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小白花,继续仙门大比 作者:轻肆 第129章小白花 第129章小白花 “這件事情本来就是谷贝做错了,要不是她抢了白瑄的院子,也不会有這么多的事,她现在死了,又能怪得了谁呢?” 說罢,谷子越又迅速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這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說這句话了。 “谷子越,你再给老子說一遍,你的意思是我的孙女儿活该咯!” 谷大长老的心拔凉一片,這就是他们选的好少主,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外姓人,丝毫不顾及同族人的死活。 “不是,我沒這個意思!” 谷子越直呼冤枉,這件事他本来也不想這么說的。 “呜呜呜,這件事情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再吵了!” 白瑄带着哭腔,一脸的自责与内疚。 “要不是我,妹妹她就不会死,我就不应该自己一個人一個院子惹了妹妹的嫉恨,让她白白丢了性命!” 白瑄的话就像是烈火上浇油,本来谷子越对谷大长老刚刚說话时,是那样的语气還有些愧疚,现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谷子越揽過白瑄的肩膀,一脸柔情。 “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 “這本身就是谷贝自作自受,你将院子让给她,你又有何错?” 对谷大长老的愧疚烟消云散,谷子越现在满脑子想的是如何让白瑄不伤心。 “脑子裡尽是女人的家伙,我谷家当初怎么就选了你這個废物当少主!” 谷大长老這已经是相当于在指着谷子越的鼻子在骂了,任脾气再怎么好的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谷子越這個油瓶子。 一点就炸! “谷家,不也是看中我的天赋,就凭在整個谷家,沒有人的天赋能够超過我,我就有這個本事当谷家的少主。” 谷子越跟谷大长老呛声,却不见暗处白瑄得意的笑容。 她是冲着沈清清在笑,像是在說:看吧,昔日裡宠爱你的二师兄,现在却将她搂在怀中,并且冲着他们家族裡的大长老顶嘴。 這种待遇,怕是沈清清都沒有受到過。 眼神是不怀好意的,沈清清却回了白瑄一個白眼。 凡事付出都会有代价的,且不說今日谷子越为了白瑄顶撞谷大长老,日后会不会为了别的人对白瑄這個样子就已经很难說了。 更何况,谷大长老在谷家的地位不一般,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谷家人的耳朵裡,就算谷子越還在少主的位置上,往后又会有谁信服他呢? 倒是天真的可怜! “你……你……” 谷大长老指着谷子越,半天說不出下一個字。 “无知小儿,毛都沒有长齐,你现在且给我记着,回去,我倒要看看你的少主之位是否坐的安稳!” 一個大家族的少主可不像谷子越一样什么都不管,只是谷子越天赋高,大家也就沒有這么逼迫他。 现在,這件事情要是传回了谷家,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少主,谁都不敢要。 “你這样的少主,我可不敢指望你能够将谷家带向辉煌!” “哼!凌宗主,這件事,沒完!” 谷大长老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這個时候在一边的凌尘子就成了出气筒。 “這件事情既然发生在我凌绝宗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但是,谷家大长老,也請注意你的言辞,我凌绝宗,绝不是這么好惹的!” 還真是将凌尘子当做软包子拿捏了,沈清清心中憋笑。 别看平时凌尘子不问世事,但是一旦触及底线,凌尘子也沒那么好惹。 两边都吃了亏,沒讨到好处,谷大长老也就不乐意了,眼中阴鸷,找出杀他孙女的凶手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白瑄不能活了。 要不是因为白瑄,他孙女就不至于死! 早晨的一场闹剧结束,就沒有几個开心的。 人群散去,就只剩下谷子越和白瑄還依旧站在原地。 “对,对不起,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她或许就不会死!” 白瑄声音很小,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裡,像一朵小白花一样,最能够迷住谷子越這种年轻人的眼睛。 但是這招势在刚刚那群人眼中是沒用的,那都是一群老狐狸,心情好的时候逗逗你,安慰安慰。 但是在這种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凑上去,不仅讨不得好,還会遭人嫌。 刚刚要不是這件事情她不注重表示一下子,让谷子越先将這件事糊弄過去,只怕沒那么容易過关。 现在這裡只剩下她和谷子越了,适当的承认错误,他才和谷大长老吵完架,会舒心很多。 “都說了這件事情不怪你,你也不要自责,知道你心地善良,你将院子让给她,谁知道大晚上的会有人刺杀呢。” “這或许就是她的命吧,這不能怪你!” “嗯!” 白瑄才不会真的愧疚,愧疚這种东西,很久之前她就已经沒有了。 另一边,瑶宫住所…… “真是一群废物!” 這已经不知道是瑶宫三宫主摔的第几個琉璃盏了,一個琉璃盏就是一百块下品灵石,這对底下的弟子来說,這简直就是败家啊。 冯悦瞧着一地的碎片有点肉疼。 “宫主息怒!” 再怎么肉疼,也不能表现出来,這個时候還得安慰三宫主不要生气,要是不劝說,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息怒?這個时候你居然叫我息怒!” “你叫我怎么息怒,我就說怎么到处都找不到還魂丹,原来躺在床上的不是白瑄那個***!” 昨天晚上不仅是白忙一场,而且還得罪了谷家,這件事情绝对不能被翻出来,不然,和谷家对上,那绝对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那個弟子你赶紧给我解决了。” 