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一個關於爱的故事
落地窗一下打开了,风吹拂着窗纱,连着冷七天的白裙,都一起飘动起来。
“把剑拿出来,我就当一切沒发生。”
冷七天的语气是要求,更是威胁,毫不掩饰。
谷一川缓缓转過身来,面对向她,說道:“如果我不呢?”
冷七天手一伸,容墨琳的身体嗖的一声浮在空中,她瞬间醒了,吓了一大跳,四肢在空中乱舞。
“你不交,她马上会死,然后我再杀了你,夺剑。”
谷一川从空间法器中拿出梨花剑,說道:“给你。”
梨花剑缓慢飘向冷七天。
容墨琳喊道:“师兄,不要管我,剑不要给她。”
冷七天伸手去夺剑,同时容墨琳落下来,掉在床上。
谷一川见容墨琳已脱离危险,催动五把小剑攻击過去,而自己紧跟其后,想趁乱夺回剑。
冷七天岂是好对付的人,只稍轻轻一移,晃到了别处,五把小剑沒有攻击上,他自己也扑了個空。
“墨琳。”谷一川扭头冲她喊道。
容墨琳的驽马剑飞剑而出,速度极快,打在了梨花剑上。
哐当一声响,闪出无数火花。
冷七天持剑之手被震得直颤,她大喝一声,无双剑悬在空中,向驽马剑打去。
只是一下,驽马剑便被打落在地,两者的境界相差之大,由此一击可见一斑。
冷七天冷笑一声,說道:“可笑,就你们那点小伎俩,不够玩的。”
說完,她转身就要走。
谷一川大喝一声:“慢着。”
冷七天停下脚步,缓缓转過身来,說道:“你敢让我停下?”
谷一川說道:“你想知道我师父当初为什么沒选你嗎?”
“混账。”冷七天放出无数道剑意,向谷一川袭去。
可是沒有一剑打在他身上,而他身后的墙上出现无数個剑孔,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人形。
她深呼吸几口气,慢慢平复心境,說道:“好吧,你說吧!”
容墨琳眨了眨眼睛,心裡跑着一百只草泥马,刚才心還提到嗓子眼,可转折却那么惊人。
那些剑意,谷一川本可以躲开,但是沒有躲,因为他知道冷七天不会伤害他,沒有谁比她更想知道那件事的原因。
“等等。”
谷一川正要說时,冷七天又出口阻止。
她问道:“听說飞升過的人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难道這事你也是从天上看到的?”
“不是。”谷一川耿直回道。
冷七天冷笑一声,說道:“那你从哪裡看到的?”
谷一川說道:“這個不能說。”
“你。”冷七天又挥出无数道剑意,打在墙上,墙上的坑更深了。
谷一川确实不能說,如果說了,她肯定会刨根问底,直到挖出白世勋留的那本日志,到时各种小秘密就都曝光了。
他清楚冷七天的脾气秉性,所以一定要扛得住压力。
冷七天又深呼吸数下,說道:“好,你說吧!”
谷一川问道:“這個故事很长,你能一直听下去嗎?”
冷七天說道:“你不讲完,我還真不走了。”
一阵风吹进屋子,星光撒落下来,谷一川开讲了。
他从容求和与冷七天一起修行时讲起,讲了他俩一起出岛降妖除魔,然后渐生情愫,最后一起云游四海,直到遇到温碧莲。
讲這段,他讲了有一個时辰,而在白世勋的那本日志上,只写了一句:他俩的感情之路一波三折。
這多亏李笑萧忘在二楼书房的那本言情小說,谷一川不经意地一翻,想不到這时又起了作用。
可见,书還是要多读,不管什么书。
故事中很多情节是谷一川参考那本书杜撰的,他讲的时候不免心慌,生怕被冷七天识破,又要暴跳如雷。
事实上,冷七天听得非常认真,還非常投入,仿佛又回到那個纯情的年代。
容墨琳在一旁听得也非常认真,她从来沒想到一向寒冰般冷酷的师兄還能讲出這么纯爱的故事,虽然是别人的,但是她還是很羡慕当时的冷七天。
哪怕结果并不圆满,但当时一定很幸福。
容墨琳又想到自己,她和谷一川之间连那点幸福都沒有。
终于讲到容求和和温碧莲相识相爱的過程,谷一川特地把那段简化,直說了五個字:“他俩相爱了。”
可就這五個字,還是激起冷七天的巨大愤怒,又是一阵剑意,墙都快被穿透了。
一個半时辰快過去了,离冷七天必须回剑舟的時間還差半個时辰,谷一川有点编不下去了。
突然,他的声音停止。
冷七天问道:“讲呀,怎么不讲了?”
谷一川說道:“都讲完了。”
冷七天愣了一下,說道:“可是你還沒讲到老容为什么不選擇我?”
谷一川說道:“师父既然選擇了另一個人,就自然不会再選擇你。”
說這话的时候,谷一川已经打开气盾,准备接受如暴雨梨花针般的剑意攻击。
此时,正是无风的时候,连窗纱吹打玻璃的声音都沒有,真是静的可怕。
容墨琳很害怕,她对冷七天算是见识過,听谷一川讲故事的时候,她心裡還祈祷,千万别讲冷七天不爱听的话,可是最后還是避免不了讲到她的伤心处。
不然,我妈岂不是就是冷七天了,或者說,可能就不是我了。
容墨琳的脑袋一下混乱起来,又不禁对冷七天的遭遇深感怜悯。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什么都沒发生。
不知過了多久,冷七天突然抬起头来,看向谷一川,說道:“不错,你的故事编得不错。”
谷一川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原来你都知道我是胡编乱造的,那你還花這么长時間听完?
冷七天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那是一种苦笑,谷一川看得非常清楚,那是他迄今为止见過的最苦的笑容。
冷七天說道:“你的故事很让我感动,仿佛让我和老容又重新谈了一遍恋爱,我們那时很年轻,都不懂得如何珍惜对方,如果那时我懂得,我就不会去为了什么龙筋而赴险,那样我就不会毁容,老容也许還在我身边。”
听到這话,容墨琳坐不住了,她喊道:“你胡說,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冷七天說道:“是,你父亲确实不是那样的人,是我,是我觉得自己不好看了,配不上他,才让他离开我,不然哪有你妈什么事。”
容墨琳僵住了,难道爱一個人都要给他最好的,而一旦不行了還会因为爱让对方离开,這是怎样一种爱?
容墨琳不知道再說什么话来安慰她,想了想,說道:“你现在不是看着挺美的嗎?”
冷七天从右脸颊,揭开了半张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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