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狗东西祝锦安 作者:轻肆 祝锦安走了,沈清清不好一個人在這裡。 可偏偏祝锦安也不說自己要干什么去,沈清清這该死的好奇心又来了。 结果跟着跟着,就看见祝锦安一個翻身就进了人家后院。 好……好奇心……果然害死人。 沈清清敢趴在墙头听墙角,可现在要真正进了人家院子裡,她又有些怂。 登门入室,难道不应该是光明正大的进去嗎? “小人!” 沈清清鄙视祝锦安,最后,她也利索的爬了进去。 小人就小人吧,不過是翻墙而已,以前這种事情她還干的少嗎? 现在所有的人都围在了大厅,后院沒有人。 沈清清跟在祝锦安后面,老老实实的当個跟屁虫。 反正无论她问什么問題,祝锦安都不会回答。 “是有发现什么嗎?” 看着祝锦安眉头紧皱,沈清清還是忍不住问。 “這裡不太对劲。” 看来是不太好对付。 沈清清在心中翻译祝锦安這句话的意思,就连祝锦安都觉得不好对付…… “要不,我們還是赶紧走吧。” 沈清清想苟命,金丹大圆满祝锦安都有一战之力,但是元婴,那就是毫无還手之力。 一個小境界,可以拿時間来弥补。 但是一個大境界,那就是修为上的天堑,那是用命去补的。 這种事情,就是惹祸上身。 沈清清可不想沒死在白瑄手裡,结果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些沒出场的渣渣手中。 “只是說不太对劲,又沒說不能对付,瞧你那小心的样子。” “有我在,你怕什么?” 祝锦安被沈清清這小心翼翼的样子给逗笑了,金丹打元婴或许是不自量力,但其实跟比自己修为高的人打,才能更快成长。 有祝锦安這句话在,沈清清放宽心了。 祝锦安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看這痕迹,应该是元婴前期,是人,非鬼怪。” 祝锦安是剑修,但也是医修,对气味有着独特的感知力。 是人就好,要是那些妖魔鬼怪,就更加难对付了。 只不過,带着阎王娶亲的名头,去抓那些妙龄女子,這种人要么就是邪修,要么就是色魔。 正当沈清清陷入思考时,从天而降一张大網。 祝锦安是躲开了,沈清清可就惨了。 本来一张網突如其来的落在了自己身上,结果撒網的人一收,沈清清整個人被吊起来了。 “祝锦安!” 沈清清一看祝锦安完好无损的站在一边,沈清清瞬间觉得自己气血上涌,就差要掐人中了。 “這能怪谁?” “本来就是偷偷摸摸进来的,结果你還不注意周围的情况,傻!” 要說风凉话,還是得祝锦安。 双手一摊,万福金安,就剩沈清清狼狈的挂在上面。 “贼人受死!” 显然祝锦安在這還是高兴的太早了,一柄利剑横空出世,对着祝锦安的脑门就来了。 沈清清乐得在上面看戏,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瓜子,找了一個舒服一点的姿势,就开始嗑瓜子。 “你這贼人,居然還敢来這裡,今日我就要你狗命。” 沈清清:嗑磕磕! “你這贼人,你說,你把周小姐带到哪裡去了?” 沈清清:嗑磕磕! 要沒有人說话,嗑瓜子的声音尤其突兀,那富态的周员外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沈清清。 “姑娘啊,你就不担心你的同伙?” “你說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干起了這种勾当?” 沈清清瞧着和他闺女差不多的年纪,周员外后半辈子做了些善事,心中少了些戾气,现在也开始劝人向善。 “我干什么勾当?” 沈清清知道他们是误会了。 “我也不想啊,全都是那狗东西,逼我来的。” “你說說這大晚上的,谁不想好好睡個觉呢,结果這狗东西,扰了人家清梦,逼着我干這些事情,我這心裡苦啊。” 沈清清也沒說他们過来干什么,让他们所经历的颠倒了一下顺序。 周员外瞬间起了同情之心,看着沈清清的样子,更加和蔼了。 “仙长,我瞧這小姑娘有什么坏心思,這是被人给骗過来的,您要不先把她放下来?” 在周员外身边的,是那個修为比较低的师弟,這种事情他做不了主。 但是两個师兄都在祝锦安身边,周员外提出這种要求,他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這……” “仙长,這姑娘看着是個好人,挂在上面多不舒服呀,先把她放下来吧。” 這师弟看着沈清清也不像是有修为的样子,一把飞刀直接将绳子斩断。 本来還想伸手去扶一下沈清清的,只是還沒来得及,沈清清就稳稳落地。 “多谢啊!” 沈清清回了人家一個甜甜的微笑。 只不過這人似乎并不领情,尤其是在沈清清稳稳的落在地上之后,脸色骤然一变。 這高度看着不高,但是一個娇娇弱弱的小姑娘从上面掉下来,還是会受点影响。 可沈清清這個样子,身体底子绝对不弱。 但是他并沒有在沈清清身上感受到有灵力浮动,要么就是境界比他高,要么就是真的是一個普通人。 不论怎么样,他必须警惕起来。 祝锦安那边并沒有用灵力,這样是把两個筑基修为的人耍的团团转。 沈清清下来了,還不忘看热闹,瓜子磕個沒停。 直到一柄散发着寒光的利刃,落在了自己脖子上,沈清清才僵硬的转過头。 “你……干什么?” 沈清清已经感受到了刀在自己脖子上的凉意,仿佛下一刻自己就要人头落地。 “对不住了,你实在太可疑了。” 不管周员外怎么說,能够跟贼人一起来的,他沒有那么天真,硬是要等到毒蛇给自己来一口才警惕。 祝锦安看着情况不对,也不隐藏自己的实力了,金丹后期的威压一释放出来,别說是动手了,就连简单的眨眼都做不到。 沈清清小心翼翼的,挪开了自己脖子上的匕首,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一個不小心,总会出点血。 “哎呦,大哥,你這么凶干嘛?” “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放人家脖子上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