三宫主吩咐给冯悦,昨天晚上只有她们三個人過去了,好在知道的人不多,很好解决。 “怎么解决?” 冯悦大概知道三宫主是什么意思,心底拔凉一片。 昨天晚上的事情那可都是三宫主吩咐的,沒想到现在事情快要暴露了,就打算過河拆桥了? 她再问一句,也只是希望,這件事情還能够有转圜的余地。 “你還真是個废物,当然是直接杀了,只有死人才能够替我保守秘密!” 這說的不都是废话嗎? 三宫主现在是骂的累了,要不然還能够接着骂下去。 冯悦手脚发寒,說了一声是,就退出去了。 感受到外界的太阳,冯悦才恍然惊觉,自己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衣服已经被汗湿了。 她脑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赶紧跑! 跑得越远越好,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她了。 三宫主一個人在房间裡,来回踱步,最后喝了一口茶水,压压惊。 今天天道护着白瑄那一幕她可是看在眼中,就那天雷,真要是劈在毫无准备的人身上,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這让三宫主有些后怕,要是,要是昨天躺在床上的是白瑄,怕是必选沒死,死的就是她了。 但是白瑄手上拿着還魂丹,三宫主又很不甘心。 明明,明明這是她们瑶宫的东西,现在被一個贱丫头拿在手裡。 還真是污了那宝贝! 沈清清听了凌尘子的话,這個时候已经回屋了。 趴在桌子上,她還是沒想通到底是谁想要白瑄的命。 别人不知道,沈清清還能不知道,白瑄一有生命危险,来明的,有天道明目张胆的护着。 来暗的,還有人做替罪羊,這白瑄到底是踩了什么狗屎运,运气這么好,怎么就成了气运之女了呢? 出了這一档子事,仙门大比自然不会停止,相反,凌尘子還加快了速度。 這极大地引起了谷大长老的不满,知道這件事后立刻就来找凌尘子闹了。 “凌尘子,你不好好查杀害我孙女儿的凶手,還有心情举办仙门大比,怎么修仙界出了你這么個冷血无情的家伙。” 凌尘子不乐意见谷大长老,他就在门外面叫骂。 “就你這样的人,凌绝宗看样子是走了下坡路。” “你现在還举办什么仙门大比,直接解散了宗门不好嗎?” “我呸,真是废物,凌绝宗有了你這样的宗主,迟早要完!” 沈清清赶過来的时候,谷大长老就已经說了一堆难听的话! “谷大长老這是气急口不择言了?” “都這么大個人了,還学不会說话,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长這么大的。” 沈清清怎么可能受得了有人這样說凌尘子,当即就给怼了回去。 “你個黄毛丫头,我知道你,你就是谷子越那小子的师妹,怎么谷子越被你爹教成了废物,你也是個废物,不懂得尊老爱幼?” “尊老爱幼?” 沈清清冷笑一声。 “呵,你配嗎?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一副什么德行,自己为老不尊,還叫我尊老爱幼。” “谷子越是個废物,那只能說明你们谷家都是一群废物,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别什么脏水都往我爹爹身上泼。” 沈清清一连几句话又将谷大长老给气住了。 只是還沒来得及对沈清清撒气,就被一股莫名的灵气给弹开了。 “谷大长老别什么事都拿一個小辈撒气,清清說的也沒错,虽說谷子越在玄霄派修行,但是师傅领入门,修行靠個人,谷子越大多时候還是由你们谷家培养。” “這种事情,可不能都算在沈鹤年那家伙身上。” 凌尘子不当面說并不代表他就怕谷家,现在這還是在凌绝宗,现在谷家人的心不齐,修为最高的也就只有谷大长老。 谷家离得远,就算赶過来也要七八天的路程,可不是谷大长老几句话就能召唤過来的。 “仙门大比是修仙界這么多年以来的传统,从来沒有比试中推迟的例子,就算是你今天過来,我也不可能推迟仙门大比。” 凌尘子說的绝对,那就是沒有一丝可以商讨的意味在裡头。 “凶手我会继续找,但是也請谷大长老,這么大年纪了,不要无理取闹。” 凌尘子江“這么大年纪”五個字着重强调,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沈清清都能笑出声来。 這倒也像是对应了沈清清的那句“为老不尊”了。 “竖子!” “竖子!” “竖子!” 谷大长老一连說了好几句,最后甩袖离去。 “总算是走了,本就是是一個为老不尊的老头,偏偏還不让人說了,听不进建议,還真当人会捧着他呢!” 沈清清小声嘀咕,這件事她十分不开心。 “凌叔叔你也是,您怎么就任由他在外面說您呢?” “且不說您在不在意,要是被宗门内的弟子听了去,该多有损您的声誉?” 沈清清知道凌尘子不在意這些,但是在修仙界,最重要的不就名誉這种东西? 即使是在强者为尊的修仙界,也還是流言蜚语害死人,這种东西最是难缠。 “清清现在是长大了,還知道教训起我来了,行了,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凌尘子沒有解释,他早在谷大长老說到凌绝宗的时候,他就要动手了,只是顾忌到沈清清后面来了,才沒有动手。 凌绝宗是他的底线,這條线谁都不能過,谁都不可以,包括他自己。 “哪有,我這不是在担心凌叔叔,知道您不会有下一次我就放心了。” “我知道凌叔叔是最守诺言之人,說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可收不回去了。” “凌叔叔,您可不要食言哦!” “好好好!” 凌尘子被沈清清的话逗笑了,一连說了几個好。 他现在倒是有点嫉妒沈鹤年有沈清清這么個女儿了,但說实在的早在之前,就已经不知道嫉妒多少回了。 “呀!” 沈清清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一拍脑袋,有些懊恼。 “這是怎么了,突然就沮丧起来了?” 沈清清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凌尘子很快就发现了。 “寒月姐姐待会儿要来找我,我出门的时候忘记跟她說了,這会儿,只怕已经到了我的院子了。” 沈清清也是苦恼的很,一听說凌尘子遭到谷大长老的骚扰烦不胜烦,沈清清是想都沒想一下就赶過来了。 现在是真有点对不起万俟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