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巫医的房子,被盯上的肉 作者:轻肆 “美丽的姑娘,我們晚上再见。” 沈清清:“……” 不,她宁愿再也不见。 沈清清觉得這一整個村子的人都不对劲,看起来热情好客,但是說的话都是阴森森的。 “我們真的要在這裡待到晚上?” 果然,做任何事情還是不能好奇,现在這個境地就是下场。 “看一下嘛,他们难道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吃…… 沈清清想到了之前见到的那一堆森森白骨,也……說不定呢。 “小才啊,那姑娘真的是有了婚约的?” 胖大婶和瘦大婶两個人看着小才的屋子望穿秋水,心心念念的就盼着他出来。 “并不是很清楚,不過那又有什么关系?” “毕竟未婚夫妻,那也只是未婚,两位婶子,你们就放心吧。” 胖大婶還是觉得可惜,那小姑娘的肉可真嫩呐,要是被玷污了…… “胖婶,瘦婶,村长让你们去帮忙!” 远处有人喊着,两個大婶放下自己手上的活计,双手往自己身上擦了一擦。 “诶,来啦!” 晚上的篝火会,可是一年中的重中之重,這可一点都马虎不得。 不行,還是要找巫医大人去问一问,今天晚上的肉应该怎么做。 祝锦安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象,山清水秀,其乐融融,一個小村子,总共不過百来人,看着似乎沒什么特别的。 只是在最南边,一個房子与村子有着明显的距离,看起来格格不入。 那应该就是小才說過的,巫医的房子。 但那屋子除了是屋顶用稻草堆着,屋体是用红泥堆砌的。 而這边一般的屋子都是用木板搭建起来的,就更加显得突兀。 “你在看什么?” 沈清清趴在窗户边上,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那個屋子好奇怪呀,人家都是木屋,就他一個泥巴和稻草做的屋子。” “那应该就是小才所說的巫医的房子。” 祝锦安看着所有人都往东边那一处去了,可偏偏那巫医的房子沒有半点动静。 “巫医?” “那是干什么的?和医修一样的嗎?” 祝锦安就是医修,要辨别世间所有有存在的草药,還要用這些药去治病救人。 不仅如此,甚至有时候還要去用灵力救人。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 对他们来說,這就是一個陌生的词语,祝锦安再怎么博学多识,到了陌生的领域,還是要重新开始。 “收拾一下东西,我們出去看一下。” 越不要去的地方,才越要去,祝锦安已经撤离了窗户。 這地方,进都进来了,要是不打探清楚,這究竟有什么鬼怪,恐怕他们都别想出去。 巫医的屋子在窗户边看的时候并不是很远,但是当自己真的走的时候,沈清清只觉得恨不得一下子飞過去。 毕竟是做贼心虚,沈清清的手就抓着祝锦安的衣服沒松手過。 “那么害怕干什么?” 此时人都聚集在一块去了,這也正是他们最好去探巫医院子的好时机。 “還是有些心慌,這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是沒有感觉到他们那些人看我的眼神,瘆得慌!” 沈清清现在想想還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這不是在嗎?” “既然抓着,就别松了,跟在我身后就不会有什么事。” 沈清清也不怀疑祝锦安說话的可信度,手上的力道更紧了。 眼见着到了巫医的院子,一股奇怪的味道飘過来。 “祝锦安,你有沒有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咦!好臭啊!” 沈清清仔细嗅着,還是沒有闻出来是什么味道,直到再一闻,臭的能把人熏翻。 “是夹杂着血腥味的腐烂气息。” 這味道不仅臭,還让人直犯恶心。 左右把屋子转了個圈,這裡除了一扇矮小的门以外,都沒有一扇窗户。 “唔!” “唔唔!” 裡面有声音,不是很大,像是說不出话一样。 “多么鲜嫩的肉啊,简直是人世间的极品,也就只有你這种沒经過玷污的姑娘,才会有這么嫩的肉。” “瞧你急的,急什么?” “别着急,我现在還不会享用你,像你這种鲜嫩的肉,唯有用神鼎制作,才会更加美味。” 看不见裡面的人,却能听见裡面的声音。 声音像是被火燎烧過,嘶哑又粗糙,沈清清觉得這是在摧残她的耳朵。 “說话這么难听,估计也是丑人又作怪。” 沈清清沒忍住,小声吐槽。 声音虽小,但是她的脑袋紧贴着祝锦安的脑袋,她說什么,祝锦安听得是一清二楚。 “巫医大人,您是否在裡面?” 說话的像是胖大婶的声音。 “在,怎么了?” 那像砂纸打磨過的嗓子又开始发声。 “巫医大人,不知您是否方便?我們有關於今天晚上的篝火会,有些事情想要請教您。” 现在在說话的好像是瘦大婶,然后就是听到门开的声音。 只可惜這裡连個窗户都沒有,什么都看不见。 “巫医大人,今晚的篝火会来了两個外来者,您算算,他们会不会搅扰了我們敬重的神明?” 紧接着,沒有任何声音,就连两位大婶似乎都屏气凝神。 “不会出什么大岔子,就两人,只会为我們呈上更多的食物。” “只可惜,一男一女,姑娘的肉才是最嫩的。” 沈清清要是现在還听不明白這些人打着什么主意,她這十六年就是白活了。 最嫩的肉…… 肉,說的就是祝锦安和她。 或许,准确的說,她才是這群人看上的肉。 “是啊!” 說话的是胖大婶,短短两個字,却带着千万种可惜。 “還說他们是未婚夫妻,有了姻缘牵绊,被男人玷污的肉,总是怪怪的。” “但是你還别說,胖婶,那公子长得也不错,依我看,那肉,和姑娘有的一拼。” 得,现在不仅是沈清清被人盯上了身上的几斤肉,就连祝锦安身上的肉都被惦记上了。 “你们两個還有什么事嗎?” 巫医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在催促這两個大婶。 “有,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