”
周恪处于生闷气阶段,公式性的送走了朱见深。
连纪昌站在他身后都沒发现。
“你是我姐夫,不是我师父。”
周恪转头嚷道,就看到纪昌那恶魔般的微笑。
“你...你要干什么。”
周恪沒来由的心一慌,這种感觉对朱见深也沒有過。
“沒什么,你我年龄相仿,当弟子确实不合适,這样吧,我們兄弟相称如何?”
纪昌搂着周恪的肩膀,二人像多年未见的老友,像着座位上走去,這裡现在只有三张桌椅,朱祐樘和长泰各坐左右,中间纪昌的位置就摆在二人的眼前,纪昌沒有先坐,而是松开了周恪的肩膀。
周恪可是什么都不管,他走了一路,又站了许久,确实累了,一屁股就要坐下去,不過灵机一动,看纪昌那不怀好意的笑脸,坐下去的速度又放缓了,几乎是手摸着屁股慢慢贴上去的。
很安全,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
“嗯,很好,既然坐了這位置,那桌上的书你也该学完才行吧。”
“什么...。”
周恪撇了眼桌上的书,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叫他学完,非得原地爆炸不可。
瞬间弹站起来,有些谄笑的对纪昌道:“姐夫,哦不,大哥,您坐。”
纪昌也不客气,周恪欣喜的让开位置,有些与這学堂格格不入的杵在原地。
“怎么,你站那裡是還想坐這個位置?”
纪昌突然又說道。
“沒沒沒,我這就去找张桌椅来。”
周恪比谁都卖力,迅速的去别处搬来了一张桌椅,挨着长泰坐,不敢看纪昌。
“表哥,這個字长泰不认识,你可以教我嗎?”
长泰得到了纪昌的眼神指示,故意挑了個生僻的字认真的請教道。
“哪個字?...”
周恪很要面子,表妹又是個七岁的孩子,他有自信能帮帮忙。
“這個。”
长泰端着书本指了指那比划吓人的字看着周恪,周恪有些傻眼了,咽了咽唾沫试探的說道:“图?”
這字土字旁,周恪也算搏一搏了。
“表哥不确定嗎?”
“胡說,表哥确定就是图字。”
“可旁边注释它是ai(壒)字啊。”
“什么...。”
周恪有些尴尬的朝旁边看去,那裡确实有一行注释。
“表哥,你该不会认识的字還沒长泰多吧。”
长泰适时的激将一下,周恪虽然心虚,但還是强撑道:“不可能的,表哥马上就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认识的字還沒你多呢。”
“那长泰在问表哥几個字吧。”
“還来?”
周恪真想骂娘了。
不過又沒法拒绝,想了想:“那個,表哥也是来学习的,表妹要是想问,等下课在问吧。”
周恪一边說着,一边灰溜溜的将桌椅搬到纪昌的身后去了。
纪昌见此脸色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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